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雪静静地躺在野餐布上,仿佛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此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她宁静而优雅的气质所感染,时间仿佛凝固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迷人的光晕。
就在这时,傅轻雪慢慢睁开了眼睛,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的仙子。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仿佛是未经尘世污染的泉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傅轻雪从躺着姿势变成了坐着,曼妙的身段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她的身材修长而匀称,曲线优美,犹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野餐布上,随风轻轻飘动,犹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子,几片树叶落到了她的头顶上。
“若云姐,你们终于回来了?额,我大概睡了多久。”
傅轻雪揉了揉那还带着一丝朦胧睡意的眼睛,眼角处留下了一颗犹如珍珠般的泪珠,不知怎么的,她感觉今天睡觉睡得特别不踏实。
“噗嗤~”
杨若云轻笑一声,好似百灵鸟啼叫般清脆和温柔。
而她的脸庞因为被爱滋润过,好似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惹人注目。
“还有小歌,你什么时候去跟若云姐的?我咋不记得了。”
傅轻雪将头顶的几片树叶轻轻拨开,一副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
她看着姬清歌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他今天逛秋水园的那副窘态,就越发的内心愧疚,心中想着今晚一定要处理好才能走人!
而此时此刻的姬清歌,拉着杨若云的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刚刚在公共厕所的时候,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你啊一天到晚就想着睡觉,小歌被我拐走了你都不知道。”
杨若云扶额笑了笑,心中想着如果不是你大意,这次还真不一定能做她想做的事。
“哎呦,若云姐你又不是坏人,对吧。”
傅轻雪撇撇嘴,但是肚子里传来的怪响,令她羞红了脸,不常微笑的杨若云,此刻也露出笑容。
“我现在又饿又渴...咦~有水?若云姐你不早说!”
傅轻雪连跪带爬的扛起矿泉水就喝,一些漏网之鱼则是落在了她的衣襟上,不过她却是丝毫不在意,只顾着喝水。
“今早不是带了几块牛排,这种天气应该不会馊掉才是。”
杨若云自然得承担着两人的伙食供应,出来的时候带了几盒牛排,不过老天也算帮她们,并没有馊掉。
“若云姐,还吃牛排呢?今天早上就吃的牛排。”
姬清歌托着下巴,一脸不情愿,有时候好吃的东西,一天吃一次就好,若是天天吃,那也就会腻了。
“傻孩子,今天早上的牛排是主食,但今天晚上,牛排只是个荤菜。”
杨若云伸出纤纤玉手,拇指和中指交接在一块,给姬清歌轻轻弹了个额头崩,她的力气并没有很大,反而更像一种暧昧的教训。
“好了笨蛋,去一旁玩去吧,姐姐暂时不用你帮忙。”
杨若云故意凑近了过去,嘴唇轻启,然而她却是话中有话,每一个字仿佛都如同惊雷般,敲击着姬清歌的心灵。
姬清歌羞红着脸,但依旧听着。
再然后,杨若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为什么这具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啊?难不成有什么特殊体质不成。”
姬清歌坐在小河边,随意丢着几颗石子玩起了打水漂,他并不觉得这是他的错觉,而是这具身体,对于某种情愫特别的敏感,稍有不慎就会羞红脸。
“小歌~”
傅轻雪轻轻扑了上面,幸亏她不是瞳彩娥那样心胸广阔的女人 不然估计能把姬清歌压个半死。
感受到了身体上的重量,姬清歌眨了眨眼睛,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然后才转过头来,目光缓缓扫过草地上的一切。
在精心准备晚餐的杨若云,以及趴在自己身上的傅轻雪,这场景让人感觉多么的温馨幸福。
“轻雪姐,提到你我就来气!”
姬清歌皱了皱鼻子,立马转过身,他气就气在傅轻雪这女人不负责任,不能做到有始有终。
“哎呦小歌别生气嘛,今晚给你赔罪不就好了?”
傅轻雪轻轻捏着姬清歌的肩膀,再然后就是背部,那种按摩的手法总能让人放轻松,也怪不得按摩店去了一遍都想去第二遍。
“哼,这还差不多。”
姬清歌撇了撇嘴,既然傅轻雪给出了解决方案,他也就不再追究,不过还是得感谢杨若云,不然他这一天都如同煎熬一般。
“好了你们两个,别在小河边坐着了,待会意面要冷了。”
杨若云端起两个盘子,她自然是为姬清歌拿着一个,不得不说姬清歌的待遇堪比太子爷,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晚餐比较偏向于西方,是牛排加意面,意面的量很充足,单吃面都可以吃撑,更别说还有一块比脸还大的牛排。
“小歌,你知道来这里野营意义是什么嘛?”
杨若云不经意的问道,似乎只是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姬清歌想了想,不知道答案是否正确,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若云姐姐认为意义是什么呢?”
杨若云伸出纤纤玉手,而姬清歌则下意识的用手挡住额头,他可不想再被这种暧昧的动作影响心绪了。
“傻瓜,来这里的野营,自然是来看这里的夜景,帝都大力发展工业,难得有这么个地方能看到夜景。”
杨若云并没有去弹额头,而是轻轻抚摸着姬清歌的脸庞,然后帮着他抹去了嘴角的油渍,这一刻姬清歌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到了极点。
嗯...
无论什么时候,白天亦或者晚上。
“哦对了若云姐,听说最近秋水园几天会有灯火会,凡是小溪边都会有人放孔明灯,这也是一种心灵寄托。”
傅轻雪这时便插嘴了两人的谈话。
“轻雪你知不知道,到时候可能人会很多。”
杨若云红唇动了动,然后继续抚摸着姬清歌的脸庞,那如同羊脂玉的触感,让人摸一遍就爱不释手了。
“为啥?”
