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为什么,此时此刻的那个对手能够一边从话语里面说破这些人那点可笑的小心思也不是没有原因。四个为了将有可能的各自的争斗,野心。亦或者,多次元宇宙未来黑暗力量的统治者—最起码高一点的位置。
他们造就这样的分身,以为自己能够直面这样的对手。以为,自己能够在这个问题上能够赢得多少东西。比如,那所谓的时间。或者,其他那些东西——那些具有力量、价值的东西。但,这并不能改变杜恩在某些问题上的愚蠢、而几乎所有的和他们相似的那些黑暗势力,那些首领,骨子里都是这样——自大、傲慢。而对待自己的同类,自己的——能够算得上盟友的同类。他们,就是这样的傲慢,不知所谓。
他们都相信,自己具有足以实现他们自己野心、欲望、称霸宇宙甚至所有宇宙的力量和能力——他们自身的本质,扎根在智慧生物的负面之上。因此,他们便无法脱离这些负面情感所带给他们的生存定律。但在另一方面,另一种角度上,他们具有的力量,在某种意义上仍然具有那样的能力。那样的,能够让他们在各自的宇宙称王称霸的能力。而此刻,四个人面对这个只是暂且觉醒了来自百亿年前记忆的宿敌。他们唯一的反应,唯一的力量以及应对方法甚至都不是所谓的“撤退”。
现身在这里的,只是他们自己的化身或者分身——通过这个世界的人类心灵的一些负面力量。但这并不是他们的宇宙,他们也无法具有在他们自己宇宙那种惊人的,惊世而所向无敌的力量。
于是乎
在这一刻,他们也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对于一些东西清晰、清醒,进而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基础认知。但不论什么样的理解,或者认知。一切的问题,所有事情、事态,以及所有问题的核心最终都不得不回到一个真正的开始。他们需要做什么,需要做到什么事情才能够真正赢呢?不仅仅是赢得和光的力量之间的厮杀。更是,赢得和他们自己之间的对抗、以及彼此之间最为冷酷、残忍甚至是野蛮的彼此淘汰。黑暗力量的生命体,真的存在那些他们蔑视的那些生物的——行为吗?存在
此时此刻的迪斯比亚看着那个光之美少女的游刃有余,就像他们此刻似乎忘记了,他们被拉进了一个空间,一个,能让他们彼此游刃有余的同时不会造成更多的杀戮与破坏的,领域。只是,这些所谓的君主、王者,远远低估了他们自己的——愚蠢。当然,每一个所谓的情感生命体,都不同程度上展示了或者证明了自己一样无法摆脱那些负面情感代表的某种所谓的局限性。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局限性,他们才会面对如此艰难,如此可怕的对手。也会,面对这样的失败。
哪怕面前这个白发的光之使者并不强,至少是他们眼中她的力量也并不太高。但他们自己彼此之间内心的算计,以及所有的黑暗强者自身最大的、最为危险的那些缺陷,他们的-自以为是。此刻,就在这里。
他们曾有不止一次的机会从一开始,在那些光之美少女们的力量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扼杀他们。他们曾经不止一次,可以利用她们自身坚持的那些道德、准则,去对付他们那些敌人。那些,足以阻碍他们自己的霸业、野心、欲望的人。但问题是,他们做了吗?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不仅仅是没有做,更是在一定程度上清楚后果。
但这个家伙,并不是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力量,不是为了任何一个宇宙空间之中智慧生物的【正义】或者【邪恶】的准则而存在。所谓善恶,生于情感。但,在一段历史里面,最初的光芒本身对于智慧生物情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处于迷茫之中。这一点,就是第一束光,第一圣者,最初意义上的救世天使的自我分裂。
而黑暗,就在那里。
“光明诺雅,你以为选择这个孩子就能找到解决你我分歧的答案吗?她的力量成长到一定程度,也一样会面对和你我相似的东西”一个少女体内,某一意识如此诉说着。它,以一个同样的天马精灵体现。只是,它却更加平静,更加清楚那个矛盾有多么难以解决。
他们各自相信的,各自追随的,便是两条路。
指引情感,以及支配、控制,甚至必要毁灭一切情感生物。
这就是光自我的分裂,而没有人知道,一个孩子,却成为了一场恒古恩怨的...载体。也许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命运罢了。
只是,这场较量开始在何时?也许是灵魂割裂开始?但,如今,黑暗所选择的那个人,如此看着此刻这场战斗。她并不认为孤门夜会死,只要那段记忆还在她的体内。只要那道光仍然存在于她的身上,一些事情,就可以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但,无论如何,对于dark destroyer而言。她,并不可能赞同诺雅对于智慧生物情感某种意义上的盲目自信。智慧生物存在情感和欲望,那么,争斗就无可避免。人类如此,任何一个智慧种族都会如此。
但
这真的就没有任何解决之路吗。在这个问题上,此时此刻的她回忆起诺雅和圣者之中另一人,希望之光葛温德琳围绕智慧生物自我情感之间冲突的争论。而那场争论最终的结果,矛盾、也许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很多事情。但在今天,在诺雅选择的人身上。黑暗,似乎看到了诺雅对这个问题所找到的曙光。
既然她们都选择了人类,那么,就让他们去试着寻找一条比他们自己曾经的努力更为正确的道路呢。?
他们不仅仅是思考,更是在寻找怎样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