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点整,上课铃声打起。
爱音也回到了教室,她在RING中与素世的交谈从月之森到羽丘,从灯到乐队。
期间素世询问她是否有乐队时,她肯定了回答。
虽然早上陈子没有到教室里,但灯的回复不会因为陈子的未到而改变。
所以她能说出自己已经同灯与陈子组成了新的乐队,虽然人手还不齐。
而素世本想加入,但在听到有新的钢琴手后选择考虑考虑。
与素世添加了line,决定了明天下午四午带上乐队去RING的咖啡馆集合。
她简单的与灯她们描述这件事,并询问她们的看法。
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表示同意。
陈子则是点头同意。
时间缓慢流逝,下课铃声响起。
放学后陈子来到了轻音部等待祥子的到来。
她们在练钢琴的时候便讨论了一会。
而要做的事很简单,找找裂口女的弱点,然后报警,再布置陷阱,最后把人偶娃娃烧了试试。
“喂祥子,那个人偶娃娃在你家吗?”
祥子点了点头,现在她们正在走向警察局,在这条路上还能再聊一聊。
“你是在哪碰见裂口女的?”
“我家附近。”
祥子的脸色有些阴沉。
“你觉得直接点,说我们见到裂口女了警察会帮我们吗?”
祥子沉默了。
“喂喂!别沉默啊!”
不由得祥子沉默,因为东国警察出了名的散漫,你跟他说实话他不一定信啊。
“行吧,还有个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通缉令一类的东西吧。”
陈子可不相信裂口女只盯上过祥子一个,一定有其他受害者,警方可能有所怀疑过。
现在一切只能往好的方向想,虽然有死亡回归这个底牌,但可以的话她不是很想用。
坂野仓,43岁。
东京新宿人。
目前是在警察局上班,正在担任警视。
这几天他很恼火,最近有多人被杀,都是被人用剪刀杀害,还将嘴巴两侧剪开。
起初他们以为是普通的杀人案件,直到第三个死状相同的尸体出现时,才意思到不对劲。
虽然昨天没有出现新的受害者,但今天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死法相同。
裂口女,这种做法与传说中的裂口女完全相同,最关键的是,那一片的监控不知为何都失灵了。
附近的居民也得知了这份消息,裂口女的传闻在这传开,又给他们带来了很多困扰。
现如今,整个警局都有些人心惶惶,害怕一个人走夜路遇见裂口女。
而上头那边也紧急联系了他,要求他三天内破案,这份压力很大,大到下一个在电视上鞠躬的人就是他。
于是在听见下属说有线索时,他第一时间出现,却只见到了两个女孩。
陈子没有第一时间进警察局,而是拉着祥子走向告示板。
“好消息,警察确实察觉到了,你也的确不是第一个被盯上的,在你前面还有四个。”
上面的告示板中央赫然写道。
请各位民众不要在夜晚单独一人行走,最少也要两人同行,最近有变态杀人犯出现,现已杀害四人,如有碰见,请转身逃跑,目前警方正在处理。
“走吧,我们去摇人。”
她们一同走进局内,将碰见裂口女还没事这件事随便告诉了个警察,让他去同上级联系。
等了一会儿,坂野仓出现。
陈子一眼就看出了此人是上次轮回搭话的那个警察。
“哟!真有缘啊。”
“怎么了?”
她笑了笑并认真道。
“我们要求助。”
坂野仓正在打量着陈子,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看她的话,又不像第一次,于是他打算试探试探。
“因为裂口女?”
“对,我们遇到了,确来说是她遇到了。”
陈子用手指向祥子。
“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应该是真的,毕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很符合你们的都市传说形象。”
“好吧,时间地点。”
她看向祥子,等待着祥子的第一句话。
“丰川庭园,现在。”
她的脸色不太好,陈子自然看见了。
坂野仓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在这。
“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就请埋伏在附近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他答应了下来,回局里商量起了对策。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
陈子伸了个懒腰眯起眼睛在心中想道。
‘为什么,我们不明白。’
‘很简单,因为告示板的字迹很新,而昨天祥子没死,再结合四具尸体来看,裂口女应该是一天杀一个。’
‘有什么关联吗?’
‘你觉得裂口女出现多久了?’
溯在沉默后回答到。
‘五天。’
‘对!五天,但是四具尸体,所以今天它会盯上我们,也就是盯上祥子,而那个警察也清楚了。’
‘至干他为什么清楚,也是因为祥子是昨晚见到了裂口女还话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所以他想到了裂口女不会放过祥子,才这么干脆的答应了我们。’
‘就是会欠一个人情,他也欠我一个。’
溯有些沉默,它没想到短短的几句话,竟是如此的交锋。
‘没事,慢慢学,我也学了很久的。’
‘谢谢你,陈。’
到底是不是陈子想的那般不重要,重要的是坂野仓答应了她的求助。
现在只需要回到祥子家把人偶娃娃拿出来烧了试试看,至于裂口女,那就只能等它主动出现了。
“你不问我乐队的事情吗?”
陈子看向身旁的祥子,有些不理解她抽了什么风,但还是回答道。
“干嘛要问,这种一看就是伤人心的事,就这么问当事人也太过分了。”
“你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但是我更喜欢当事人是以分享的心态来讲的,而不是以难过的心态讲。”
“这是对事件的尊重,更是对当事人的尊重。”
她笑着看向祥子,缓缓的道。
“我更想看见你笑着主动向我分享,而不是我问你答。”
脚在不知不觉停下了。
“等你能笑着分享的时候,我也会向你分享我所经历的一切。”
她牵起祥子的手。
“所以,不要像交代遗言一样,我还在这呢。”
所以现在更需要的是安慰,至于故事什么的,她并不在意。
等祥子能笑着说出时,她将是最好的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