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是觉得米利欧先生不可信任吗?”
凯拉自认为非常了解李昂,如果那密室的上的封印李昂甚至不愿意看一眼,那一定是旁边的人有问题。
这些东西比起李昂过去的经历来说实在是太小小儿科了。
凯拉都能看出些门道来,要是给凯拉一些时间,没准她都能破解掉上面的东西,李昂没道理看不明白。
一定是李昂不相信那个魅魔管家,才会故意支开对方。
“一切看起来太巧合了,那就不会是巧合。”
李昂不可能相信一位强大的异常生物,会被困在这里。
“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我们需要一些外援。”
李昂管不了这种事情,但他相信,布莱恩警长一定会对这些案子十分感兴趣的。
帝国的起家靠的是和诡异生物签订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某些任物的描述中已经证实了这些消息并非空穴来风,而阿波菲斯家族更是直接证实了帝国的高层早已和这些怪异生物们有染。
人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一边渴求着强大的力量与禁忌的知识,一边又害怕遭受到反噬,超凡生物们在帝国中得到了地位与财富的同时,也要受到帝国的制衡,自认为是高等存在的诡异生命自然不愿意久居人下,而帝国一直想要完全掌控这些诡异生命,双方僵持不下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时间了。
阿波菲斯想要实现家族的光荣复兴,帝国将会第一个拦路石。
想来召唤过去血统纯粹的先祖,一定是瞒着当今的帝皇私下里进行的,只要这条消息能传到王宫里,自然会有人出手。
暗河的位置不难找,李昂没走多远就听到了水流声,在房间的后面找到了条湍急的河流。
借着手中的灯光和墙上微弱的荧光,李昂看到了两边黑漆漆的通道,除此之外,看不到一点东西。
“这条河通往哪里,你还记得吗?”
四下寻找,李昂找不到船只或者能够替代船只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块简易的木板。
以水流的湍急程度,下去后没有回头路可选了。
“我并不记得了,当时……怪物在仪式大厅中肆意屠杀着,我只顾着逃走,根本没有记其他的东西。”
凯拉摇着头,那时具体的经历早已模糊,李昂也没有责怪凯拉。
毕竟当时小女仆没有现在这么有素养,只是个屁大的孩子,整天活在恐惧里,又见识到了一个能清空san值的怪物,还没疯狂已经是意志坚定了。
“没事,既然小时候的你能够顺利逃出去,这条暗河的出口绝不会太远。”
打定主意,李昂准备下水。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这根绳子系在腰间,有什么紧急情况就拉两下绳子,明白吗?”
“我不会拖累主人的。”
凯拉在腰间用绳子打了个死结,站在岸边,与李昂对视一眼后跳入河水中,李昂紧随其后,落入河水中,冰冷刺骨的感觉令人不适,李昂皱着眉头,水下的情况很不好,几乎看不见东西,借着挂在腰间的灯,李昂勉勉强强能看清周围一米范围内的东西。
游了会,李昂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腰间的绳子一直没有动静,要知道即使凯拉没有触碰拉动绳子,两人也会因为游速的差别而触动绳子,然而现在李昂没有一点感觉,视野范围内也看不到凯拉的腿。
这很不对劲,李昂握住绳索的一端,尝试拉动,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绳索的另一端毫无动静,李昂手中的绳子像是被加长了无穷无尽,不管李昂怎么拉动,拉出来多少,那边的凯拉都毫无反应。
前路同样没有尽头,肺部的氧气愈来愈少,李昂的意识有些模糊,四肢也沉重起来,前方仍旧一片黑暗,已经忘记下水过去了多久时间了,自己总不会在水下活活被憋死吧?
这样憋屈的死法,李昂不能接受,要死在这地下暗河里,他宁可跑去跟万物归一者爆了,这和被粉红兔兔杀了有什么区别?
奋力向前游着,李昂拼尽最后一口气,终于在溺亡前,看到了一丝光亮。
“呼!”
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李昂抹掉脸上的水珠,腰间的绳索已经沉入水底,系着绳子的女仆没了踪影。
“凯拉?凯拉!”
浮在水面上,大声呼喊着小女仆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李昂。
腰间的绳子已经沉入水底,可是四下都没有见到凯拉。
游上岸,李昂咳嗽着,脱掉外衣,吸满水的衣服挂在身上太过沉重,摆脱掉负担后李昂又休息了一会,才有空打量起这处空间。
“凯拉?能听到吗?”
休息一会,李昂站起来,环顾四周,不看不知道,一看下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这里好像,是刚开始下水的地方?
但是又有很大不同。
李昂记得床榻已经是腐朽的木板,地面堆积的满了不能穿的衣服,以及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食物。
可是现在,虽然床板还是破破烂烂的,但上面被侵蚀的痕迹减轻了许多,衣服整齐的放在墙角,上面压着黑面包和一些水果。
这是到了另一个教团的据点,难道这个教会的人还没有全部死亡,就近在周围又建立了一个据点?
暗影顺着手臂,在掌心凝聚出一把短剑,李昂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回到了仪式大厅中。青苔和积水,还有满地的骸骨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仪式现场。
人群簇拥着,跪拜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站在正中央的人手中高举着托盘,盘子上放着的是数颗鲜活的,血淋淋的眼珠。
“伟大的真理之神,请您关注您忠实的信徒,赐予我们需求的知识,我们愿献上我们的光明与远见,只求看见迷雾中的前路!”
ps:后遗症比想象的大,挂了两天水,前几天人昏死过去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