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推入不过两秒,他脸上残余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瞳孔缩回正常尺寸,胸口起伏趋于平稳。 另一名队员单手托着记录板,连眼都没抬:“姓名,部门。” 例行公事的两个问题,冷冰冰甩下,毫无情感,甚至懒得等他喘匀。 格瑞塔托住张柘后颈,让他靠坐桌腿旁。 少年抬眼,目光慢慢从失焦到澄明,像被重新调准倍率的镜头。 门口的小队长朝雪之下点头,视线扫过少女胸前的名牌,嘴角勾出礼貌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