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阿良良木历已经回到了公园的长椅上。 八九寺真宵就坐在他身旁。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在那个位置,随时可以逃走。 或者该说,她现在就是一副想立刻拔腿就跑的样子。 阿良良木历决定更深入的问一些问题。 “你刚才……好像有说到妈妈的样子,那是什么意思啊?纲手不是你亲戚家吗?” “……” 她没有回答。 看来她行使了缄默权。 因此。 “八九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