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这幅画怎么样?” 李霏嘀咕一通,却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她这才如释重负,长长伸了个懒腰。 魅魔老祖这回是真乏了,连小棉袄都无法将其唤醒,长眠无梦。 这就意味着,李霏重获自由。 此时,她正驻足于通往院长室的走廊,身旁挂着一幅女子肖像;油画中的美人永恒微笑着,像仙子又像妖女,惑人流连。 而当李霏站在一旁,油画就变成了镜子。 通常来说,唯有历代分院长才可以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