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于地球表面的异界,奇花异草无数,那些有着异样魔力的果实在这片森林之中勾引着生物来吞下。
异域的森林——赫尔海姆冥界,这里曾经有无数的生命诞生,可是现在却变得死气沉沉。
财团X基地之一的树海,森林的中心的堡垒之中作为X计画的轴心骨人仍然坐阵于此,他的茶座里空出三个空位。
骨人略有所思地看着三个空位置手指在桌上轻快地弹奏着一段又一段的节拍,听着那些拍子的节奏坐于一旁的深红则是有点无奈地吃着手上的诡异果实 。
“你能不要再拍了吗?”
“怎么?你不喜欢这歌吗?”
“部落的儿歌中我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个。”
“哈哈,这可是祝福的歌曲,每次有喜庆时大家都爱唱这个。”
“所以不适合于现在不是吗?”
骨人转头望向深红,他浑身上下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伤痕累累的模样更是令他放声大笑。
“反了,正是因为你这狼狈的模样代表住我的计划很成功不是吗?”
“得跟你提醒,我是以一敌众,并非W一人便将我打退。”
“但数据和经验已经到手,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伟大之眼的碎片没拿到手,手牌可是越多越好。”
“那混帐之眼我到手可不会惯着他。”
“也对,说不定是对方的外援也说不定。”
骨人看着深红一口又一口地咬下果实时眯眼看着天空。
“那么现在是进入到最终阶段对吧。”
“没错,余下的便是去感谢一下带给我们复仇的恩人,最好能把他们的力量也收编。”
“可没那么容易,根据这些年的调查对方不也几乎和我们一样吗?”
深红吃下三、四个果实后身上的一个小伤口已经在慢慢修复,只是他的语气没有因伤势渐渐好转而变得欢快,反而越加沉重地看着眼前的同胞。
“不一样。”
骨人停下手指的拍动,他将视线再次转回到深红身上十分狂热地张开双臂仿佛在跟对方展露出世界大发现一样说:“他们赢了!”
赢了。
胜利。
这是深红多么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惜他们俩人都是败者,只能够在这个错位的时代、不同的星球找上同一个敌人来寻求虚假的复仇。
“怎么了?你现在才想退缩吗?”
骨人带有挑衅性地伸出自己的骨刺尖枪指向深红,面对那尖锐的骨枪深红没有回避拿以自己的额头顶住瞪向对方。
“别开玩笑,我定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没错,哪怕不是同一个世界了,这场复仇都是不可能停止。再者,万一像是同一存在呢?我们现在所观察的也只有这星球而已。”
骨人又再次望向天际,这片树海的天空是苍蓝的,而在其之外却是一地球本身,再往外才是那浩瀚的星海。
“你有侦测到什么吗?”
“没有,月面基地没有搜索到任何接近的能量或物体,我们能赶上的。”
“余下的便是潘多拉魔盒,也不清楚那玩意现在残留多少力量。”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请他们来帮忙试一下刀,不过还是得先有数据。”
“平行世界的技术和外星的力量,只要把这些拿到手就真的收集齐最强力的手牌。”
“哪怕没有这些,我们也仍然当初两倍的力量,有胜算的。”
骨人说的时候还看着深红胸口,在那里隐约有着金光在闪烁,黄金的果实正在默默地为他提供无穷的能量支撑他的活动。
“那家伙怎样了?”
“他?不可能逃脱的,哪怕那些老鼠钻进来救下他也没意思,本源早已经被我们取出。”
“他很强吧。”
深红感受着如同自己第二个心脏一样的黄金果实的脉动问骨人。
“我使尽全力,最终略胜一筹,如果他是带着那群家伙来的话可能便没有今天。”
骨人与深红此时都一起地凝视着背后的大树,那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底下有一名被束缚住四肢无法动弹的男人,无数的藤蔓缠绕住他的身体并吸食着他的血, 苍白的脸孔让人怀疑已是一具尸体。
“铠武,这边世界、这个时代的王者。回过头来看,我或许是胜之不武,不过一切都皆是为了接下来的胜利,由他开始的第一步可是很关键。”
“黄金果实有两个,想必会十分畅快吧。”
“但是仍然不够,为了绝对的胜利,至今为止准备了这么多的手牌。”
骨人逐一看向空出的椅子,一人只是感到同病相怜为她提供复仇机会,一人则是交易的对象各取所需,一台则是由自己制作的机械。
“干得不错。”
骨人最后向无人的座椅举杯致敬,深红没有发话,他虽然都认识那群人可是没太多的感情,但不反感骨人的感谢。
深红没认为他们是战友,可是在得到帮助这一方面是认可的。
“该最后一步了。”
骨人把杯子放下没有再继续理会深红,他独自转身离开往大树的底下走去。
“左瑛士,不知道你能够走到哪里呢?若果最后你的W能够脱颖而出,是不是也就不需要我们。”
深红一边吃着果实一边眺望着骨人前方的大门,在他脑里浮现出与自己交手的W,对于W的战斗没有很深的印象,只记得对方拼尽全力与自己周旋。
比起W,那名少女带给自己的冲击更是令他印象深刻。
“宇宙能量、重加速、链金术、游戏病和眼魂系统,已经来到这地步,我们这次绝对能赢。”
深红像是祈祷一样地喃喃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份愤怒和杀意仍然没有退减,只是心底里的那一丝不安仍然笼罩住他。
◇
微风吹拂,我感受着熟悉的海风踩着熟识又带点陌生的礁岩眺望着夕阳。
黄昏的海岸金黄的晚霞映照在水平线上,光和海化为一线美轮美奂的风景中,有一只「鸟」正在将这本融为一体的风景给划分为二。
高速的飞行使本来如镜面一样的海面牵起浪花,将这如画般的风景破坏的「鸟」像是污点一样慢慢映入到我的眼中。
一分钟、三分钟……
好快能够明显听到响亮的噪音,如同有飞机从头上经过一样,接着强风险些将我吹倒,墨绿色的「鸟」飞越过我的头顶发出「咚」的一声。
“第三十七次测试飞行,时间为三十分钟,引擎稳定,尾翼和架构都没有散架危机。到达合格点……这才是真正的难波重工的技术啊。”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老伙伴,过去十年了现在才来会否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