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须知:第一次写怪文书,小学生文笔,ooc剧情难免。
“那是一个遥远的夜晚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它,那天星河灿烂,一颗流星从远方飞来,和她一起闯进了我的心。”
某年某月某日,特雷森学院旁的一座沿河公园内。
训练员视角:
今天是我考中特雷森学院训练员的第一天,我坐在河边享受着短暂的休闲时光,为了这个证书,我已经前后折腾了快半年了,今天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出来走走,自然是想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我靠在长椅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又想起了往事
我来自与一个普通的有些过头的家庭,我没什么可炫耀或夸赞的,从小,我的成绩便是还行的那种中上学生,老师不重视,同学对于我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则是表示问问题这种事不如找那几个班里有名的卷王。
我的内心总是寂寞的,他需要一把火点燃。
一个偶然的机会,火种从天而降了,那是一次去日本的研学,我遇到了那个人
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真实姓名,毕竟女孩子对于陌生人多少要有点戒备心,何况我还是邻国来的游客。
她并没有比我小多少,说起来也就比我小几岁罢了
我和她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公园里,那是个和今夜一样的夜晚,满天的繁星勾的人想要出来透透气,我于是一个人偷偷跑出了集宿的酒店,在风裹挟着的海边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星星
一个马娘跑了过来,她用着陌生的语言,向我问着什么,然而我只听懂了一句“你好,打扰了”
我掏出手机翻译软件告诉她我是中国人,有什么事可以用这个手机沟通
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过后,我终于搞明白了,她其实只是想借个电话而已……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これは私の電話です。もしよろしければ、今度日本に来て遊びに来てもいいですよ。”她说 ,塞给我一张纸条,两只耳朵搭下来,逃走了
望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虽然我并没有听懂她想说什么,但是一股莫名的好感从心里油然而生,于是匆忙的又跑回了酒店,脸色红的像是涂了油漆般的怎么也消不掉。
窗外是划过的流星,我向它许愿到:“希望,还能再见到她。”
过后的几天,我在花火大会上看见了她的背影,但可惜的是,像是青春动漫里的男女主那样,我们错开了。
那是我迄今为止最后一次见到她,随后的几天,我匆忙的回国,那张写了联系方式的纸条被我夹在日记本里。从那天开始,我竟萌生了想要考到日本去当马娘训练员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国内没有成体系的马娘竞走比赛,或许是因为一成不变的生活过于枯燥。是啊,如果我最后选择以这个不上不下的成绩留在国内,我或许会度过一个平凡的一生,读一个普通的不入流一本,然后娶妻生子,在一个普通的国企单位里混到退休,最后枯燥无味的老死在病床上。
但我命运的齿轮已经被她移动了,现在我有了新的目标:“找到她,逃离这个枯燥的人生”
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激情占满了我的大脑,我选了那条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路,终于,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我终于有资格踏入这个岛国最有权威的马娘学院,我终于有了寻找那个女孩的资本。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又一如既往地退去,满天的星河提醒我现在该面对现实了。
我从包里翻出了那本东西,写有女孩号码的纸片早已泛黄。
“不知道,有没有过了保质期呢?”我喃喃自语道。
我正要掏出手机,似乎是要拨通了号码了,一个栗色的身影从我面前飞奔而去了。
一股熟悉的感觉冲上心头,“那个头饰,难道是她?”
我想追上去,但是已经没用了,人类是跑不过马娘的
“算了吧,我要是现在越界打过去,说不定会被她当作是什么普信男给挂了嘞”我放下的手机,直接打电话给她的想法扑了空。
又是一颗流星飞过,我匆忙对它许下心愿:“请帮我找到她吧”
十分钟后,环完公园一圈的那个马娘又来了,我突然从长椅上上站起来,她也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请问您是特雷森的训练员学生吗”我们同时开口,两人都被对方的主动震惊了。
“这么晚了,你居然还在外面加练啊”我生生地一笑说到,我不太会应对这么尴尬的场面,但对面看上去也不怎么会的样子,于是我抛出了一个问题,想要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她没有说话,耷拉着脑袋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沉默是今夜的康桥,沉默是今夜的康桥……”我暗自在心里狂念,老天,这情况也太尴尬了。
“嗯,是的呢,我经常在这里夜跑”她憋了好似有半宿,憋出来这么一句
“这么晚了,你们宿舍的宿管不管吗?”
“emmmm,有时候管吧,毕竟经常被富士姐她们派人来抓我来着。”
“我是特雷森的新训练员,需要我开车送你一程吗?”
“不…不用…啊不是…可以吧…”她的语气不断转弱,好像有什么想说又有什么原因不敢说似的。
“那走吧,我的车在那边”
“嗯,好的,冒昧的问下,您贵姓啊?”
