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什么都不用做。
露娜总不可能真冲上去把这几个带武器的壮汉干掉,她只是默默后退了几步。
在酒馆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上前几步挡在少女的前面,对那几人说道:
“几位先生,本店实在不能......”
露娜就心安理得的缩在老板娘后面,低头摆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一丝露脸的想法都没有。
这里又不是贫民窟,反而是比较繁华的地段。能在这里开下去店的,基本上不是和本地黑帮就是和卫兵那边沾点关系的。比如说老板娘珍妮的丈夫就是城卫军的一位副队长。
果不其然,稍加暗示了几句后,双方的火药味淡了不少。老板娘再吩咐另外的女侍送上几瓶朗姆酒后,这事就算完了。
没有了热闹可看,一切似乎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老板娘珍妮招了招手,悄悄将露娜叫了过去。
“小露娜,刚刚没吓到吧?”
她似乎将露娜的沉默理解为了年轻女生的害怕,不过后者实际上只是嫌麻烦而已。
“没问题的,多谢珍妮姐关心。”
银发少女露出一抹微笑,犹如一朵绝美的花朵绽开,可惜只有短短的昙花一现,很快又极为吝啬地消失。回到那种平淡的状态。
“是我给店里添麻烦了。”
“这可不是小露娜的错。只是那几个糙汉可不好惹,应该不是普通的闲汉。我刚才真怕他们真闹起来呢。”
这是提醒,还是警告呢?露娜不太想把这位相处了几个月的老板娘往坏处想。但客观来说,随着自己身段容貌越发成熟,名气也越来越大,这边似乎也有点罩不住的迹象。
不等她再回答什么,老板娘补充道:
“今天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真是个小滑头。”
露娜回到小酒馆后方的休息室,从后门离开。沐浴在夜晚的月光中,她稍稍伸了个懒腰,露出少女姣好的曲线。
凭着印象,她摸到那桌客人的方位所在,背部倚靠着墙壁站着。酒馆的墙壁并不算薄,一般是很难听到什么。不过......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光,竖起耳朵仔细辨别。
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该死的,居然不让碰!我看那小娘们比那些站街女好了不知道多少,真是可惜啊。”
“喝你的酒吧!老大都说了这几天要养精蓄锐,等事情办完了有的是机会。”
那人仍旧念念不忘,还在不断地惋惜:
“就算办完事拿了笔大钱,那些红灯街的烂货里也找不到这样的——说起来,听说这次那个目标不是个贵族小姐吗,就是长的不知道——”
“闭嘴!那人也是你敢想的?不要再说了!”
“......”
之后就都是些荤话脏话之类的,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以酒鬼的普遍标注而言,这几个家伙口风还算严的。
虽然有点在意这帮人想干嘛,不过——
“也不关我的事。”
露娜转头就回了酒馆的后门。她就住在酒馆后台的地下室,虽然空间比较狭小。但和其他的几位乡下来的女侍比起来,她一个人就有一间,算是特殊待遇。
踩着木质的地板,在轻微的吱呀声中,回到了整洁的房间。
少女点燃了劣质油灯,火苗的微微摇曳中,她附身从床头下摸出了一个铁盒子,将缠绕的铁丝打开,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钱币。
“三十一......三十二......一共四十一枚。”
两枚金币,四十一枚银币,以及若干的铜币零钱就是她现在的全部身家。差不多五六枚银币就够一个月的生活。露娜的工资是一个月十银,以工作内容来看算是不错的了。
“根据商人们的说法,那些关于巫师传说比较多的,基本都集中在内陆的黄昏森林内和外海......都是很危险的地方。”
以露娜的现状,很难独自前往这种地方。如果委托别人的话,至少她手头上的这点钱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哎,真是麻烦。”
暂时不去烦恼未来。她迅速将油灯吹灭,准备早点休息。
这副身躯,连她自己有时都觉得魅惑无比。再过几年会发展什么样简直不敢想象。
露娜将白皙修长的双腿伸入被窝,打了个哈欠。借着微光,她深蓝的眼眸扫视了周遭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