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的眼中,闪烁着惊惧的光芒。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长官,要拿他的命去填未结案的命案。
小偷!
连环杀人犯。
虽然这两个都是犯罪嫌疑人,但处理的结果却完全不同。
一个最多也就是判刑十年,另一个却是直接死刑。
而他又是一个小偷,就算近卫局让他去找律师为自己辩护,他也没有门路去找啊。
“长官!您说句话,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拖下去,关着,给他两天时间找律师,找不到直接开庭。”
洛尘没有搭理这个小偷,直接让黄林等人把他拖回拘留室关着。
黄林和搭档对视了一眼,栽赃嫁祸这种事可是不符合规定的,但现在下命令是洛尘。
两人犹豫了不到一秒,就选择向洛尘的威势低头,违规那也是洛尘承担。
他若是违规被处理,反而还是一件好事。
然而托德作为旁观者,忍不住地想要提醒这两人,现在洛尘的编制只是一个实习警员,就算违再大的规,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在黄林去拽小偷回拘留室的时候,被解开束缚的小偷反而用力地抓住了审讯室的铁椅。
“长官,你们别动手啊,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吗?”
“我就是个小偷,过去一个月,一直在太古公园偷东西。”
“我发誓,我最近偷的钱一分都没有花。”
“现在全都放在公园下水道的一个缺口里。”
“一共三十多个钱包,有十几万龙门币。”
“你们不信可以派人去找找看。”
黄林两人听到小偷交代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洛尘。
洛尘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没听懂吗?拖下去。”
听到洛尘蛮不讲理的话,小偷崩溃了。
“长官们,我真是小偷,而且还是惯偷。”
“什么杀人,我压根不敢做。”
“盗窃罪,我最多就是数额巨大的盗窃罪啊,你们按盗窃罪关我三年吧。”
洛尘虽然这么说,但是嘴角却上扬了起来,眼神也越发凶险。
就好像是一只在戏谑猎物的捕食者。
小偷这下彻底绷不住了,这位长官绝对是在骗他,肯定是在骗他。
到时候等自己上了法庭,自己肯定就是当顶包的杀人犯。
“长官!我真的没骗你们!”
“求求你去把他们也抓了吧,他们绝对能证明我只是个小偷。”
“你……还有证人?”洛尘听到这话,摸着下巴狐疑了起来,但是很快就又是一声不屑地冷哼:“一群犯人根本不具备作证的资格。”
小偷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
“我真的是小偷,我犯的真是盗窃罪。”
“我的同伙们,就在二里路三十二号大街!”
“你们赶紧去把他们抓回来吧,他们中有人杀过人。”
“我是真的冤枉。”
然而无论小偷如何求饶。
洛尘都没有回对方一句话,只是无声地笑着。
他就好像是治好了多年的强迫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在。
——犯人就应该在铁椅子上哭。
扭送完小偷的黄林和自己搭档很快就赶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长官,您真要给他按上杀人犯的罪名。”
现在心情舒适,黄林面对洛尘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洛尘看着稍微成长了一些黄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林警员,在近卫局说话可要谨言慎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按上杀人犯的罪名了?”
“找杀人犯那是刑事部门的工作,我只是感慨他们的速度该加快了。”
“还有,我不希望再看到有犯人在铁架椅上嘻嘻哈哈的场景。”
“近卫局应当让龙门的一切邪恶都瑟瑟发抖,痛哭流涕。”
黄林突然感觉洛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越发沉重,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洛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没有前所长的甩锅摸鱼,没有支队长的人情世故。
没有职场上的利益盘算。
黄林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童年,回想起了自己想要成为警员的初衷:“长官,我保证完成任务!”
……
中午,已经巡查两圈的洛尘,突然接到了诗怀雅助理发来的通知。
由于治安管理大队主要干部都在接受审查,诗怀雅警司正在考虑提拔一个临时大队长。
而候选人主要就是二支队队长和三支队的队长。
目前诗怀雅助理需要调查一下这两个人在团队内部的声望。
询问一下其他警员对这两个队长有没有什么意见。
洛尘阅读完诗怀雅助理发来的通知,向代理秘书询问:
“诗怀雅警司要任命一个新的大队长?也就是说莫特利队长的原职务保不住了是吧。”
“你先告诉诗怀雅的助理稍等一下,我们治安管理大队要开会研究一下大队长的人选,我们会在晚上得出结论,并上报给诗怀雅警司。”
“好的。”
秘书离开后,洛尘又对托德问道:
“三支队的队长是谁?我怎么一直没看到?”
托德:“三支队的队长昨天在下城区执行任务,他们在为总督府城建的工作人员提供保护,短时间内回不来。”
“这样啊。”洛尘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