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随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
一把匕首从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行李箱中插出。
随后叶楚艰难的从里面爬出。
至于他为什么能够缩进行李箱中,当然是因为他曾经从组织的一个奇人那里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缩骨术。
缩骨术,顾名思义就是主动将全身的关节脱臼,从而达到弱小体积的一种江湖秘术。
叶楚站起身子,接上了自己脱臼的关节。
长期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东西,得去找找吃的了。”
说罢,叶楚耸了耸鼻子,他的鼻子是组织特殊改造过的,能够闻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也是他寻找敌人的利器。
“奇怪,空气中怎么有这么多ak47的味道,飞机上的保安一般不是用的霰弹枪吗?”
叶楚疑惑的挠了挠头。
“不管了,吃饭要紧。”
叶楚闪身便出了行李舱。
叶楚上这架飞机前就做了很多功课。
这架皇家专属飞机的行李舱,位于飞机的尾部。专门用来搬运大不颠国皇家成员的生活用品。
皇女的房间位于飞机的正中心,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自己只需要去后勤厨房弄点吃的,然后安心的回国就好了。
与此同时,飞机的厨房中,数十位后勤人员正在迅速的处理着厨房中昂贵的食材。
“快点!再快点!如果在三点之前没有为皇女殿下准备好下午茶,那么你们就卷铺盖走人吧!”
“喂!你涂这么多奶油,是想给殿下催吐吗?”
“还有你!牛排煎的太熟了,雇你来是让你做饭的,不是让你烧炭的。”
厨房内,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指使着手底下的厨师们工作。
她是皇家专属的厨师长,为皇家工作已经三十多年了,她的厨艺,在整个世界上都名列前茅。
她正在为皇女殿下准备着下午茶,确保皇女殿下的营养得到补充。
突然,五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踢开房门,手持ak,闯入了厨房中。
他们整齐有序,不一会儿便将整个餐厅围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老厨师长吓了一跳,她为皇家工作这么多年,还没有碰到过如此粗鲁的安保人员。
她愤怒地指着为首的一个保镖怒斥:
“还有你们。突然进来做什么!这里是皇室专用厨房,要吃员工餐等会儿。”
为首的男子闻言没有废话,拿起手中的ak就是一顿扫射。
不间断的火蛇从枪管中吐出,对于一把射速为每分钟600发的自动步枪来说。
没有什么是比清空弹夹更容易的了。
老厨师长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被射成了马蜂窝。
“啊!”看着老厨师长的死去,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哀嚎着,奔跑着。
一时间,整个厨房里全是东西被推倒的声音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为首男子做了个向前的手势,其余四人会意,拿起枪朝着厨房开始扫射。
一分钟后,餐厅再次归于寂静。
门外,一个光头大汉急忙跑到头领身边,报告道:
“老大,人已经被全部处理掉了。”
“日子国那边怎么说。”
“他们已经在富士山顶准备好了两千万现金和一架直升机,只要我们将皇女露西亚送过去,就可以拿着钱离开了。”
“恩,把飞机开过去吧。”
“可老大,那里可是日子国啊,他们的信用好像不是很好。”
“放心吧,这个世界上还没人敢欺骗夜魔组织。接下来去会会皇女殿下吧,听说她可是个大美人呢。”
头领舔了舔嘴角,邪笑道。
他虽然不能太过火,但一些不太过分的事还是能做的。
很快,餐厅中的恐怖分子便有序地离开了。
“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叶楚从厨房的通风管道内跳进厨房。
看着满地的疮痍,他用叉子叉起了还没加工完成的牛排。
叶楚看着牛排上的丝丝血迹,浅尝一口,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就是太柴了。”
看来,自己得在他们打开皇女大门之前去会会皇女了。
皇女的房间的大门可是花重金托瑞士银行打造的,用炸弹都要炸很长时间。
“哎!看来只能走窗户了。”
叶楚深吸一口气,将餐桌上只削到一半的苹果塞入嘴中,他需要保持体内气压的平衡,不然等会就被压成肉酱了。
随后,他掏出激光笔,开始切割飞机的机体。
滋滋滋。
随着激光笔缓慢的切割,一个门状的切口呈现出来。
切口中的飞机外壳正在微微颤抖,已经到了气压失衡的零界点。现在只需给点外力,它便会从机体脱落。
叶楚毫不犹豫,憋着气,用力一踹。
霎那间,狂风席卷了整个飞机,餐厅中的桌子被吹得到处乱滚,叶楚的衬衫也被吹得猎猎作响。
叶楚朝着大洞跳下飞机,一万米的高空上只有一些稀薄的空气,急速的失压感让他眼前一黑。
他一只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扎向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随后整个人呈大字状来稳定自己的身形。
他的目光慢慢地聚焦到了一块圆形的飞机窗户。
另一只手拿出钩锁,朝着飞机中央的圆形玻璃窗射去。
咔嚓。
钩锁钩住窗沿的触感传入叶楚手中。
叶楚也不再墨迹,按了按钩锁上的红色按钮。
巨大的拉力让叶楚瞬间朝着窗户弹射过去。
叶楚只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撕烂了,他这辈子嘴都没张过这么大。
看着越来越近的窗户,叶楚借势,将匕首手把后的破窗器对准窗户。
啪啦。
防弹玻璃破碎开来,叶楚钻窗而入,在房间内连续翻滚三下才消去了全部势能。
房间里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突然破碎的窗户和席卷而来的冷气流让她们睁不开眼睛。
不过,随着皇室套房的紧急措施启动,一块锃亮的合金挡板飞速弹出,挡住了碎掉的玻璃口。
房间中,皇女露西亚和她的女仆贝法正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奇怪男人。
他靠在墙上,揉着自己的眉心,大腿根部,还在淌着鲜血。
向来乖巧的圣女露西亚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进她房间的方式,她不由地好奇道:
“您好,先生,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