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死王胖子去哪儿了,我找他有点儿事儿。” 月厌随手掏了掏自己的兜里,摸出一包抽了一半的红塔山,她熟练的弹出一根烟塞进嘴里,用火焰从小刘的大衣口袋里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 “呵,Zippo,刘哥,真有钱啊。” 毫无疑问,100多一只的打火机是不属于普通职员的消费,在上辈子少女所用过的,最贵的一款,也就是小卖部里2块钱一个的防风打火机。3 她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这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