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一群心怀恶意的不速之客,正沿着人迹罕至的山路向切尼村逼近。然而,他们的行踪并未逃脱切尼村民兵队的警觉。在首席书记的带领下,民兵们早已在山路的一处隐蔽地点设下埋伏。崎岖复杂的山路地形,为他们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掩护。
他们如同影子一般,融入了那茂密的灌木与古老的树林中,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只有那锐利的眼神,坚定地追踪着那些不断接近的敌意身影。
而此刻,首席书记的手紧紧握着一根木棍,他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敌人的步伐和行进速度,预测着他们即将踏入埋伏圈的时间。
在这紧张的时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微弱的夜风和虫鸣成为了这静谧夜晚的唯一声响,不速之客们毫无察觉地踏入了民兵们精心布置的埋伏圈。
民兵们虽然是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战斗,但他们已经历了无数次的训练,手中的武器早已成为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此刻,他们紧握着各自的武器,严阵以待。有的人手持短枪,虽然心中有些紧张,但长期的训练让他们知道,只要挥动长兵,枪头就会准确地刺向目标,有的人则肩扛着猎户出身所擅长的弓箭,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但他们对弓弦的弹性和箭矢的飞行轨迹了如指掌。
“听我信号。”首席书记马埃利默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命令道。他站在高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些身穿简陋护甲、只用粗糙布料简单遮体的山贼。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坚定而威严。
山贼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终于踏入了一个狭窄的山道。这条山道被两侧陡峭的山崖所夹,夜色让它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他们战战兢兢地走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唯恐一不小心就跌入深渊。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了夜的寂静。山贼们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巨大的滚木从山坡上疾速滚落,直冲向他们。这些滚木犹如失控的巨兽,势不可挡。
山贼们惊慌失措,四处躲避。然而山道狭窄,滚木众多,一些躲避不及的山贼被滚木重重撞击,顿时倒地哀嚎。整个山道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惨叫之中。
“民兵队,出击!”马埃利默紧握木棍,目光冷峻如冰,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到来。眼见滚木战术已成功搅乱山贼阵脚,他高举木棍,声音响彻山谷。
随着他一声令下,民兵们如猛虎下山,从埋伏处迅猛跃出,向山贼发起猛烈冲锋。手持短枪的民兵们毫无畏惧地冲向敌人,锐利的枪头狠狠刺向山贼;而弓箭手们则占据高处,稳稳瞄准,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群。
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山贼们措手不及。他们本已被滚木吓得心惊胆战,此刻又遭遇民兵们的猛攻,更是溃不成军。一些企图反抗的山贼在民兵们的勇猛攻势下迅速被制服,而另一些则纷纷选择投降,跪地求饶。
“说,为什么要来切尼村?”马埃利默冷冷地俯视着那些投降的山贼,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让山贼们不敢与之对视。他缓步走到一名山贼面前,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道。
“我,我们只是……只是……。”山贼头目颤抖着,面对眼前这位威严的领头人,他心知无法欺骗。短暂的沉默后,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回应。
“可别告诉我说你们在赶夜路,正好要去切尼村一趟。”马埃利默冷冷地说道。说完,他猛地举起木棍,以惊人的力道投向一旁的山坡。木棍深深地插入土中,稳固如山,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山贼头目被这一幕吓得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深知,这个领头的男人有足够的力量将他一脚踢下悬崖。
“我们……我们是被雇佣的!”在巨大的压力下,山贼头目决定坦白一切,他大声向马埃利默喊道。
“谁雇佣你们的。”马埃利默追问道。
“边……边境贵族,古萨罗夫领主大人委托的我们!”山贼头目如实回答,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惶恐。
“好歹也是贵族,怎么可能会亲自与你们会面呢?”然而,马埃利默的眉头却微微一皱,他疑惑地问道,尽管他已经猜到山贼所说的可能是真的,但还是决定再给对方一些压力。
“不!的确不是亲自和我们见面,是他的手下来委托的……。”山贼头目小声地解释道,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害怕被黑夜中的某个存在听见。
“噢?那就是说,你其实和对方交情挺好的?”马埃利默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问道
“不,不,这个,那个,就是……偶尔也有些事情。”山贼头目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神闪烁不定
