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豪华的洋馆内,无惨此时正与名为佐藤上野的年轻男人愉快的交谈着。
各种各样的美食摆在二人面前的桌上,在二人身旁则有女仆不断为空掉的酒杯重新添上美酒。
“佐藤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就能靠着经商做到白手起家,跻身上流社会,前途不可限量啊!”无惨举着酒杯,对着已经喝红了脸的佐藤上野大声称赞着。
“那是当然,我是什么人?我是佐藤上野!区区跻身上流社会而已,随随便便就能办到!”此时的佐藤上野明显是喝多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说着,佐藤上野一仰头将杯中的酒水全部灌下,一旁的女仆也是熟练的为其将酒杯满上。
“佐藤先生,不知最近发生的那些【屠村】事件您可曾听闻?”无惨轻抿一口杯中的红酒道。
“倒也听人提起过,看样子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啊。”
“既然佐藤先生知道了我的目的,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最近的一系列重大凶案对我和我的商会成员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为了稳定商会成员的情绪以及人身安全,我希望能从佐藤先生这里购置一批武器,不知先生您意下如何?”
“当然没问题,我这儿最近刚好要到一批货,据说是毛子那边的,到时候你叫人把钱带好去码头取货就成。”
“那就多谢佐藤先生了,来,我再敬先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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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在软和的蒲团上,月品了一口珠世泡的茶水长舒一口气。
“所以月小姐是希望我能帮您完全消除无惨的控制是吗?”
“是的。”
“那我能问一下,小姐是如何得知我和愈史郎的所在信息的?”
“抱歉,对于这一点我无可奉告。”
“砰”!愈史郎一拳锤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喂,恶鬼!现在是你有求于珠世小姐,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不是珠世小姐大方善心,你以为你能坐在这里喝茶吗?真是令人恶心!”望着月那淡漠的表情,愈史郎就气不打一处来。
“愈史郎,不得无礼!”
“是,珠世小姐!”
“……能办到吗?我是说脱离无惨控制这事儿。”
“当然可以,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月小姐能说说你背叛无惨的理由吗?”珠世从愈史郎递来的医药箱中取出一只粗壮的针管,扎进了月白嫩的手臂中,殷红的血液被其缓缓抽出。
没有管珠世抽血的动作,月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珠世的提问,开口道。
“背叛他的理由很简单,我找到了一个我真正应该侍奉的对象,祂要比无惨好过万倍。有这样的因素,我自然会选择背叛。”
“那您想要侍奉的对象是……”
“八岐大蛇。”
“什么?”
“我说,我侍奉的对象是八,岐,大,蛇!”月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哈哈!”一旁的愈史郎听了月的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珠世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月小姐,八岐大蛇只是个传说,它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只不过是人们编簒的故事罢了。”珠世好意提醒。
“没关系,你就当我要侍奉一位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就好了。”看了看珠世手里吸满自己血液的注射器“既然你已经收集好了治疗所需的样本,那我就先告辞了。”言罢,月起身朝门外走去。待即将走出庭院大门之时,月转头望向站在玄关的珠世及愈史郎二人。
“大概一个月,我还会回来的。希望届时,贵府的大门能够为我而敞开。”说完,月穿过珠世布下的幻阵,走入川流的人群中消失了踪影。
看着月消失的背影,愈史郎对着正往屋内走的珠世道:
“珠世小姐,我们真的要听她的话,为她配置脱离无惨的方案吗?”
“是的,能反叛无惨的力量越多越好,不过就算她说的是谎话,我们也与鬼杀队有着联系,对于安危方面自然也不必太过担忧。好了愈史郎,闲谈到此为止,接下来是该为月小姐指定治疗方案的时间了。”
说着,珠世将那装满月血液的注射器放到眼前。在灯光的照耀下,猩红的血液中隐隐透着些紫色的颗粒物质,煞是好看。
“又是一个异类的鬼吗?”珠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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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看着炭治郎正与一名少女玩着抓人游戏,金木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你确定这是在做康复训练而不是什么play吗?
在确认了炭治郎并没有什么大碍后,金木也是没在这里多留,准备继续回到庭院里的那棵樱花树下发呆。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来人是富冈义勇,他的左腿此时正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这是他在审判前没有的东西。
联想到看到富冈义勇与月战斗时,左腿上那骇人的血窟窿,金木不禁大惊。
“你是开完会议后才治疗的吗?”
“这不重要。”
“…………好吧,那富冈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现在其他的柱都外出任务了,现在暂时由我对你进行【保护】任务。”富冈义勇淡淡的道。
“那你手里拿着木刀是为什么?”金木指了指富冈右手拿着的木刀道。
“你和风柱的比试我看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刀没起到一点用处,剑术可以说是稀烂。”看了眼金木,富冈义勇招了招手转身向庭院中的一片空地走去,金木也顺势跟上。
“再过十五天,你的日轮刀就回来了。想要杀死鬼终究还是需要阳光与日轮刀的。所以在蝶屋的这段期间,由我来教你最基础的剑术。”说完富冈义勇将手中的木刀抛向金木。
接住富冈义勇抛来的木刀,金木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富冈义勇双手以及包扎的左腿,又看了看拿着木刀穿着黑夜大衣还完好无损的自己,总有种欺负人的感觉。
似乎是看出金木的犹豫,富冈义勇道:
“我和他们不一样,如果你不用那个器官的话我还是能应付的。现在,用木刀朝我攻击,不用担心伤到我,这里就是蝶屋可以随时接受治疗。”
有了富冈义勇的话兜底,金木也没在婆婆妈妈,双手握紧木刀,照着富冈义勇的面门就刺了过去。
眼看刀尖就要刺中自己,富冈义勇只是单手用力拍在木刀的侧面,木刀刺击的轨迹直接被打偏,连带着身体重心不稳向着一边打了个踉跄。
“你现在要做的很简单,只要让我受到你的一次攻击我就算你通过,并对你展开接下来的训练。蝶屋的医护人员对你的身体素质检测过了,想要做到我刚刚说的那样对你而言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