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优雅君,能听得到么?”
“okok,这边听得很清楚呢,原野君。”
考虑到东野耀才特训回来又打了一场比赛,所以近卫由香给东野耀放了一天的假,不然正常的话他是要去【天和资本】继续操盘的。
难得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东野耀久违的登陆了游戏又“恰好”偶遇了在线的优雅君。
“原野君,这些天你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多天没上线?”
“忘记和你说了...为了冲击甲子园,十几天前我参加了我们学校的棒球特训。”
“原来是这样啊,甲子园真是听起来就很让人热血沸腾的词汇呢,也难怪原野君会这么多天不上线。”
近卫由香并不关注这些事,只是处于【优雅君】的面具之下,她只能这么先客套一下,随后她就话锋一转,问起了她真正关心的事情:
“说起来,原野君,你的感情进展怎么样了?”
“那两个住进你心里的女孩子,还有那位好像喜欢你的前辈,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东野耀手中的鼠标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对线换血在一刹那间崩盘。
“额...这件事情,现在变的有些复杂了...但现在可以肯定那位前辈确实喜欢我。”
“哦?东野君是怎么确定的呢?是她向你表白了么?”
“额...我和这位前辈...kiss了。”
听着亲身经历的事,近卫由香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她还是装出来了非常惊讶的语气:
“诶诶诶...kiss?居然kiss了么?”
“所以原野君你现在是和这位前辈在一起了么?那其他两个女孩子怎么办了?”
“额,我们并没有在一起...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变的非常奇怪...没办法用言语形容的奇怪。”
“那...原野君你喜欢这位前辈么?”
“喜欢...但是是非常奇怪的喜欢...是掺杂了欲望的喜欢。”
近卫由香松了口气,今日的目标完成了一个,试探出了东野耀目前对她的态度。
“这算什么奇怪,喜欢本身不就是一种欲望么?怎么能叫掺杂了欲望呢?”
“我反而觉得原野君应该大胆的去享受这种喜欢。”
在优雅君的马甲下,近卫由香肆意的掺杂着属于她的私货,这也是她一直保留这个马甲的意义。
听着【优雅君】的劝解,东野耀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起了近卫由香那柔软的唇舌,说起来好像好久都没接吻了。
“那另外两个女孩子呢?你和她们接吻了么?”
这是近卫由香第三次提起另外两人,对于对手的进度她实在难以放心。
“还...没有...只是...”
有些东西无论是面对谁都是不可以说的,这种私密的东西应该圈禁在两个人的心里,就比如东野耀和佐藤桃的边缘行为。
“我们之间好像没变...又好像是都变了...”
“我仍然喜欢着她们...她们也仍然喜欢着我,只是我的【心】变大了,我想要的东西更多了,我对她们的喜欢变的不够纯粹了。”
或许是连日来积压的情绪太多,即使面对陌生的网友,东野耀也难以抑制的将心中的情绪喷薄而出。
“我时常在想,我对她们的喜欢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混合了占有欲与肉欲的好感呢?为什么会萌生出开后宫这种可怕的想法呢?”
“诶诶诶?开后宫?原野君你要开后宫?”
听到开后宫,近卫由香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是心生窃喜。
如果东野耀真的搞纯爱的话,恐怕她的顺位就要排去第三了,虽然不知道山野咲和佐藤桃谁是第一,但她估计都比她有利。
所以她一直试图推动着东野耀开后宫,而现在,似乎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了。
“对啊,我是个很糟糕的人对吧,居然会出现这种恶劣的想法,最可恶的是...其实不止她们三个人,我还喜欢着另一个女孩子。”
【这个人会是谁呢?】
近卫由香陷入了迷惑之中,她并不能确定这第四人是谁,清水谷茜?铃木樱子?还是说千川结衣?
不过这件事还可以往后放一放,最关键的是推动东野耀彻底的确定开后宫这个想法。
“其实我反倒觉得原野君想开后宫这件事情是没什么错的,喜欢优秀的异性是人类的天性。”
“我从不认为人类可以跳脱出动物的范畴,难以违背天性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觉得原野君你完全没必要因此而自责,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想一想如何在开后宫的前提下,将对大家的伤害降到最低。”
近卫由香说完这一番话后,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苦涩往肚子里咽,如果不是真的看不到机会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把喜欢的人推向渣男的道路呢?
东野耀也是心乱如麻,一个不小心就被对手轻松地一套连招带走,可他丝毫没有注意灰暗下来的屏幕。
“可...这...那...我又应该怎么做呢?”
“现在好像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夏日祭就是最终的死线,而今天离夏日祭也不过才十日的光景,东野耀根本没有操作的机会与时间了。
“怎么会没有时间呢?只要把事情拖延下去不就好了么?适当的逃避一下或许就可以争取到充足的时间来完成开后宫的所有准备。”
近卫由香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如果东野耀真的听了她的劝说,将事情拖过夏日祭的话,她翻盘的机会可就大大增加了。
只是这句话好像适得其反了,迷惑中的东野耀一下子变的坚定起来:
“不行...拖延是不行的...我...应该给她们一个交代。”
“我承认我是一个无耻的卑劣之徒,我是一个想开后宫的渣男,但这绝不能建立在她们的痛苦之上。”
“开后宫这件事,我要开诚布公的和她们讲出来,虽然不是现在。”
“但总之,我不能够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