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抬头看了一眼梅比乌斯,犹豫半晌,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梅比乌斯奶奶,请问您现在……在忙吗?如果您现在不忙的话,能陪我聊聊天吗?”
梅比乌斯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可奈何的笑了笑,毕竟是小格蕾修,就算是天下第一坚硬的东西……梅比乌斯的嘴,也会软掉,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眯眯地答道,“当然,我正闲着呢~~”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闻言,脸蛋瞬间红扑扑的,“谢谢您梅比乌斯奶奶~”
梅比乌斯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微怔了片刻,这孩子表情有那么丰富吗?好吧,肯定是爱莉希雅的颜色。
“对了,梅比乌斯奶奶,”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切地抓住了梅比乌斯的袖子,“您有办法让我长大吗?”
“长大?”梅比乌斯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咬牙,点点头,“就是变大变漂亮,或者变厉害。”
梅比乌斯摸了摸鼻尖,她总觉得眼前的小格蕾修有点不太一样……
“为什么要长大呢?这艘船上不是已经有个长大后的你吗?”梅比乌斯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摇摇头,“那不是我,她的颜色和我很像,但是拥有着我没有的颜色,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低声道,“我也想拥有舰长哥哥的颜色。”
梅比乌斯诧异地看向她,她怎么可能听不懂格蕾修的意思?毕竟某不知名红毛舰长说过:都长大了,岂有不吃的道理?这个小丫头应该也想和那个长大后的自己一样和小白鼠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梅比乌斯奶奶?”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睁着水汪汪的双眸望着她,里面充满了渴求。
梅比乌斯扶额,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格蕾修,我真的帮不了你……”
“为什么?”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眼神依旧就很懵懂,但是却带了点委屈。
梅比乌斯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蓝发,耐心地解释道:“因为,你还只是个孩子。”
“……嗯。”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梅比乌斯轻叹了一声,语气温柔地哄道:“乖,格蕾修,不哭哦~有其他的要求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梅比乌斯看着她,心中暗叹,虽然她不愿承认,但是这孩子,确实挺惹人怜惜的,而且她也不忍心拒绝格蕾修……
但有些事必须拒绝,长大的格蕾修自己暂且已经没有责任去劝阻她,但是这艘船上的英桀们也早已定下了一个规矩,绝对不能让小格蕾修也染上不该染上的颜色,那是不被允许的。
梅比乌斯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盯着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郑重道:“格蕾修,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你不该有这种念头……”
天呐,梅比乌斯竟然会安慰人啊……是格蕾修啊,那没事了……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咬着下唇,表情十分沮丧,但并没有哭泣。
“梅比乌斯奶奶,格蕾修真的喜欢舰长哥哥,格蕾修想和他在软绵绵的云朵上,让我们两个人的颜色彻底混合……”格蕾修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梅比乌斯却听得一清二楚。
梅比乌斯皱着眉,她不敢相信格蕾修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相信舰长哥哥吗?”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喃喃着问道。
“嗯。”
格蕾修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我……明白了……梅比乌斯奶奶。”
梅比乌斯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喝完之后,感觉舒服多了,然后喝完咖啡才想起自己忘了克莱因的事情,赶紧跑去找她,她只好放下手中的咖啡,对格蕾修说:“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格蕾修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来看你。”
“好。”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点点头,坐在沙发上。
梅比乌斯打开实验室的门,走出去,关上房门,留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一个人在里面。
格蕾修四处扫视了一圈,发现有一个保险柜没有关上,里面摆着一个透明玻璃容器。
容器里装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瓶管,里面的体呈现出粉红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隐约能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凑近了仔细闻了闻,随即惊讶地瞪圆了双眸——这股味道,和从其他的姐姐身上味到的味道非常类似,甚至有几分相同。
难道是……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拿起了瓶管,将它拔了出来,凑到鼻尖嗅了嗅——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味道,就仿佛,就仿佛本来就属于她似的,这种感觉让格蕾修心中升腾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看着玻璃瓶,难道说这是梅比乌斯奶奶用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药剂?
