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是老年痴呆了?还是说阿尔兹海默症?”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出现那些问题的,”孙橡半点不恼怒,中指指尖抵在了太阳穴之上,“或者说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得那种病的资格。” “那可不好说,”田汐语气有些诧异,“我们——真是稀奇,你居然会说‘我们’这样的词汇了。” 她那神情中的惊讶并非作伪,而是情不自禁间流露出来的。 “我们,这是什么很不常见的说法么?”孙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