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约?”
金雅婷的脸上充满对自己的自信。
“我这边单手,并且自封修为到和你一个境界然后和你公平对打。要是我赢了,我就补偿你一些丹药作为封口费,而你从此之后不准对任何一个人说那些和我有关的事。”
“那要是我赢了呢?”崔礼鸣问。
“你?”金雅婷倨傲地看着崔礼鸣,“还是等你能赢了我再说吧。”
“你倒是会算买卖。”崔礼鸣不紧不慢地说,“又要赌,又要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金雅婷一听这话就恼了,“我都已经答应会给你丹药资源,你还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尺。”
“难道你就不会输?”崔礼鸣抬高下巴。
身为男性的他本来就要比金雅婷高,崔礼鸣这个下意识表达自信的动作,一下子就让金雅婷感到自己被瞧不起了。
他一个臭筑基凭什么?
金雅婷有自信,只要是在同一个水平线她就绝不会输给绝大多数人。
除非对方是那种天才里的天才。
可崔礼鸣是吗?
要他真是,怎么会才筑基?
“好,你说,你要我赌什么?”金雅婷没控制住自己暴动的情绪,也不想去控制。
“本来你就应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对我说一声抱歉。”崔礼鸣伸出食指,依次点了点对方和自己,“怎么搞得好像是我求着你似的?”
“废话少说。”金雅婷不想听地打断道,“快说,你想要和我来赌什么?”
「我一会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崔礼鸣当然在心里听到了金雅婷在心中含恨说的话,所以这心中的怒火也上来了。
“不用让一只手,而且我这边还特别允许你比我高一个小段位,然后我们俩再来打一场,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再怎么说崔礼鸣也是一路从金丹期上退下来的,而且退下来后还特意花了大量的时间来研磨自身武技,以求能精进自己。
就连天赋十分不错,现在已经卡在凝丹后期,马上就要进结丹境,并且精明异常的乔瑟都不敢和他在公平的条件下斗一场。
同境界,她怎么敢的?
可来自元阳城的金雅婷只感到了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污辱,还允许我高一个小段?
你一个臭筑基装什么呢?
“好。”被气到了的金雅婷的脸锁得像是块冰,可嘴上却没主动反驳,“既然你这么得意忘形,那就依你,你还有什么要求,快说。”
「他要怎样才肯和我去那边的巷子?」
你还真想搞死我啊?
崔礼鸣默不作声地收下了金雅婷此刻内心里的心声:“要是我赢了。”
“你赢了又待如何。”
崔礼鸣注视着金雅婷傲慢的脸,一下子又想到了在他面前脱下外套,那个要是在黄油里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的乔瑟。
“我赢了,你以后见我就要叫我爹。”
崔礼鸣尽管心里恼火金雅婷,但是毕竟两人之间的矛盾其实并不到血海深仇的级别。
在崔礼鸣的视角里确实是金雅婷往他那来没错,可人慌不择路下做什么都能理解,比如人在呛水时都会死死抱住救自己的人。
要是金雅婷态度好点,认个错,可能也就没什么了,而且他们两个人又分处两个不同的城市,很可能自此之后就不会再见。
这就和打赢了叫别人声爷爷一样。
“我就知道你是个小人。”金雅婷对崔礼鸣含恨她心声的反弹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你敢不敢赌?”
“我怎么不敢?”金雅婷爽快地应下,在她的视角里,所有的条件都对她有利,“我们换个地方,这样施展不开动拳脚。”
毕竟这是大街上,很可能会有认识她的人吃了饭出来闲逛,要是看到她在街上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动武,少不得要猜测什么。
而这缘由——她差点害死了人。
这是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再加上,她确实感觉这宽敞的路上有些冷,想换个地方。
“你想去哪?”崔礼鸣谨慎地说,他可不敢赌已经在心里说了想打断他腿的金雅婷的道德底限,“我可不会和你去个没人地方。”
“就这街边的巷子里,我看你也没带兵器,到时候我们只动拳脚,反正很快就结束了。”
“可以。”崔礼鸣点头。
见这大言不惭的浪荡子终于同意下来肯去一个没风的地方,金雅婷带头往路边走。
等走进了这两侧都有墙,没有灯火照明的狭小巷道,在这片隐隐可见人的昏暗中,金雅婷终于感觉到这环境没有那么冷了。
金雅婷暗自锁了自己的气海,让自己到了比筑基稍强一点点的凝丹期的供货水平。
“来吧。”
她微微曲腿,两脚前后交错,抬起的双手虚握拳前后排列,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对方。
“我让你先出招。”
崔礼鸣随意地负手站定,瞄了眼他看不出来架势套路的金雅婷起手势。
“快点,你是在怕……”
——好快!
金雅婷本想出声再催促,但猛得却见站得笔直的崔礼鸣不宣而战地双脚一蹬,如出笼野兽般急速往她这里袭来,一下子就止住嘴。
在崔礼鸣前扑过来的动作中,他前手的手掌伸的笔直,那越来越近的打开的手掌几欲要遮住她的视线,一副要扣住她脸的架势。
后摆吗?
金雅婷后退了一小步给了自己慑于崔礼鸣意想不到的速度的反应空间,又瞄见他空中侧过的身形,还有藏在身后的右手。
左手试探佯攻居多,起干扰作用。
心里有定数的金雅婷不屑一笑,本来落在身后的后腿又再度往后滑了一截,准备好避过崔礼鸣的锋芒,到时候好顺势凭腰力一个小翻身,用自己的脚尖去踢前冲的崔礼鸣下巴。
「这一脚,我就要给你一个开门红」
崔礼鸣发现自己居然意外地听到了金雅婷游刃有余的心声,于是又在空中多留意了眼早就看见的金雅婷再度后退的身形。
他本来就不可能输,何况再加上读心。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