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一间普通病房内,有着一头蓝色秀发的彼方正静静躺在病床之上,眉头紧锁好像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突然间,彼方睁开了双眼,顾不得观察周围的环境,咬紧牙关痛苦地质问道:
“破剑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体内到处都在疼,之前的皮肉伤不可能会造成这样的病痛!”
还未等到破剑者的回复,病房中突然响起了陌生的声音,替她解答了问题:
“这是因为那件太古遗产在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小丫头你这可是卷进了不得了的麻烦之中啊......”
“是谁!”
彼方连忙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制服,有着棕灰色短发的少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只手正甩弄着穿在绳子上的白色结晶,向彼方解释道:
“你身上这个魔导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用的是我完全不知道的术式,可以肯定来历必然不会简单,现在这玩意儿正通过契约,使用小丫头你的魔力持续改造着你的身体,只是浑身疼痛已经算是副作用小的了!”
然而彼方此时并不在意少女的话,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对方双耳上方的两只巨大的棕灰色异类耳朵,以及身后那不停摇摆的细长尾巴上。
“这是......猫耳猫尾?你......姐姐你不是人类吗?”
“......关注的重点在这上面吗?没错我确实不是人类,你可以叫我莉泽罗蒂,是个使魔,小丫头你的名字呢?”
“我是泉彼方,现唔......”
彼方不舍得再瞅了两眼对方的耳朵和尾巴,狠狠遏制住想要上去薅一把的危险想法,想要撑起身体介绍自己,但是接着就被左臂上传来的疼痛给打断,力量一泄又被迫趟回到了床上。
莉泽罗蒂站起来走到彼方身边,轻轻按下想要换边再次爬起来的彼方后,双手按在彼方盖着的洁白棉被上:
“痛觉压制!”
蓝色的魔法阵在被子上亮起,代表米德芝尔达智慧结晶的圆与正方形法阵缓缓旋转,向彼方释放出点点光芒。
令彼方感到神奇的是,她身上的疼痛正急速衰退,没过多久便感觉跟平时差不多了,只是左臂还不能动弹,跃跃欲试地想要再爬起来一次。
可惜彼方的尝试再次遭到莉泽罗蒂的镇压,并且喜提一个轻轻地脑瓜崩。
“真是的不要给我添乱啊小丫头,我可不会治疗魔法,刚才那个只是用来压制疼痛的,身上的伤病并不会好转,你现在乖乖躺在床上别乱动,顺便把你家的电话号码给我,小孩子这么晚不回家,你家里是要担心的。”
彼方这才注意到,病房的窗户外面早已经漆黑一片,看这情况怕不是已经到了下半夜了,自己一个小学一年级彻夜不归,家里爸爸妈妈肯定是要急坏了,于是连忙感谢道:
“谢谢你罗蒂姐姐,我家的电话是xxxxxxx......那个,公园里的情况?”
莉泽罗蒂拿出手机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回复道:
“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过现场了,到时候你父母过来就说出了车祸就好,啊还有这个!”
莉泽罗蒂随手便把破剑者的核心扔了过来,正好落在了彼方枕头旁边。
“这玩意儿有点厉害啊小丫头,你所签订的契约不是我能解除的,我得摇人过来看看你的情况,在那之前你先拿着这件魔导器吧,不过要记得不要启动它哦!”
叮嘱完这句话,莉泽罗蒂便打着电话走出了病房,隐约间还能听到她讲话的声音。
彼方叹了口气,用完好的右手将破剑者破损的核心举在眼前,心里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情:
“SwordBreaker,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剑形飞行器或者说飞天一号?如果真是这个的话那麻烦就大了,一个个活了几千年的活体战舰想想就头大啊,还有这可怜到就剩个核心的光之舰,这是被解体了?”
“这么看来之前看到的那些流星怕不是都是破剑者的各个部分啊,这是解体后自己先跟自己打起来了?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再加上魔炮世界观的危险物品......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还有莉泽罗蒂......虽然很感谢她的帮助,但是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格雷亚姆提督的使魔吧,那么她来地球的任务应该是监视暗之书,也就是八神疾风,这么说我这已经算是跟格雷亚姆提督和夜天之主搭上线了,再加上班上的高町奈叶,之前幻想的摸鱼公务员之路这算是踏上正轨了?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的啊,毕竟......”
“唉!”
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彼方将破剑者的吊坠扔到一边,狠狠吐槽起自己来:
“哪有子供番里的魔法少女,第一战就把自己打成重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