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调查员们离开后,一直凹姿势的程云,终于绷不住笑容,啪叽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辛苦了,宿主,但没有必要装模作样到这种程度吧?】
“你不懂,系统。”程云歪头,眼神疲惫地看向眼前的虚空:“作为KP,我需要给予他们信心。
【但鸣瓢秋人已经把你看穿了,四宫辉夜也对你有些怀疑。】
四道屏幕在他的面前展开。
此刻,身处若木市的四位调查员,本能的将自己的身份卡拿出。
他们的身份卡变为全套的身份证件。
必要的常识与认知在他们脑中浮现,让他们对此刻的状况有了基本的了解。
“我是依村惠美的老师?而且——”平冢静看向皱眉的四宫辉夜与好奇的苗木诚:“你们两个,还是我的学生?”
“是这样呢,平冢老师。”苗木诚连连点头:“我和四宫,都是那位依村惠美的同学。”
“只是一个身份。”四宫辉夜的眉头舒展:“我并没有与这个身份相关的记忆,想必各位也是。
“而且,再怎么说,那位依村集团的创始人,也不会雇佣未成年的学生,去调查他弟弟的死亡。”
四宫辉夜,凭着脑内的印象,从手中一封鼓鼓的信件中,抽出一张特制钢材打造的卡片。
卡片上刻着【准许四宫辉夜,调查可能涉及依村孝介死亡的所有情报。】
后面的是伊村孝太的签名与印章。
“虽然只是个乡下的家伙,但至少在这座城市还算有点权势。”
四宫辉夜神情平静,语气也同样淡然:“只要不接触那些敏感的东西,凭它,我们就能查看政府部门的档案。”
“这么厉害!”苗木诚大为震撼。
他也连忙撕开了手中的信封,伸手一掏,随后被自己手中的东西吓了一跳。
“这这这——”他慌张的将东西塞回。
见此,四宫辉夜摇头:“十五万日元而已。”
“这可是十五万日元啊!”
“雇佣费,收下就好,只是一点小钱。”
“一点小钱...”
四宫辉夜的话,让苗木诚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这可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拿到过最多一笔钱啊!
四宫辉夜,没有再去理会苗木诚。
他已经不值得她再投入一点关注。
她看向拿出笔记本,正书写着什么鸣瓢秋人,开口道:“鸣瓢先生,我们合作吧。”
“哦?找我合作。”鸣瓢秋人收起笔纸,露出夸张的笑容:“能说说原因吗?”
“因为你有能力。”
“还真是直白的说法啊。”鸣瓢秋人不置可否。
他露出轻笑,看着平静的四宫辉夜:“那,我又为什么要接受你一起呢,我一个人行动,才最好吧?”
“我是女性,在身份上是依村惠美的同学。”
四宫辉夜,平静地说明自己的条件:“我需要你的视角,我想,你也需要我的。”
“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鸣瓢秋人耸肩:“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暂且互相合作吧,小姑娘。”
四宫辉夜点头,随后看向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但没有插话的平冢静。
对方的这个表现,她还算满意。
她环视着周围落后的建筑与衣装,陈述道:“这个时代,想要相互联系,可不容易。”
“邀请我啊。”平冢静又想要从自己的口袋中抽出些什么。
没有摸出自己想要东西的她,发出一声叹气,随后看向已经开始向路人打听着什么的苗木诚:“那他呢?”
“十五万日元,足够他在这座城市生活十二天了。”
平冢静眉头挑起:“所以,你要抛弃他?”
“连接纳都没有,谈何抛弃。”四宫辉夜没有看向苗木诚:“像他这样的普通人,不参与这样重要的事情,才是最好的。”
“他也会遭遇危险。”
“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死去。”
“你相信这个说法?”
“不太信。”四宫辉夜神情平静:“不过,我不会死。”
“他就可以死了?”
“什么都做不到的家伙,就算在原先的世界,除了祈祷,又还能做什么呢?”
这不带有感情的话语,让平冢静深深叹气。
“你的扭曲程度,比我需要操心的两个家伙,还要深啊。”
此刻,学院,侍奉部中,雪之下雪乃与比企谷八幡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需要操心的家伙,就是他/她了吧。
他们的视线一触即分。
那剩下的那个是...
嗯,反正不是他/她。
“所以,平冢先生,你的选择是?”
“我可不放心,让那个孩子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啊。”
“我明白了。”
四宫辉夜向她点头,随后,没有丝毫留念地转身。
“那,我们就此分别吧。”
鸣瓢秋人,笑着看着走来的四宫辉夜:“哦呀...你想先去哪里呢,小姑娘?”
“市政厅。”
“好地方。”他轻轻鼓掌,随后与四宫辉夜一起,在转角处消失。
“平冢老师,我打听到了一些事情!咦?”
回来后,发现四宫辉夜与鸣瓢秋人都不在的苗木诚,疑惑地左右张望:“四宫同学,和鸣瓢先生呢?”
“...他们组队,先去市政厅调查了。”
“哦!那我们是要去哪里?”
平冢静看着士气十足的苗木诚,脸上有温和笑容浮现。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但...是一个好孩子。
“先去填饱肚子吧,苗木。”
平冢静有些轻松地做出决定:“我请客。”
“不不不,平冢老师,我这里有钱的。”
“老师请客,可不会让学生花钱。”
平冢静,从自己的身份卡中,将一张银行卡拿出。
现金:七百万日元
另一边,准备先购买城市地图的四宫辉夜,向鸣瓢秋人问道:“鸣瓢先生,你的点数,用在了什么地方?”
“全部投入了某个很难被称为技艺的特长上。”
“技艺?为什么,投入到基础属性上,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长远来看,是的。”
鸣瓢秋人,并没有否定四宫辉夜。
他将身份证明中的一张银行卡抽出:
在略显得萧条的城市中,鸣瓢秋人,转动着自己手中的这张银行卡:
“现金,六千三百二十六万日元。”鸣瓢秋人笑容灿烂:“这东西,起效速度,可比任何东西都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