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知县做出了他当官生涯以来最蠢的反应。 可有什么办法呢,那油尽灯枯的可怕感觉实在是太要命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巡抚这样问他。 恍惚间,孙知县好像回到了上学时的课堂,他隐约记得,那时的老师也总喜欢这么问人。 带着一些挑衅,诘问,责备与蔑视。 孙知县心里腾起一股怒火,这邪火让孙知县在心底破口大骂:“蠢女人,恶女人,老女人,活该你一世无夫!” 这些话只在心底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