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哗啦啦…… 镣铐上的锁链彼此碰撞。 明明是犯人,但凯多走进推进城的身影昂首挺胸,反倒是押送他的狱卒,瑟瑟发抖,有些人都有点快要站不稳了。 那些果实觉醒失败的狱卒兽们更是被莫名的气息所压迫,连靠近都不敢。 凯多的手上提着胸腹之间有着一道被缝合的狭长伤痕,近乎被拦腰斩成两半的烬神态自然的向前走着,视周围的人于无物。 直到…… “凯多!”一道凶狠的声音传来,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