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最好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当然,如果你想曝光也无所谓,我不在意的。你也不想大明星知道的吧?”
蛇蛇毫不顾忌美妙的胴体被看光,一边穿戴衣服,一边威胁。
“呵~别那么看着我,要怪就怪你不按时交付达标任务,弄得我不得亲自下场。”
她是这样嘴硬着,两手却是不安地无从左右,眼里有些慌张和后悔。
言行不一。
方缘摸着发酸的腰子,两腿寒气逼人,站都好像站不起来。
休息了好一阵,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方缘这才想起伊甸逛完街会等他一起回家,必须马上回去。
“借用一下浴室。”
几分钟洗去身上残留的味道,方缘套起衣服准备走人,但麻药的后劲还没过,手抖得和筛子一样,扣都扣不住纽扣。
蛇蛇主动帮忙,贤惠地...宣誓主权地帮他扣好。
“记住,以后我约你,你必须立刻来我身边。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伊甸不会发现咱俩之间的秘密。”
“...我知道了。”
如蛇地竖瞳目送爱人的离去,蛇蛇回顾满屋的狼藉,到处是人体组织液,牛奶,弄得到处都是,房间里还有浓厚地石楠花味。
“交给克莱因打扫吧...算了,还是有些难为情,自己来吧。”
方缘游荡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蛇蛇的这份感情,还有怎么面对伊甸。
虽然是被迫的,但他和梅比乌斯发生负距离关系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他玷污了那份纯真美好的誓言。
自愧已配不上身心全部交与他的伊甸了。
再说梅比乌斯,喜欢也是真的喜欢。
自那次知道她一连几天都守在烧伤毁容昏迷的自己身边,还有那类告白的话语,她就走进了他的心里。
两个人他都喜欢,有没有一种办法,让三人都走向幸福的结局。
[这还不简单?把她们都收了不就好了。]
心底突然这么一个想法滑过,不易察觉是内心忽闪的念头还是某种内心真实的欲念。
[直接点,找个机会叠叠乐,把两人喂饱,到时候左拥右抱不是梦啊。]
可是,那样真不会人仰马翻,前功尽弃?
[那就维持现状,然后等某一天东窗事发,揭晓丑事,让伊甸心灰意冷地离开?]
不不,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再想想。
[不如直接就说了?反正有梅比乌斯这个接盘侠。]
不对,怎么能这么想,太不负责任了。
甩出去这个念头,方缘疲惫地回到办公室。
然而没有伊甸的身影,相反终端有一个小时前来自她的最新讯息。
【我今晚和爱莉一起,就不回去了。】
心下送了一口气,回家后独守空房,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第二天方缘缓好,一切回归平常的生活。
至少从面子上是没什么不一样的。
伊甸感到奇怪,为什么感觉亲爱的最近有点闪躲的意思,还偶尔接个电话就出去,最后一脸疲惫地回家,还不愿意行房事。
好怪哦。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到了给马列回答的日子了。
“我拒绝,我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只要他们不对我身边的人出手的话。”
进入马列的办公室,方缘直接道,没了年轻气盛,多了分求稳安宁。
“你确定?将主动权交于敌人,祈祷他们不会将屠刀落在你的头上,你的狠毒和不屈丢在哪了?还是我认可的艾伦之子吗?”
方缘耸了耸肩,现在比起逝者的意志,他更看着身边爱着的人。
“少拿他压我,我不吃这套。”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还有些零碎的工作需要完成,就先走了。”
“愚不可及的家伙,将仁慈寄希望于敌人,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方缘没有回头,只是眼睛瞟着窗外落巢枝头的一群雏鸟。
其中有一只最是特别,它小心翼翼地凑到鸟窝的边缘,壮胆似的张开羽翼,扑棱扇动。
最后勇敢地跃下,展翅飞翔,跨越了童年。
但也有不是那么勇敢的,就比如说另一只。
被同伴推搡着到了边缘,到最后都没有勇气张开翅膀飞翔,结果就是一滩小鸟酱。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我真不觉得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翻盘。”
马列仰天而望,看向某处,那一生宝贵的经历与邂逅宛如昨日历历在目。
“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
“短视的人能取得的只会是渺茫的希望,与其将希望寄于贪婪下的一点悔悟,不如将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
“所以说,你这老东西到底在说什么啊?办法呢?计划呢?不提供方案,我怎么好估量胜率。”
马列摇头,甩开了一直使用的拐杖。
没有如预料中哐当几下落倒,而是诡异地悬浮。
“最初的第一律者,人们并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律者。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类?拥有超能力的恐怖分子?还是其它?或许并非如此。”
成为方缘记忆里熟悉的轮廓。
“他的能力很强大,但是受限于知识的范畴,必须是所能理解的事物才可构造。”
“我的儿子,他原本是多么正直坚定的人。但崩坏改变了他,彻头彻尾的。”
“我思考,该如何弥补我们犯下的错。”
“穷尽我的知识,我的学识,我脑中的一切智慧。最后,我终于得出了结论。”
“只要以人类的意志,超越律者就好了。”
马列撑着椅子把手,居然靠着这行将就木的老旧骨架站了起来,不仅如此,他老树皮般的干枯皮肤肉眼可见的回春。
“马列你!”
同时,整个逐火之蛾的警报声响起。已经无数次经历过,方缘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含义——律者降临。
实验室内,梅不可置信地急忙观测律者反应的所在地。
“怎么会!在基地内!”
整个逐火之蛾都动了起来,广播内新任的指挥官下达着急战的命令。
这个狭小房间内,一切声音都不重要了。
马列挺拔的脊梁站起,无比强势的力量从中倾泻。
他缓言道:“拥有律者部分权柄,却并非完全体,我将此称之为——拟似律者。”
马列手中虚握,那伴了半辈子的权杖忠诚地飞回他的手里。
敲碎掌位的杖圆,一颗透明颜色的宝石被握在其中。
方缘大惊。
“律者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