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丰川祥子,今年二十七岁,我有一个爱我的老婆,嘿嘿,我们生活的很幸福……
说起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我和我的老婆岚语是在高中认识的,当时的我们在旁人看来被称为死对头也不为过……
第一次见到岚语是在月之森的开学典礼上,她是新生代表,而我是台下的观众。
我还记得,当时岚语站在讲台上,一头金发在灯光照耀下像光滑的绸子,蓝色的渐变像是浅浅的星河……
不经意间,我和岚语对视上了,雾霾蓝的眸子像是无尽的星海,令我不经意间沉浸进去……
当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现在想想应该是一见钟情了,丰川祥子对琉璃川岚语。
后来我想尽办法去接近她,可是啊,她身边的人太多了,又怎么会注意到我呢?
于是我跟随着她的脚步,使自己更加优秀,让自己站在她的身边……
最后,我们成了她人眼中所谓的的劲敌,毕竟有岚语在的比赛活动,我永远是万年老二,仔细想想其他人的猜测也并无道理。
可是我却很满足,因为我站在了她的身边,别人提起岚语的时候,也会提起我的名字,这让我感觉到我们密不可分。
直到——
“语酱,你觉得丰川同学怎么样?”
“丰川祥子吗?”
“是哦~”
“嗯……虽然我与她没有太多交集,但她是个不错的对手。”
“只是对手?”
“对啊,怎么了嘛,素世?”
“没事哦~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
那天长崎素世与岚语在谈话,我正好路过便听了一嘴,然后我见到了血淋淋的事实——对于岚语来讲,我并不重要……
后面她们还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了,只记得我有些狼狈的跑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浑浑噩噩的走着,双目无神,脸上湿湿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什么……
也许我应该放弃了吧……
我自暴自弃的想着。
“你没事吧?丰川同学?”
有些熟悉的声音,头顶被伞遮住,金蓝渐变的头发闯入视线,来人的名字呼之欲出了。
“岚语同学……”
我脑子里的弦“砰——”的断开,不管不顾的埋进岚语的怀里,放声大哭。
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要放弃你的时候再次出现?
岚语不知所措,从她无所适从的双手中可以看出来。
在安抚好我的情绪后,岚语提出要送我回家,理所当然的,我同意了,然后发生了很抓马的事情。
我和岚语灵魂互换了,借此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转变。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最后我和岚语在一起了,现在想起当时长崎素世那个女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就想笑。
再之后嘛,我和岚语去电玩城约会的时候,灵魂又换了回来,我们也结了婚,现在是我们结婚的三周年啦~
*
“吃饭啦,祥子?”
做好爱心早餐的岚语推开卧室后,看见的就是自己满脸傻笑的妻子。
祥子跪坐在床上,床下是昨夜被胡乱扔下的衣服,蓝色的长发披散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像……小狐狸……
被祥子可爱到了的岚语走到床边,在祥子额头上留下一吻,宠溺的问道。
“在傻笑什么呢?”
“嘿嘿,没什么,我们去吃早餐吧,然后去电玩城~”
“好~”
岚语在给祥子批上外套后,伸手将劳累了一夜的妻子抱起带到餐厅。
饭后,两人收拾妥当,来到了当年的那个电玩城。
“抓娃娃去~”
祥子看见了目标,向岚语知会了一声便飞奔过去,留下正在换游戏币的岚语在风中凌乱。
“小祖宗,你没有游戏币啊?”
快步追上祥子,岚语有些无奈的点了点祥子的鼻尖。
“嘿嘿,老婆抓这个,我要这个~”
祥子笑着扑到岚语怀里,撒娇到。
“不自己抓吗?会更有成就感哦~”
“嗯…那好吧。”
祥子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哦,于是埋头苦抓。可这机器好像在戏耍祥子一样,祥子抓没了半框游戏币也没有抓到。
于是,祥子将目光放在了自家老婆身上,虽然她不会抓,但是她老婆会呀~
“我来教你吧~”
岚语看着祥子可怜巴巴的样子,从身后抱住祥子,手抓住祥子的手,一起操纵机械臂。
祥子只感觉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耳朵上,感受着岚语湿热的呼吸,耳尖越来越红。
终于,娃娃被抓了出来,岚语也发现了祥子的变化,调笑到。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哼~”
祥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表示给岚语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岚语也乐得去哄。最后两人满载而归,带着胜利品回到了家。
*
“岚语,我的睡衣呢?”
祥子在洗完澡发现没拿睡衣,便呼喊自己的老婆。
“……”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岚语?”
无人回应。
“岚语,快出来,我要生气了?”
祥子莫名的有些慌张,可还是没人回应。祥子快速披上衣服,寻找手机,给长崎素世打去了电话。
嘟——
电话接通了。
“长崎素世,你看见岚语了吗?”
祥子迫不及待的问。
“岚语,你在开什么玩笑?”
素世突然接到岚语的电话本来很开心,却听见了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是丰川祥子,你把岚语藏哪了?”
祥子耐着性子到。
“岚语,丰川祥子为了救你,早在三年前就没了,你忘了吗?”
素世有些无奈,当年岚语和祥子在电玩城约会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歹徒,为了保护岚语,祥子死在了歹徒的刀下。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岚语会放下,可是好像并没有。
“……”
祥子有些颤抖的挂了电话,看向镜子。
是了。
镜子里分明是岚语的样貌啊……
我想起来了……那一天,我和岚语没有换回来,是岚语为了保护我,带着我的躯体死在了那里。
而我苟活于岚语的身体里,透着镜子去看我逝去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