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婷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天的事。
崔礼鸣也是。
“真没想到。”他不由感叹了一声。
他真没想到【爱与欢愉的少女契约】会有这么强的威力,能让金雅婷凭空缴械投降,这恐怕和flash游戏里直接按结束没区别了。
眼下正浑身乏力的金雅婷把崔礼鸣的感叹一字不差地全听在耳里,但却没力气反驳。
这算是什么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肢体动作却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崔礼鸣。
崔礼鸣见她恢复了正常,便开口问道:“你现在也完事了,那我们还打不打?”
他是含恨想给金雅婷一个教训,所以在怒火上头的催发下给金雅婷上了道具,但没想到这道具太猛,而且眼下这糗金雅婷也出了。
不过比起这个意外,让崔礼鸣没有想到的是还是金雅婷对外在武技的造诣。
刚刚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他和金雅婷你来我往的见招拆招把崔礼鸣打嗨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天都没有到,而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别人直接动手。
战斗过程中的那种对自己身体的自由操控感,还有来自记忆中的,这拳就该这么打的陌生体验,以及血脉膨胀的专注还没有消退。
我可以赢。
直接点说,他现在就是上瘾了。
所以眼下对打得爽快的兴趣,要远远大于利用系统道具来搞点香艳意外的兴趣。
这系统的文本写的很是诱惑,但是从来都没说有惩罚,崔礼鸣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行动点什么时候都可以薅。
领取的物品也是X3的,他才用了一个,下次还可以用,而且漂亮的女人啥时候都有,乔瑟除了胸平了点,并不比金雅婷差。
但棋逢对手那就是很难找的了。
所以他愿意暂时放下和金雅婷之间那不大不小的恩仇,还有所谓的任务,先和金雅婷痛痛快快地打一场,然后再说其它的事情。
而听到崔礼鸣这么不解风情,金雅婷虽然恼火他不会读空气,看不出来她现在有多么尴尬,但也确实愣了,难道真不是他搞的鬼?
“真不是你搞的鬼?”
崔礼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着她,自信地回应道:“难道你很希望是我搞的鬼?”
见崔礼鸣的作派,金雅婷心中也嘀咕,要真是他干的,那为什么不趁机下手呢?
崔礼鸣把她的心声听在耳里,知道她对自己的怀疑减弱了——想想也是,任是谁的感官突然被增强了无数倍,自然都会怀疑有鬼。
“可是你有很大的嫌疑。”金雅婷狐疑地盯着崔礼鸣,并没有放弃对他的怀疑。
崔礼鸣只觉得扫兴。
他身子才刚活动开,眼下正急不可耐,可金雅婷还在聊之前的事情。
“你完事了就快点再来。”崔礼鸣微弓下腰,稍稍摆了个方便于活动的姿势。
“不打了。”金雅婷头脑混乱地摇头,“不打了不打了不打了不打了!”
如果不是崔礼鸣搞的鬼,那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又是谁下的黑手?
她的理性强迫着自己在想这个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因为她的感性同时存在。
刚刚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一个才见过几次的陌生男子面前……她现在还能正常思考就已经是心理素质很好了。
是谁让她出了这么大的糗?
金雅婷想不明白,所以不想看到崔礼鸣了,因为她会回想起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但崔礼鸣可不乐意了,“你今天要是不和我打,我就把刚刚的事情都说出去给别人听。”
“你!”
“你什么你?”崔礼鸣堵她的话头道,“我们之间可还有赌约呢,你不会看到自己已经落于下风了,知道打不过就想耍赖不认账吧?”
金雅婷看到崔礼鸣像个武痴般,似乎完全没有因为之前她身上所发生的异样而有一点点的困扰,铁了心就是要和她打完刚刚突然被意外中止的赌斗,大脑里真的宕机了。
这男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下头男?
就不会怜香惜玉?
我现在这种状态,怎么和人打?
“我数十个数,你要是还不摆好架势,那我扭头就回酒楼里,你应该不想让大家知道你是个会当街突然高……”
“我打!”
因为害怕听到那个词,所以金雅婷立马就打断了崔礼鸣差点说出来的话。
虽然这事很可能说出去别人也只会当一个小丑在造谣,但是金雅婷真慌了。
一想到大家都会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想到可能会有的来自别人的指指点点和眼光。
那种黑暗的未来……我不要啊。
“我和你打还不可以吗?”
“那就快站好,我们重新来过。”
见到金雅婷终于不再磨唧,崔礼鸣勉强心满意足了,打算继续打完本该打完的架。
只是金雅婷全然没有斗志。
一是,她现在还有些虚弱、使不上劲来。
二是,她心里的气已经泄了,再加上她刚刚被崔礼鸣看到如此丢人的一面,害怕这些事被崔礼鸣流传出去,所以更加没心思。
只招架、不还手。
仅仅比死物沙包要好那么一点,而这种像是被人喂招的体验叫崔礼鸣兴味全无,于是在一拳震飞了只会格挡的金雅婷后停了下来。
他心痛地看着在他手下像是个玩具的金雅婷,脑子里面想的全都是之前金雅婷好几次精妙的,在逆风之下的迅速反应的狠辣变招。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名战士。
那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白痴。
“你刚刚那种要和我以命搏命的气势呢,它们现在都去哪儿了?”崔礼鸣怒道,“你要是还这种态度,那就可别怪我大嘴巴了。”
听到崔礼鸣要求她上态度,金雅婷委屈地哭了,眼泪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你要叫我怎么和你打啊,我刚刚……刚刚才……”金雅婷说不出那话,又越想越委屈,干脆蹲下来抱住自己,呜呜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