如果真的是的话……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用手指刮了一下瓶壁,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嘴巴里舔了一下,石楠花的香味在她的体内蔓延,让她有一瞬间产生了冲动,想将整根手指全部吞咽下肚,那种滋味,肯定是……不让播的吧?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仔细的用自己的嘴巴清理,直到那股浓郁芬芳的石楠花的香味消失之后才停止,她擦了擦自己的口水,心里有些犹豫。
她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真正的石楠花汁液,但是……她也不太确定,毕竟梅比乌斯奶奶研究什么都不奇怪,或许她真的有办法弄到石楠花也不一定。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抱住怀里的玻璃瓶,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她心里只是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舰长哥哥,然后和他……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将瓶子放进保险箱里锁好,这才转身离开。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得像刚煮熟的螃蟹似的,她捂着脸颊,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腔了,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那晚上的画面,还有自己吻他时的触感,那个男人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周围,怎么也挥散不去……
格蕾修〈繁星·绘世之卷〉捂着滚烫的脸颊,羞涩又兴奋,她的耳朵渐渐地变红了,最后连脖颈都变红了……
所以某种意义来说,梅比乌斯真的是一个天才……
……
(那么暂且不提这边的情况,我们先跳回指挥室)
……
请问你们的奖励完了吗?”看着一直在调情的舰长与阿波尼亚,德丽莎无语了,这俩家伙,简直就是在虐狗!
“自己”也有和舰长一起虐狗啊……那没事了。
“唔姆……唔……唔……”舰长有苦说不出,自己的脸被阿波尼亚的胸压得死死的,根本抬不起头来,一旦抬起头,阿波尼亚就是会夺走他的嘴唇,舌头更是会被阿波尼亚紧紧纠缠着,如此反复,根本就不能呼吸,这让舰长非常痛苦,他挣扎了一番,还是放弃了,任凭阿波尼亚亲吻自己,虽然这样有些丢脸,但是总好过憋死。
你们是不是还想问那其他几位呢?布洛妮娅,希儿,伊甸就在旁边看着吗?那你就错了,她们几个怎么可能不上来把玩舰长呢?
“唔姆……唔唔……”布洛妮娅〈次生银翼〉看着舰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救……命……”
“哦。”布洛妮娅〈次生银翼〉乖巧的点了点头,伸手搭在舰长的腰上,托举住他的背脊,让他能够顺畅的呼吸,此时她仍在学习,毕竟相当于其他的鸭鸭,自己可是拥有她们从未拥有过的武器,当然要向活用这种武器的成熟女性学习,而且她还需要努力锻炼身手,以便日后能在与舰长的波动中占去主动权
伊甸则是在旁边偷偷摸摸地把捏着他的臀肉,不断揉搓,一边揉搓一边笑眯眯地说道:“我喜欢吃甜品,今年的新品就选这款吧~”
“你们……你们别这样……”舰长满脸黑线。
布洛妮娅〈次生银翼〉眨巴着大眼睛,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舰长:“不要这样吗?可是舰长你平时也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呀?我们每次都被你欺负得很惨的呢,呜哇哇哇哇——”
“噗嗤……”
希儿〈死生之律者〉看着掩嘴轻笑,仍继续观察着三人与舰长的交流方式,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赞——这样的场景真是太值得学习了,她一定要活用于下次自己和其他希儿们与舰长的“战斗”之中。
“那个,你们可不可以结束了?”德丽莎 在一旁有一些欲哭无泪,她们一直就这样吗?不管别人一直和舰长调情下去,她们不会感到害羞吗?
“咳咳!”布洛妮娅〈次生银翼〉轻咳两声,拉了拉伊甸的衣袖,示意她该干活了。
“恩?”伊甸疑惑地扭头,“布洛妮娅小姐,怎么啦?”
“当然是停下来啦,我身为舰长的现任并且以后都是唯一的看板娘……”布洛妮娅〈次生银翼〉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既然已经结束了,就必须要做一些正经事了,我们接下来要向这几位表述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阿波尼亚听到伊甸的话,猛地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看了看众人,发现她们都在看着她,顿时觉得浑身热烘烘的,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舰长,时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抱歉,舰长……我有点过于服从于自己内心的欲望了,请你惩罚我。”阿波尼亚低垂下眸子,有些委屈的模样,但是却让人觉得怜爱,“不过是什么样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甚至是让我tuo……”
“咳咳,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不能放了……我们这是一个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书啊……扯远了,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毕竟……你做的事一直都是很完美的。”舰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充斥着宠溺,毕竟自家船上的女武神们的确是令人惊艳的存在,特别是在这艘船上,每个人都各具特色,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时悟紧接着把视线转向德丽莎一众人等,“各位小姐们,你们也准备好了吧?那么现在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
德丽莎和其他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轮到她们了,这一路上,要么就是被喂狗粮,要么就是在刷新自己的三观,尤其是看到自己和别人谈恋爱……还会和其他人分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么,首先是德丽莎小姐和希儿小姐?”
“恩?”
“我想我家的德丽莎和希儿冒充你们,可以吗?”
“冒充我和希儿干嘛?”
“当人质去和你的大侄女谈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