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啦,组织里突然有急事等着我处理呢。我召唤了一个魔法人偶跟着他们一起走了,我得回组织一趟,这两天估计是没什么时间,你先在这里逛逛......我给你的钱也够,你也可以先去找她,总之......你想干嘛就去干嘛。]
[喂?说清楚点啊?]
[......]
我从床上坐起,心中不禁埋怨着芙琳妲。
先去打探下这里的情况吧,我这样想着 。
我跟店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但他却仍是不理睬我,是因为我之前询问了关于这里的情况的问题吗?
街上还是十分的冷清,安静的不正常,即使是边境的城市,也不至于街上一个行人没有吧。
难道是边境的独特习俗?
走在石砖整齐铺满的石砖路上,空气中传播着我迈步面产生的踩踏声——嗒哒、嗒哒......像是地面的心跳一样,融进了我心脏的跳动声,我顿感不安。
这座城市给人的感觉太怪了,像是个无人之境。
只是走在路上,就要被弥漫着孤寂的氛围包裹着,压的人喘不过气。
明明是走在大道上,却像是身体挤进了狭窄漆黑的巷子里一样让人烦躁不安。
不知走了多久,街上渐渐有了行人,但他们都是面无表情并且保持着一样的步频。
像那个伯爵一样。
这座城绝对有问题。
那些人的脸像是贴上了一张表情一样,僵硬的让我不适,但我又有种本就应该如此,我也该那样的感觉。
耳边似乎响起了谁的呢喃声,像是轻声地贴在耳朵上呼气一样,又像是钟鸣般沉重,我没法分辨出那具体是什么声音,那道声音又在说些什么。
天上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被一个刺激性的感觉侵袭,似乎天空上有一道视线在盯着我,令我毛骨悚然,不安的感觉催使我快步往回走。
我快步穿梭在街上,但那道视线似乎没有移开,令人发麻的注视让我频频冒冷汗。
“过来。”
我穿过一个巷子口时,一双手突然伸出来把我拽了进去。
我来不及反应,锒铛摔到地上。
我刚想起身发问,一根手指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那人从阴影中露出紫黑混色长裙包裹的高挑妖娆的躯体,黑色的长发自然散落,姣好面容上的那如同野兽般的紫色瞳孔直愣愣的盯着我。
“你是?”
她没有回答我,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了手上。
她用另一只手蹭了蹭那枚戒指上的玉石,随后我的胸口突然闪烁出剧烈的绿色光芒。
我在怀中寻找出了光源——芙琳妲给我的用于接应的那块可以发光的石头。
“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塞菈......姑且,算是‘银仓鼠’的朋友吧。”
“‘银仓鼠’?”
“就是芙琳妲,她的外号,我叫习惯了而已,没什么重要的。”
她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
“跟上来,如果你想被那个东西找到的话。”
我紧忙起身跟上“你也感觉到了吗?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
“嗯,没错。那个东西,不像是生物,倒像是锁在魔法阵上的元素体。”
“元素体?”
“至于我为什么讲它是锁在魔法阵上的,是因为大部分元素体虽然都是按照施法者的意愿行动,但它们也似乎有一丝的自我存在。讨厌束缚是它们的逆鳞,一旦施加法阵加以约束,元素体就会趋于狂乱,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也就是说,天上真的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是这样没错,不过,也不知它一个。”
“还有谁?”
“你走在街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事?”
塞菈抻了个懒腰,紫色的裙摆微微晃动,腰间的丝带装饰也随之摇曳,半眯着眼睛,似乎很疲惫一样。她踹了一下地面,向后跃起,平稳的坐在了身后的木桶上。
“说说看,就当是对你洞察力的小测试了,如果不达标的话,那我就只能留你自生自灭啦,毕竟我可以不需要累赘。”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嘴角不仅颤了颤。
怪不得能和芙琳妲混到一块,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说道不正常,除去那个元素体外,那就是这座城的人们,所有人都保持着一样的姿态,一样的表情。就算说话,也都是毫无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人偶一样。”
“虽然有些先入为主了,可我总觉得那个伯爵很怪,很有问题。”
“喔~?看来你也不是什么也不懂嘛。”
“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傻了。”
“呵呵,不逗你啦~这座城被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罩住了,城里的人会变得像木偶一样就是因为受到了魔法的影响。”
“至于施法者是谁,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北境的那位魔女。”
“北境?魔女?像芙琳妲那样的?”
“不,芙琳妲并非魔女,只不是被人们称作魔女而已,魔女可比她强多了哦。至于北境,就是边境的边境,整个大陆的最北端。据传那里本来是一片草原,但后来因为那位魔女而变成了冰原。”
“不过,我也不好确定一定是她施展的魔法,毕竟像这样操控一整个城的魔法阵,我可是闻所未闻。”
我看着巷子外僵硬行动的人们,他们的动作像提线人偶一般僵硬,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像面瘫一样,就好像,被剥夺了所有的情感一样。
“跟我来。”
塞菈拽着我的衣领,拖着我向着巷子的另一边走去。
“啊!又要去哪啊?”
“呆在这里也行哦,如果你也想变成他们一样。”
说完指了指后面出口的人。
“......行,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