傅轻雪懵懵的,如果她今天下午稍微在网络上冲浪一会儿,就应该知道所以然来了,所以这也不是杨若云危言耸听。
“因为明天有位大明星要来秋水园,你说那时候的秋水园,真的适合放孔明灯么?”
杨若云一开口,傅轻雪就知道了个明明白白。
毕竟那位女明星的流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所带来的人流量足以让秋水园拥挤,那时候不知道是人放孔明灯,还是孔明灯放人了。
“也是啊,可一年就那么几天,真的要错过么?”
傅轻雪感觉颇为的遗憾,毕竟一年之中就那么几天可以放孔明灯,若错过了实属可惜。
很快三人就用完了晚餐,至于放孔明灯这件事情她们决定后天才放,而明天她们另有计划。
夜晚来临,月亮缓缓的升起,宛如女子温柔的脸庞,静静凝视着这片土地。
而与此同时,几缕月光洒落进了一处帐篷之中,也不知是主人故意还是无意。
“姐姐,今晚的月色真美。”
姬清歌坐在月光旁,这还是他第一次注意这个世界的月亮,感觉比原世界的月亮要大也要亮,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月色美,你更美。”
这时候传出一道悠悠的声音,本该在睡袋里面睡觉的傅轻雪,竟然伸出两只与月光同色的手臂,一同搂住了姬清歌的腰肢。
“我赏月呢你这是干啥,煞风景。”
姬清歌白了傅轻雪一眼,继续看着月亮,好似映入了他的瞳孔一样。
他的手慢慢爬上了女人的纤纤玉指上,那种带着弱弱余温的感觉,让他心里不禁感叹,这女人还真是冷血动物,睡了那么久手竟然还是冰凉凉的。
“你...”
姬清歌脸皮抽搐了一下,他现在才发现这女人,是空军状态,他没有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透过毛衣都能够清楚感觉到。
“...小心着凉”
姬清歌犹豫了片刻,但却没有去阻止,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傅轻雪的精神依靠,而傅轻雪何尝又不是自己的精神依靠呢?
那种深深的幸福感,他永远都不可能淡忘掉。
“哎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小暖男啊?放心好了,姐姐的体质可比你好多了。”
傅轻雪柔声说着,她实则在声东击西,一边温言细语的,另一边的手则在蠢蠢欲动。
原世界被欲望支配的是男人,而现在这个世界,全然相反。
“老实些。”
姬清歌瞪了傅轻雪一眼。
可这一眼却让傅轻雪觉得,眼前的这个小男人,怎么有种清冷的感觉,是那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嘿嘿嘿,今晚可没有准备你的睡袋~”
说罢,傅轻雪两手一扯,将姬清歌扯进了睡袋之中,幸亏他身子比较娇小,不然这睡袋撑死都装不下两人。
与此同时,月光之下照耀着一件红毛衣,棕色长裤,以及一条纹着大象图案的裤衩子。
傅轻雪倒是舒服了,不过另外一个帐篷,却发出了不舒服的闷哼声。
“...小歌”
杨若云脸颊红润红润的,好似盛开的桃花,可能是今天公共厕所的遭遇,导致让她染了些瘾,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睡不着觉。
她穿着睡袋在帐篷里面滚来滚去,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寂寞的心,没人能懂,也没人能安抚下来。
想到这里,杨若云披着一件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帐篷,此刻虽然没有到深夜,但应该也有十点半左右了,这时间不会再有人活动。
她披着衣服,一对修长洁白的腿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她缓缓走到傅轻雪的帐篷处。
“怎么可以...”
“这种事情...”
杨若云的脸蛋滚烫滚烫的,但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欲望战胜了,她的手摸着温热的小服....
今天晚上,夜色如同浓墨泼洒在天际,点点繁星在这漆黑的画布上闪烁着,好似一幅画卷令人神往。
小河潺潺,在月光下哗啦啦的流淌着,当然岸上也有哗啦啦的小河声,并且清澈的水流反射出银色的光华。
杨若云忙活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帐篷,不得不说那种刺激感,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如果再有这么几次,她还是会精虫上脑的。
嗯
这一夜两女睡得都十分安逸,以至于第二天十点半才起来,若再晚起来一些,可要错过先前商量好的行程。
“小歌把衣服穿好,待会要收帐篷了。”
傅轻雪也在忙活的穿衣服,看着姬清歌无动于衷,她脸都阴沉下来,合着这小子还记得昨天晚上说的话?
“谁脱的谁帮我穿上去。”
姬清歌狠狠瞪了一眼傅轻雪,不过却颇有点风情万种的感觉。
傅轻雪两人忙活了二十分钟才将帐篷收好,而杨若云早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了,可能是因为某种刺激上脑了,所以她显得有些兴奋。
“不还在这待一晚么?”
姬清歌知道,今晚应该就是若云姐陪自己睡了,他实在经不起傅轻雪的折腾。
如果傅轻雪是追求速度,那么杨若云就是追求质量,二者给人的体会完全不会一样,姬清歌当然比较喜欢后者。
“这里是挺好的,不过呢待会这里人就要多起来了,再不离开待会就要被人挤死了。”
傅轻雪轻轻叹了一声,那女明星跟出征一样,人山人海那都是小事了,有时候还会出现拥堵事件呢,那影响力恐怖至极。
“诶我们要去哪啊?昨天神神秘秘的,我啥也没听见。”
姬清歌双手抱胸,露出一副气愤的样子,他对两人的行程安排,根本啥都不知道,虽然有些神秘感,但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太好。
“哎呀小歌,人生要保持点神秘感,才叫人生,不是么?”
傅轻雪双手摁着姬清歌的肩头,露出了微笑,反正她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