“就像今天这样?”马埃利默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额……。”山贼头目无言以对,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仿佛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嗯?”马埃利默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到之前他投出的木棍旁,一把抓起山贼头目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那根插在坡道上的木棍。
月光下,那根木棍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对山贼头目的警告。而山贼头目在马埃利默的逼问下,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是,是的……。”
“很好,告诉我,你们有没有骚扰过切尼村?”听到了马埃利默这番话的时候,民兵队长的表情微微一变,他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来,不过眼前马埃利默就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有……有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没等马埃利默说完,民兵队长就一把抓起了他。
“告诉我,七年前的切尼村火灾,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民兵队长怒视着眼前的男人,愤怒的喊道。
“是,是我们放的,因为当时涉及到了切尔诺伯格的鲍里斯侯爵和古萨罗夫大人的领土纷争……。”山贼头目坦白道。话音刚落,民兵队长便挥拳打去,却被一旁的首席书记稳稳接住。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首席书记,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
“住手。”马埃利默的厉声喝止在空气中回荡。他迅速走上前去,一把扯开山贼头目,运用法术将他牢牢定住,同时安抚住了情绪失控的民兵队长。
“首席书记,就是这个混蛋杀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弟弟!”民兵队长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怒,如是宣泄道。
“我明白。”马埃利默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您是现在的领主,可以不管以前的事情,但是这个仇我得报!”民兵队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恨和不甘。
“现在我是切尔诺伯格的领主,但我也是天平的首席书记,现在的事情,我们管,以前的事情,我们也管。”马埃利默凝视着民兵队长的眼睛,说完了以后,一阵冷风吹过,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公道,不分高低贵贱,只要有不公,天平就会出面维护。”首席书记的话语铿锵有力,话音未落,一阵冷风呼啸而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幽灵般在马埃利默身旁闪现。那是整风委员会的负责人——霜星,叶莲娜。她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而庄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随着霜星的出现,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庄严而肃穆。
“首席书记,第一连队,射手队,已经抵达。”听到了霜星的话,马埃利默点了点头。
“雪怪小队到了么?”马埃利默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已经到了切尼村,并且在四周展开了防线。”
“让雪怪们别打扰到村民们休息。”
“我早就吩咐好了。”霜星点了点头,说完了以后,目光看向了山贼头目。
“所以,他是什么情况?”
“按照流程走,民兵队长会告诉你情况,他是切尼村七年前的火灾嫌犯。”
“你怎么知道?”
“晚上村长和我吃饭的时候和我说的。”马埃利默说完,又看了一眼民兵队长。
“好了,民兵队这一战干的不错,不过现在,你需要回去休息,然后,等这位叶莲娜主任为你主持公道,七年前切尼村的那场灾难,我们会彻底清算,绝不姑息。”听到马埃利默的话,民兵队长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作为一个普通的村民,他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待遇。以往,那些老爷们不计较他的过失,他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公道。
但眼前的领主显然与众不同。他不仅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更承诺会为像他这样身份卑微的人伸张正义。这让民兵队长感到既惊讶又感动,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你要准备去哪里?”叶莲娜准备提起山贼头目,而其他民兵队则准备带走其他投降的山贼时,她便向马埃利默询问道。
“和所谓的‘古萨罗夫’大人好好探讨一下有关于他的领土和切尔诺伯格的领土问题。”说罢,他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叶莲娜则无奈的目送他离开。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就像首席书记所说的,现在的账目我们要清算,以往的旧账我们也不会放过,定会为你们一一算清。”叶莲娜对民兵队长说道,不过她的这番话,更像是对民兵队所有人说。
“是!”众人齐声应道。随后,一行人便返回了切尼村。至于之后村里发生的事情,那便是另一段故事了。
而此刻的马埃利默,已经踏上了另一段更为重要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