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县,一栋高级公寓之中,在这寸土寸金的商业区,这栋占地面积很极大的公寓光是租金就极为不菲,更别说是直接将这整栋大楼直接买下来了,而在这房间之中却是一片狼藉,打碎的花瓶,乱扔的枕头,还有沙发垫都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了极为不好的事情,而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提条件让公寓中的一切变得明朗了起来。
阳光让那睡梦中的黑发少年微微动了动眉头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珠稍微有些茫然,按理说自己现在应该头痛欲裂才对,毕竟结婚喝那么多酒,第二天清醒过来头疼的像是要炸开才是常事,可是四宫言却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多少宿醉的感觉,脑袋很是清醒,就像是那些酒一点都没有喝下肚一样,而且身体…………好像也有些轻灵的过分诶。
确实如此,虽然身为集团的大少爷从来都不用做什么体力活,经常有锻炼和注意喝酒抽烟的他体力在同龄人中属于相当不错的类型,可是也从来都不会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自在,简直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高中生的身体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四宫言感觉自己现在甚至都能打死一头牛。
想要看看自己的双手,而这时四宫言才发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某样东西给压住了,好奇的他掀开了旁边的被子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团青丝,对了,自己现在已经和她结婚了。
不对,自己现在好像根本就不在自己的婚房,明明记得自己的婚房是红木现做的雕花大床来着,在西式房间里放中式家具是这大少爷独特的审美,可是现在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房间。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抬起了另一只手,四宫言看着那只白皙稚嫩的手瞪大了眼睛,他记得在大学毕业的时候自己的手让烟头给烫了一个疤来着,可是现在这只手白皙如玉拿去当手模都没有什么问题,这是怎么回事,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自己,那旁边这个人,是谁?
战战兢兢的将睡在自己旁边背对着自己的少女给转了过来,看着那稚嫩却熟悉的小脸,四宫言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他当然认识自己的未婚妻,可是这眼前的未婚妻却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未婚妻,和自己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那个黑长直知性女性,怎么会是现在这幅样子,那温柔的面孔此时显得有些年轻的锐利,仿佛由内而外散发着某种冰冷的气场一样,这不是自己那个温柔似水的妻子,这是,还未曾解冻的未婚妻.青春版啊!
有些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恐惧却是瞬间就爬满了四宫言的心,少年有些慌慌张张的将自己的胳膊从还不是自己老婆也不是自己未婚妻的女孩脑袋下抽了出来,然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像是僵尸一样只靠着本能从周围那遍地狼藉的废墟中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周围这陌生的一切让四宫言的脑袋里充满了混沌,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看到了旁边的日历,还没有因为熬夜而近视的双眼很快就让四宫言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自己现在这好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完蛋,十年前自己好像刚刚和雪之下家认识,可是现在这样的场景让四宫言心里发慌啊,他隐约记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走进了婚房,然后就看到了新婚妻子站在自己的眼前,以为自己喝多的四宫言看着面前的妻子.青春版只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的错觉,结果他就做出了那新婚夫妻正确的选择。
该死,看来当时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欲拒还迎,反抗是真的,牙咬也是真的,那哭成那样,也是真的啊。
逃跑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看了一眼背后那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应的被子,四宫言穿好衣服之后跌跌撞撞的就跑出了房间,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了逃避这一个念头,重生的冲击还有对于还不是自己妻子的女孩做出那种需要判刑事情的害怕让他现在只想逃的无影无踪,他需要找个地方赶紧冷静一下才行。
就说么,自己那一本正经的未婚妻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会,将婚纱脱掉换成校服什么的,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
门锁轻响,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前还安静躺在榻榻米上的女孩默默的坐起了身,被单滑落露出了少女那光滑的香肩和脊背,而在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却残留着道道明显的痕迹,由此可见昨天晚上这位少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那张堪称绝美的小脸一片苍白,冰蓝色的双眼中充满了空洞,在四宫言醒来的时候,这个女孩也醒了过来,而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昨天那场噩梦,是真实的。
呆呆的坐了好久,少女才像是个机器人一般准备站起身,周围那如同废墟一般的“战场”还等着她收拾,那个男人拍拍屁股就有了,可是剩下的这一切,都得雪之下雪乃自己消化。
“唔。”
站起身,那疼痛感让雪之下微微弯下了腰,随即少女咬着自己发白的唇瓣强迫自己站了起来,地上的衣服明显是穿不成了,少女踉踉跄跄的走出了被窝来到了另一个房间,这套两居室是有着两个卧室的,而另一间才是少女平时的房间。
打开了衣柜,少女木然的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而现在这样子明显需要清理一下才能换上,得洗个澡才可以,放下了衣服,脑袋里仿佛正在设定程序的少女转身走向了浴室,她拧开淋浴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水流倾泄而下,一时之间竟然是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雪之下只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发酸,紧接着,一阵小声的呜咽则是从浴室中传了出来,最终这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自己确实得哭一下,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都得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