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联合国就以逐火之蛾没有及时支援穆大陆,使得几亿人伤亡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声讨。
哪怕会上穆大陆方舍老有意开脱,站在方缘这边也无济于事。
穆大陆人民的愤怒需要一个发泄点。
不能是政府,因为会导致失去公信力,造成国家动荡与混乱。一些不法分子可能借机发难。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人民把矛头指向了方缘,指向了逐火之蛾。
各种负面新闻舆论铺天盖地。
任凭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黄泥掉裤裆,不是也是屎了。
其实方缘能猜到为什么这次政客们这么团结。
上次炎之律者的火焰将澳洲点燃,卫星无法勘测到凯文单杀律者,不知道融合战士的含金量。
可这次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岩之律者被他一招就秒了。
联合国对融合战士真正感到恐惧了。
必须将事态发展到不可控制前,将逐火之蛾毁灭或者完全掌控。
当然还有瓜分科技等想法。
所以本次会议方缘毫无办法,只能受其约束,被迫革职,降为一个虽居高位却没实权的职务。
逐火之蛾现在是彻底被联合国傀儡了。
没办法,方缘没有一个人打倒他妈整个世界的力量,只能乖乖认怂,暗中积蓄力量。
如果联合国对付崩坏还行,那他不建议放弃地位,过平静的生活。
联合国对于研究资金非常苛刻。
每次三大将申请经费要得烦了才会拨出一部分,也不知那些钱都被用在哪了。
让三人念起马列和方缘在的时候,经费是不用愁的,固定打款,不问用处,不会瞎指挥不懂装懂。
原计划两个月完成的第二把神之键被足足推迟三个月。
效率严重降低。
指挥官的位置被联合国投票,由某大国皇室正统执掌。
然而第一天他就发现。这么多复杂又繁琐的资料与安排真不是个人能办的,想要正常运行至少要有30人的团队协同才能完成每日任务。
让他怀疑前两任指挥官是不是肝上长了个人。
指挥官一职勉强胜任。
那些被清扫出去的,没本事,全靠关系的家伙又被塞进来了,空降成为领导层,手下人各个怨声载道,痛骂领导没脑子。
方缘在卸任前,专门把至深之所关押黄昏街的几个能人异士放出来,随便他们发挥。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多,预期的第九次崩坏如约而至。
但在那之前。
原本打算打赢崩坏才向伊甸求婚,现在看来能提早了。
挑了个良辰吉日,两人邀请了几个朋友见证,真正结为夫妻。
邀请的朋友不多,但能来的尽量都如约而至。
“哇~伊甸,你真的好美啊~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婚纱,美丽的新娘,我好羡慕方缘呢~”
爱莉希雅亲昵地搂着伊甸的脖子贴贴,尖长的耳朵刮在脖颈,很痒很痒。
“谢谢你,爱莉,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很高兴你愿意来作我的伴娘。”伊甸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美得不可言语的自己,还有最好的闺蜜爱莉。只觉得幸福无比。
“时间差不多了,爱莉,我们出去吧,大家应该等急了。”
“嗯~”
方缘站在人群中,热情地举杯与各位来访的朋友叙旧。
有丹朱苍玄两姐妹,格蕾修与布兰卡...
总共也是十几个人,显得有些冷清。
都是些没什么重要职务的朋友。
重量级人员都被看得紧,没机会参见婚宴,爱莉希雅都是趁着执行重要机密任务才能偷偷溜出来的。
“呀,新娘来了。”
“伊甸姐好漂亮啊。”
“嗯嗯,郎才女貌,天造地和的一对,磕到了。”
方缘顺着视线看去,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纯白与金边为主色调,上半身布料很少,下半身很多,将两条修长丰满的长腿遮得严严实实。裙摆很长,爱莉专门在后帮忙扶拖。
两个大白兔大片的北半球肌肤裸露,像晚宴的舞裙款式,碧绿翡翠样式的吊坠如幽似蛟地伏在深深的沟壑里。
头戴着玫瑰与荆棘的花冠,精妆细扮的绝世容颜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也许,我能坚持到这一刻就是为了现在吧。】
方缘忍不住上前,想好好端详她。
“新郎先别急嘛,就让女孩子们再和伊甸多呆一会,以后可都是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舍得吧~”
伊甸玉指轻点爱人的嘴唇,鸢红的红腮醉人得翘起,将方缘的一切话拦在了舌头后。
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周围的客人们都围在了伊甸身边。
趁没有人发现,方缘悄悄溜了出去,缓口气。
“嗯?新郎不去准备仪式,怎么有闲功夫出来陪我这个中年人了?”
方缘摸了摸后颈不好意思道:“痕老师,你就别取笑了我了。我可心慌到不行,现在腿都在打颤呢。”
“呵呵,男人结婚都这样,会不安,会彷徨,会对未来憧憬,这都是正常的,我和你师娘结婚时不见得比你强呢。”
“老师,你是过来人,不妨交我几手结婚后的注意事项。”
“呦,原来是来取经的。也行,谁让我是你老师呢,我给你掰扯几句,你听不听无所谓。”
痕讲述经验之道,方缘认真听着,汲取成为一个好丈夫,还有将来成为一个好父亲的前人经验。
...
神父,每当见到见到这种身份的人,总是有种莫名的恶寒。
虽然知道诸事与其无关。
但坏事都有神父在场,已经患ptsd,快忍不住要打人了。
“方缘先生,您是否愿意娶伊甸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生命终结?”
“是的,我愿意。”
“伊甸女士你是否愿意嫁方缘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生命终结?”
“是的,我愿意。”
婚誓很长,长辞大篇,繁琐重复。
婚誓又很短,道不尽生命的爱厚。
我爱你,但是这份爱恋不知如何用语言来描述,那可以是晨黎的第一束光华,也可是三叶草丛唯一一朵四叶,可以是莱茵河的春水,也可是燕过回南的秋风。
讲究要如何修饰才抵得上心中的幸福与快乐。
“伊甸,请把手给我。”
“当然,我的好方缘。”
他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盒子,取出里面明晃晃的金黄色戒指,接着单膝跪地,虔诚而忠厚地为心爱的女人戴上。
这个时代可没有婚戒的习俗。
这是方缘唯一想到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抱歉,只是很小的一颗小锆石,希望你不要嫌弃。”
伊甸细细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精致宝石,它不如收藏着的任何宝石贵重,却是此生最为宝贵的一件礼物。
“我很高兴,真的,这是我收到过最宝贵的礼物了。谢谢你,我的好方缘。”伊甸幸福道。
“我也是。”
相拥相吻。
在亲朋好友们的见证下,一对情投意合的新婚夫妇建立了永恒的誓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