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被迫吃了自己手指的那家伙,是个时长家暴的杂碎。
他是那佩洛族小女孩的家长。
他弄死了她的母亲。
据她说,只是因为她的母亲,没能在他深夜的突然到访下为他沏好茶。
这种事,我编都编不出来……
……
那个大鲁珀在眼神清澈后便在他小弟们的协助下连滚带爬的跑路了。
携着那个坏种一起。
我想弄死他们,能容纳那种杂碎的组织不像是什么好玩意,谁知道他们在离开后会做出什么操蛋事儿。
但考虑到幼稚园里那些望向外面的小眼睛,我还是勉强克制住了欲望。
目前,还是先照顾孩子们比较好。
至于那帮家伙,我会看着的。
用见闻色。
至少,我在时,我会看着他们的。
——
“姐姐?你会讲故事吗?”
“听些什么吗?”
合上笔记,我问到。
餐桌上,那菲林族的小男孩儿,在我面前一开始显得有些怯懦,但见我答应下来,眼神当场便亮了起来。
米莎告诉过我,这群孩子大部分都是孤儿。
还有一些,是因为父母实在不配当人。
也不知道米莎她是从那聚起这么一帮孩子的。
“什么都行!米莎姐姐经常会为我们讲故事的。”
那孩子兴奋地说着,一群可爱的小家伙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开始向餐桌涌了过来。
然后,安静地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
……于是,我讲了个关于勇气的故事。
那是一位乘着小船的老者,在汹涌的海面上,与巨鱼搏斗的故事。
那故事,看着很短,读着很长。
很快夜深,孩子们睡着。
我打算晒晒月亮,顺便问问博士那边的状况。
毕竟孩子们现在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
总不能打扰他们沉入梦乡。
“怎么说?”
电话接通,但,今天没月亮。
“米莎和整合运动走了。”
“博士……”
“我知道~但没事。整合运动的小队首领是米莎的弟弟哦!”
“……”
“很惊讶?”
“你确定吗?”
“安啦~整合运动没打算撞击龙门,她们的首领现在正和魏彦吾谈话呢。”
“塔露拉?”
“你知道?”
“只能说,处过一段时间。不太愉快。”
电话那边远远的传来了博士与某人的对话声。
“谢谢,阿丽娜小姐。”
“要唠会儿吗?”
“谁呀?”
“芥川枫。她说和你们处过一段时间。”
听着那边的对话,我无奈地揉起眉间,显然博士想给我找点事儿做。
“诶?你好?”
“你好……阿丽娜。”
“真的是你啊!我会告诉塔露拉的!你不知道塔露拉找你找了多久哦!”
“找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她想向你道歉来着……当初那事,你还记得吧……她和你打了一架,害你染上了矿石病。”
“还记得。”
“那件事,你是对的……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谈过的黑蛇吗?他承认了。那几人的确是他布下的暗子。”
“那个视线的源头。”
“嗯。但黑蛇先生,怎么说呢……还是你和塔露拉谈谈吧。这些日子有时间吗?”
“好吧……你问问你旁边那位吧,阿丽娜,我的时间看她。”
电话那边传来了博士的声音。
她似乎正在嚼着什么,含糊不清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孩子们的事。”
吞咽的声音,然后,文字清楚了。
“好吃!阿丽娜小姐!还要!”
“喂……”
“诶嘿~明天下午,你带着孩子们去咱们来到龙门时的那间检查站,你知道在那对吧?会有人接应的。将孩子们送到,然后时间就随你咯。我们还会在龙门待一周左右,到时我通知你。OKK?”
“好吧……okk。”
“我会让企鹅物流的各位去帮忙的哟,她们应该很快就到了。话说回来,孩子们的想法呢?他们想离开龙门吗?”
“大部分,龙门为他们留下的不是好回忆。但还是有些孩子不愿离开。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乡。”
“那我这段时间会帮你联系靠谱的地方。”
“任务呢?”
“结束嘞!已经,结束嘞!切城都不撞龙门了还要什么任务啊!休假!休假!带薪休假!!你是不知道那只老猞猁是怎么压榨我的吖!699啊!”
“699?”
“早上六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恨不得一周九天!我到底哪里惹她了嘛!我一问当初就一问一个不吱声。这片大地这片大地的搁那当谜语人。我当初到底做啥了啊!”
“博士……这是外面……”
“哼!外面怎么辣!我才不怕凯尔希呢!”
“呱!”
突然,电话那边传出凄厉的惨叫,似乎是某人被抓包了。
想了想,还是挂断电话比较好,毕竟那边的哀嚎听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的样子。
“哟~芥川。我们来辣~”
“我知道,但你能不能不要揉我的头发了?能天使。”
“呐呐~芥川,你知道吗?拉特兰人的共感。”
我摇摇头。
“就是同族之间的读心术哦~”
“很方便的样子。”
“确实。”
“所以?”
“我面对你时,偶尔会感应到你的情绪哦。就像共感那样。”
“我是没那种感觉……总之,这就是,你揉我头发的理由咩?”
“之一辣~之一~因为你的头发看起来就好好RUA的样子,像冰激凌!”
“唔……好了,别闹了~”
“哦哦!变得舒服起来了!果然!”
“不是只能感应到情绪嘛!”
抬手抓住能天使那双在自己头顶乱来的小手,面色通红的我连忙跑进屋子里。
“吃啥?”
“苹果派!”
“时蔬披萨。”
德克萨斯,看着不远处拐角位置的干涸血迹,熟练地叼上了饼干零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
翌日。
过热的阳光浇在我身上,将我浇的掀起了身上的毯子。
然后更热了。
“唔~”
嘤咛一声,起身,发现我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就连孩子们都早早地醒了过来。
似乎是因为近期没能休息好,这次睡得深了许多。
用手指简单的向后梳梳睡乱的头发,变成背头的我咔吧咔吧地撑起了身子。
僵硬的地面并不适合睡觉,但为了不打扰孩子们的美梦,我还是选在了地面上将就了一晚。
在守夜过后。
“好了……小的们!准备出发!”
“哦…”
孩子们吓了一跳,他们无法理解这位温柔大姐姐怎么突然亢奋了起来。
但他们还是小声的答应了起来,总之,最后“哦!”的很是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