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并不想惹事,因为他不想丢掉这份工作,而且神授者本来也不那么好惹的对象。
你不知道他们获得了什么样的赐福,同时召唤他们出来的组织或者王国也都不是什么能够随意拿捏的。
“你他妈...”
“如果你再说一句,我不介现在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到灯里燃烧一万年。”洛桑说着使用支配术夺走了他这具身体的绝大多数支配权,同时在他的体内埋下了疫病。
“你在学院内使用攻击性质的法术,并且你不属于学院或者其他校内的工作人员,我作为讲师有权利你对进行一定程度的限制。”
每到一个地方都必须熟悉当地的规则,一是注意不要不小心触犯了上通缉令,二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加以利用,这是洛桑和老师被关在地牢里七天之后所领悟到的道理之一。
另一个道理是,如果没被抓到就不算犯罪,所以洛桑早在蹲在巷子口的时候就看完了讲师守则三十条。
“我不建议你直接下手杀掉这个家伙,因为学院不会让一个杀了人的讲师继续在这里工作的。”魔女小姐擦着手介入了这场闹剧。
显然他们已经引起了一些骚动,并且在她看来这个家伙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死灵法师的正面战斗力不算强,但是天知道一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古董有多少魔法道具,有多少底牌。
“我当然不会这么做,但是我觉得他可能需要改掉对别人随意释放鉴定术以及不知名魔法的习惯。”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讲师阁下可以放心。”几位穿着执法队制服的男女从门口挤了进来显然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有人叫人来了,在看到被洛桑控制住的神授者时他们眼中一丝厌恶一闪而过。
“道歉,然后我希望此事会有一个合适的仲裁结果。”洛桑说着手中的祭刀更深了几分。
被洛桑控制住的神授者,能感觉到一种阴寒的感觉在身体蔓延,但同时周围灼热的目光又像是要把他融化一般,他感觉自己只要敢说出一个不字,背后那个疯子法师绝对会弄死他。
“好吧...我的错,我会赔偿我造成的损失的。”
洛桑在得到确切的结果后收回了手中的短刀,也消除了他体内的疫病,对于他来说留下疫病并不是一种高明的手段,而且洛桑对瘟疫以及诅咒并没有太多的自信。
魔女也说了,学院不会允许一个讲师在学院内杀人,现在他并不希望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洛桑留下了钱带着两人转身离开了这间餐厅,没有理会跪在地上流着冷汗喘气的约里克。
至于赔偿什么时候到洛桑也没有指望他能给多少。
走时还不忘和自己的两个新学徒说教“死灵法师最重要的就是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强你们以后也能够将跃迁练到这种地步,甚至比我还要强。”像是想起什么洛桑结尾还补了一句“不能酗酒。”
“您应该没有给他下诅咒之类的吧?”黛拉不安的问道,对于他们两个小村子里出来的学徒来说,神授者还都是一些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诅咒术用得不是很好,况且留下诅咒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我不想与神授者和召唤他们的组织产生冲突。”
“太帅了吧,我们以后真的也能有这么强吗?”薇尔眼中闪着星星只觉得洛桑那一手跃迁真的很帅,而且把你的灵魂燃烧一万年也太有气势了吧!
“哼哼~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你们现在是我的学徒,这些给你们当零花钱。”洛桑从钱袋里捻出两枚金币在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放到了她们掌心。
可以看出来这两个小东西家庭条件应该也不怎么好,制式的紫竹魔杖也就比筷子强上那么一点,稍微有一些条件的都不会使用这种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有些晚了多少还得带她们去挑一挑,唯一可惜的是那个大法师的骨头已经在几十年间被消耗完了,不然可以做成魔杖的。
薇尔和黛拉则看着自己手里的金币,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们从来想过还能从洛桑的手里拿到钱,要知道其他讲师不向学员收钱都算有良心了。
难道死灵法师都很有钱吗金币说给就给薇尔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洛桑,并且很没有志气的在要成为世界首屈一指魔法使的梦想上加上死灵的前缀。
洛桑则在薇尔的目光中有了那么一丝莫名的虚荣,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老东西都喜欢说我如何如何了,也知道为什么哪怕是不着调如诺丝老师在新学徒面前也会拿腔作势了。
“魔女之屋已经焕然一新,神授者也被执法队带走了。魔女小姐搅动着坩埚,指导自己的学徒说:‘三左一右’这样可以打断元素与材料之间的融合进度,延长魔药的制作时间。’”
搅了一会儿大缸后粉毛魔女莉莉丝从将位置和手中的长柄勺交到了自己学徒手里随口问道“你觉得今天那个死灵法师怎么样?”
“很强,跃迁可以说是瞬间发动的,而且没有泄露一点气息。”
“那你觉得让格蕾去他那边学习怎么样?”莉莉丝说着翻开了一本册子,上面记录了学院内所有讲师的名字以及明面上的等级,有些甚至还登记了自我介绍。
而洛桑登记的等级是资深(死灵学派)。
“合适吗?”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最传统的死灵法师都是一些偏执狂,他们都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研究魔法才开创出的死灵学派,从今天的交流来看他应该是这种人。”
“而且他们这种人有一个特点,教学从来不会藏私,即使是在学院里这一点也没有多少讲师能够做得到,等她毕业了我们直接带着格蕾跑去找薇薇安就行了。”
“您决定就好,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要是格蕾跟着他跑了怎么办?”
“不可能,我可爱的格蕾才不会和一个死灵法师跑了,再说了这所学院内,我的炼金与魔药制作是最强的。”魔女小姐叉腰自信道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丝毫没有担心自己预定的学徒会跟着别人跑了。
学徒小姐叹了口气闭上了自己的嘴,就是因为自己老师这种别扭的性格当时薇薇安小姐才会自己跑了,但凡坦诚那么一点点都赢定了。
学徒搅动着大缸看向了得意洋洋的莉莉丝,脸上满是无奈,无所谓了到时候要真跑了别偷偷跪在地上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