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出来摸鱼,结果被屑天使威胁着要打手铳。
想了想日记里罗列的计划表,陈舟吃了两口龙门大虾,便和杰西卡挥手告别,按上次留下的线索寻找拉普兰德住宅。
最近几日,有不少贵族名流从切尔诺伯格来,举家搬迁到龙门。
一叶知秋,贵族名流自古便是政局形势的晴雨表。他们来到这里,说明切尔诺伯格马上就要政权易手,落入整合运动手中。
这还只是第一波,后面必定还会有接二连三的难民潮。
陈舟迫切需要手下来帮助自己,需要可以陪自己回到维多利亚出生入死的手下。
逐渐适应了鲨鲨的能力,再加上自身的霸气和果实能力,陈舟决定和拉狗扳扳手腕。
御水之茶附近的某处出租屋。
咚咚咚。
房门打开,露出拉普兰德那双冷漠无神的眼睛,不过发现来者是陈舟后,她的嘴角瞬间勾起鲨齿笑。
“哎呀,命中注定的对手呢,你真的来了。”
“拉普兰德。”陈舟表情波澜不惊,“做我的走狗吧。”
“你还是这幅说辞,还是这么的狂妄。”拉普兰德兴奋地呼吸紊乱,显然对陈舟满意极了。
眼前这个人让拉普兰德疑惑又好奇,经过这几天的收集情报,她发现陈舟就是个片警,除了俊美帅气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平常极其规律,女人缘非常好,看起来只是一个兢兢业业的片警。
而陈舟表现出来的,也就是个寻常片警,甚至是个喜欢摸鱼的片警。
平日里总是笑吟吟的,喜欢调侃和捉弄别人,当别人出糗时会毫不犹豫的哈哈大笑的男人。
要不是那一晚击伤斗笠人的场面被自己记在心里,她或许也会被陈舟表现出来的假象蒙蔽。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现在过来找自己,开始要显露自己的野心了吗?
明明实力和功劳足够,到现在还是个小片警,他停留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财富?
名声?
拉普兰德望着陈舟身后的天空,虽然阳光明媚,但她总感觉下一刻就要风雨欲来,仿佛有只看不见的大手,即将扰动整片大地。
有趣的男人。
“去城外打吧。”陈舟道,“对了,帮我准备一把长柄圆锯,忘了准备武器。”
“你的武器还要我准备?”拉普兰德都要被气笑了。
“你混迹龙门地下社会,应该有渠道。而我一个清清白白小片警,旷工之余找这些东西合适吗?”陈舟颐指气使,语气理所当然的像是在和下属说话。
啪嗒一声房门关闭,陈舟被滞留在拉普兰德自宅。
百无聊赖的小片警,如同河流的鱼儿进入大海,扑在满是幽香的床上。
阳台上的黑色内衣裤随风飘荡,折叠小桌上残留着披萨饼的余香,明明是可以截成壁纸的悠闲日常,但陈舟却仿佛见到了离开龙门的那一天。
“你还真是不客气嘛。”拉普兰德扛着一把带血的圆锯,似笑非笑地揶揄。
陈舟马上做了个委屈的表情,像是被坏女人抛弃的可怜人夫,“明明是你先享用我的身体,怎么现在又说这种话?!”
我那是在帮你清洗创口!
拉普兰德咧嘴笑着,额头青筋暴露,径直把等身高的圆锯丢了过去。
这男人的脸皮实在太厚了,让自己毫无办法,想想德克萨斯的性格,估计也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拿好武器两人下楼,正要上车时,陈舟直接坐上后排,下巴朝拉普兰德努了努驾驶位。
拉普兰德拉开车门,熟练地驾车驶向郊外。
小车在龙门街道疾驰,途径大帝经营的酒吧,恰好被K完歌的企鹅物流众人撞了个正着。
“等等,那是陈舟?!”
能天使表情讶异,随即内心生出一丝不满。
明明刚告诫过他,要多多考虑德克萨斯的想法,怎么这会又和不认识的女人混在一起了?
真是的,这家伙女人缘怎么这么好?
她一脚把空荡荡的可乐罐朝着小车踢去,转头安抚起德克萨斯,“那家伙,太花心了,下次遇见我要狠狠揍他一遍!”
“不,应该不是这样。”
德克萨斯毫无醋意,反而回酒吧拿出光剑,语气郑重,“如果是别的女人我信,但拉普兰德......她只是个追逐我的疯子。”
“那是拉普兰德?!”能天使瞬间明悟,紧接着拍了下脑门。
原来我今天的话他有记在心里。
也是,那两个人前后座分开,也没说话,不像是搞在一起的样子。
就是说,这个男人没联系德克萨斯,找到了缠着德克萨斯的疯子并偷偷出手处理?
倒是符合他的人设,表面轻浮但内心稳重。
好深沉的爱!
有点好磕了。
不过,默默付出却不让德克萨斯知道,那她又怎么知道你的努力?
少看点感动自己的电视剧啊,陈舟大笨蛋!
余光瞥了眼德克萨斯,发现她也是表情复杂,显然内心活动和自己相差无几。
“看样子,他们准备出城解决问题。”德克萨斯嚼着pocky,若有所思。
“嗯嗯,我们也跟在后面吧,看看陈舟要怎么做。”
“好。”
......
龙门郊外,黄沙废墟。
陈舟倚锯而立。
风沙沿着厚重锯片滑过,阳光映照出那张收敛笑意的面孔,单调的色彩汇聚起来,又被大风吹得摇摇欲坠。
“那就如你所愿吧。”拉普兰德舔舐着嘴唇,睁大眼睛露出笑容。
嗡!
圆锯猛然拉响,似电闪雷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