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屈辱,她的秀眉紧紧地蹙着,显得分外难受。 可即便是这样,她的神志依然是清醒的。 她始终分得清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身份、此时的情形。 法芙娜能忍受一时的委曲求全,但她的意志不会消散。 此时她已经不再反抗了,而是任由夏亚对自己为所欲为。 只是她闭着眼,尽管呼吸急促,尽管下唇都被咬破了,却依然仰着臻首,忠贞不屈。 饶是夏亚都被她震撼到了。 这是要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