“免贵,鄙人姓曾”我用我那学了五年多还不算精细的日语回答道,这一刻我等了不知道有多久。
她在副驾驶位坐了下来,我打着了车子,内燃机的轰鸣声响起,我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就往特雷森那走
“那个,训练员先生,阿不,曾先生,您可以带我在附近转转吗,我想去吹吹风”
“不用那么紧张,叫我训练员就好,想吹风吗?我们去海边怎么样,很快的。”
“嗯,好的,谢谢您”
她的语言里带着一丝约束与不知所措,不过无所谓了,我的心率现在应该蹦的贼高,糟糕,我该不会对这孩子产生什么特殊情感了吧?那她…怎么办…
我的车速很快,一下子就来到了附近的海滩旁,我下了车,和她两个人靠在海边公路的栏杆上,吹着远处的风。
“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无声铃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青涩
“无声铃鹿吗,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呢,和你本人一样的美”我说
说出来的那一刻我后悔了,我居然对这么一个小姑娘说了这么土味的情话,坏了坏了,她该不会以为我要调戏她吧
铃鹿涨红了脸,又是憋了好久才开始说话
“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说着她突然开始鞠躬。
这是什么,日本女孩特殊的表达方式吗?
“你找到担当了吗”我趁着脸还没红透,赶紧发问
“嗯,还没”
“你的跑姿我见过了,在公园的时候”
“它怎么样”
“很美,因为我看见你脸上挂着的笑了,但是,你的腿啊,步幅和落点都太怪了,我认为这不是你最快的跑法,而且,长期以往,你的腿会受伤的”
“……”又是一阵沉默
“那么,曾先生,请问您有担任我担当训练员的意愿吗?”
“有是有啦,不过吗,你是不是也该向我证明点什么呢?”
“好吧,明天的选拔赛,请您务必要到场,我会在,最前面的,所有人的最前面…嗯。我要追求的,可是领先的景色,那个景色,我是不会让出来的!”
……海鸥从我们头顶飞过,它与繁星一同见证着……
铃鹿视角:
在我很小的时候呀,妈妈就曾告诉过我她的过去,她曾经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赛马娘啊,但是,我们家族的脚似乎都不是很好,所以她早早退役了,在家里专心培养我
我曾是一个很孤僻的孩子,不愿与其他同龄的人们一同的玩耍,每日把自己扔在家里读书
直到那一天,老师把我叫出来,告诉我,有个比赛,全班只有我一个马娘,需要我去参赛,于是,我第一次站在了闸门背后。
我永远忘不了那日的快乐,闸门打开后是另一个世界,其他的孩子们飞奔出来,我只好顺着她们一同奔跑,但她们都太慢了,我从未感觉自己原来有这么厉害过,一马身,两马身,我把所有人都甩开了,领头的景色是我从未触及过的美,那是一种孤独,确是另一种快乐,或许对于此后的我来说,我能做到的,也真的只有奔跑了吧。
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终点线后是惊呆的众人,包括我的父母。
那个周末我无比的快乐,因为我被准许到海边去玩,也正是在在那个夜晚,我遇见了那个令我怦然心动的人。
那是一个独自站在海边的少年,他的头发被风微微的吹乱,月光映衬着他的脸颊,我萌动的芳心最终击败了我社恐的内心。
我做了一番的准备,鼓起勇气,向他搭了第一句话:“你好,我迷路了,请问可以借个电话吗?”
但他居然没有听懂。
好吧,一番交谈后我才得知,原来是中国的游客,难怪一句话都搭不上,我还以为是我们两个人命里犯冲呢
我借了他的电话,随便编了个借口,让妈妈来接我,然后掏出了一张我早有预谋的写着我联系方式的纸片,对他说:“谢谢你,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愿意的话,下次来日本来找我玩吧”
这么明显的搭讪,他只要不是个木头应该都会知道吧
我于是匆匆地逃走了,留下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我此时的脸也红的如同烧开的热水在冒烟。
此时远方划过一颗流星,我对它许愿道:
“请,让他回我的电话吧”
但他貌似真的是个木头,因为我等了好久,也没等来他的电话,或许我的第一次芳心萌动就要以失败告终了,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时间很快来到几年后,我已入学了特雷森学院,终于有了参加中央大赛的机会了,这一次,我要把领头的景色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它的。
又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我来到了公园夜跑,每天晚上看看星星吹吹风已经成了我生活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幸好就是因为这个习惯,我又遇到了他…或许是他吧?他们真的好像。
一场尴尬的对白后,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上了他的车,让他带我去吹吹风。
在海边,我与他许下了约定,明天的选拔赛,我一定会在最前面,只有这样,我才能,才能成为他的担当马娘吧。
夜色静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他说
“嗯”我点点头,又变回那个不善言辞的样子
那一夜,我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我想,大抵是时候了……
史无前例地,我的心里终于闯进了一丝别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