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4:11分。 寝室的灯已经熄了,夜里 20 度的风像一条没脾气的猫,轻轻蹭过裸露的小臂。 时弦平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薄得能透进月色。 旁边的格瑞塔早就睡熟,呼吸声匀得像拉长的丝线,偶尔翻身,床板“咯吱”一声,又归于安静。 心中数到第两百下,确认那呼吸声沉入深眠,她这才无声地掀起被子。 起身,脚尖落地,水泥地面带着白天的余温,并不凉,却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