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黍,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黍吧?” 在罗德岛的舰桥之上,年抬了抬墨镜,用肘碰了了下身旁的小妹,“夕,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夕龇着牙对年说道,“比起这个,你真打算在这里待着啊?” “喂喂喂,我可是你姐姐,怎么还管起我来了!”年小声对夕说着,“你要回去的话就自己回去,反正我是打算在这里溜达一会儿。” “你不怕这样会让局势更难堪?” “跟眼前的这个东西比,我们的威胁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