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和种类不是同一件事情么?”江知雀疑惑问道,齐染的话着实有些将她搞糊涂了。 “……不是同一件事情,”齐染的语气有些疲倦,“病人最初只是一个身份,但逐渐变样了,现如今的病人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物种。”3 玻璃舱外垂下的灯带泛着很深偏紫的粉色,垂落在她们头顶,看起来就像是水母的触手丝带,而真实的水母们则是保持着一个不快也不慢的速度活动着,让人很难说它们究竟是真的具有生命的存在,还是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