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平台空荡荡,感应灯管嗡嗡作响,照得墙壁发黄,连墙皮卷起的毛边都看得清。 时弦原地转了一圈,又等了等。 但一分钟过去了,这次倒是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生。 “不应该啊……”她低声嘟囔,眉心越拧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楼梯扶手,正当她想俯下身子去看地板的时候,余光却瞄见自己影子的右后侧,多出一道更黑的直角。 不是栏杆,也不是阴影,是一角衣料; 纯黑,哑光布料,被红灯照得吸光般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