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我是主持人汤姆!欢迎各位收看今天的早晨新闻节目,想必在座的各位混蛋们已经等不及了吧?正好!昨天晚上十点三十分又又又发生了一起奸杀案在三教街!创下了本市街道犯罪最多的记录!现在让我们视角转到案发现场的记者上,来好好了解为什么那些傻逼上层会让我浪费睡觉的时间来紧急播报这@#¥%@#¥@%@#%!”
“哔!!!!!(你们要干什么?老子可是这个电台最红的电视明星!啊!)”
“好!让我们忘掉那个烦人的老贱人的逼逼叨叨的抱怨吧,现在你们这帮贱人们要做的就是竖起耳朵听我吕法的直播!”
一台棕色的老旧方盒子电视机正在持续播报那荒谬的新闻节目,画面中那穿着整洁西装的帅气主持人坐在巨大整洁的房间中,手里面捏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瞧着二郎腿说着粗鄙之语,最后越说越生气开始边辱骂边砸东西。
随后在一阵长达三分钟伴随着枪响与惨叫的花屏后,画面一转来到了记者的直播现场。
那名记者同样也不是啥省油的灯,穿着样式夸张的红马甲荧光绿的衬衫裤子,带着一只连体的黑色墨镜,脸上都是孔和铁环,就连头发也被整成了荧光绿的莫西干,说出来的话同样很难听。
阿方在狭小阴暗的厨房中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当红电视明星用令人感到不适的用词和愉悦的语调播报着的新闻。
放在以前,阿方可能会觉得荒谬和奇怪,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毕竟他穿越的这个世界整体氛围就是这样子的。
穿越者,一个稀缺又不稀缺的神奇职业,在阿方的世界中的小说里,常常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因为穿越而体验到与现实生活相比更刺激有趣的事情,并因此获得很多利益然后翻身或更上一层楼。
这种典型的自我安慰的良药使得不少人对穿越心神向往,毕竟再怎么严重也就死一次的事儿,之后就可以获得系统与各种有趣刺激的冒险和帅哥美女当自己的后宫,这种事只是想想就觉得酸爽不已。
阿方从小时候起就开始看小说了,那时候的武侠小说十分的火爆!
阿方因此收了很多影响,每天都在幻想着自己变成大侠去行侠仗义,经历很多有趣刺激的冒险。
不过在一次他拿着家里的所有东西离家出走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后,他的爸爸对此十分的感动!当时立马就抽出皮带奖励了好大儿一份爆炒竹笋。
阿方在经历过了一场父亲爱的教育后明白了小说中的东西都是假的,对此他在床上趴着伤心了好几天。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虽然小说里都是遥不可及的,不现实的,但他认为存在即为真理!既然小说的他没法练,那他就自创一个门派!
下定决心的他像个驴一样充满了倔劲,每天早上他都会穿着他用他爸衣服做的沙袋进行晨跑5公里。用家里的水壶做的杠铃每天晨跑完就开始抬,10个为一组,做两组。
就这样练了几天效果很显著,毕竟按以前他身上被父母爱过的大包得半个月才能消肿,现在锻炼了那些大包仅仅只过了几天就消肿了。
阿方见此以为他已经进入练气期了,练得更卖力了。
从5公里改成了10公里,从10个一组改为15个一组,两组也改成了三组。
结果显而易见,他把自己连进了医院。
疼的连路都走不了,躺在床上好几天,之前练的白练了。
不过好消息是并没有肌肉溶解,他出院后依旧可以活蹦乱跳。
只不过他做的那些小玩意被父母给扔掉了,生怕他们儿子因为这些嘎掉。
从那一刻开始,阿方的作死生涯正式开始了。
每日每月每年都得整点事出来,因为住过一次院所以把修炼方式改成打坐,每天晚上不睡觉纯靠打坐,再困再累也不睡,结果把脊椎给坐出问题来了。
上了高中后还是不死心,认为是自己练得太单一,于是每天从早上3点开始到晚上10点,学习和锻炼打坐一起进行,结果险些猝死。
治好了病以后艰难的考上了异地大学,他好不容易是把修炼这个事给忘了,可有次开学为了省车费打算自己骑自行车去,结果他住院险些把他指导员吓死。
他的父母见此没啥办法了,就凭阿方这个作死的行为放到外面是纯给自己和别人找罪受,只能等他毕业以后带回家里学习狩猎,将来好歹能凭这个吃上口饭。
阿方大学毕业回到家继承了父亲的狩猎技巧,然后马上到大城市里面灭鼠去了。
那一手小弹弓耍的贼六,渐渐地就有了名气,有很多人找他打老鼠,他顺势把打老鼠的过程拍成视频发到网上,日子不能说有多好,但起码不愁吃喝了。
刚安稳没几天他又痒痒了,觉得光用弹弓打老鼠不够刺激,于是在攒够钱后飞去国外打野猪去了。
这次不知道是当年把命数给霍霍完了还是咋的,他刚进入打猎区就被一头野猪给穿成串。
血液连带着内脏哗啦啦的流了一地,最终阿方两眼一黑死掉了。
当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马桶里,脐带还长在他的身上。
他就这样身为婴儿出生在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在这个犯罪遍地的粪坑里摸爬滚打了许多年,期间他也做了很多的尝试,最终他发现自己压根就没什么系统和机遇天赋后开始了摆烂。
勉勉强强的打拼出了一套房子后,除非工作或者必要的事他根本就不想出门。
而今天是工作日,阿方准备上班去了。
他把碗筷洗净,来到了同样阴暗的客厅中。
边上有一个双开门铁衣柜,阿方上前将其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三把不知名的枪械,和三四箱投掷物和子弹。
他将其中一把枪械拿起并熟练的检查了一番,确认没问题后从箱子中抓了点子弹和投掷物塞在自己缝改过的风衣中。
将枪背到身上用风衣盖住,阿方来到鞋柜面前穿好了靴子。
走到布满铁锈的打门前,打开后迈步从房子中离开。
“啪!”铁门寿命-1。
房间内的电视机没有关掉,依旧勤劳任怨地工作着。
“为了你们这些肮脏的变态们,我不惜代价的用了好多钱才进入了现场!所以你们都得给我感恩戴德听到没有?!。。。嗯?好!我已经看到目标了!”
电视上的画面随着记者夸张地面部表情和动作来到了犯罪现场里面,摄像机跟随记者来到了一个男人背后。
此时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有人,他背着摄像机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拍到的男人的背影一抖一抖的,让人不敢细想。
随着画面的贴近,最终停在了恰巧看不见男人前面的位置。
这并不是好心之举,在这个世界中往往这种刺激背德的事最吸引人,而此番举动只不过是为了吊胃口罢了。
“喂!你搁这干嘛呢?!没看到这里是案发现场啊!”
一番很没有水平的威胁,但在这个世界中很有用。
“关你坤吧叼斯?!没看见劳资在享受吗?”
男人转过头来,一张没有什么特色的脸很是愤怒。
可当他看到了后面人的着装后,立马变了脸色。
“这,这对不-”
“你TM感这么跟老子说话?!活腻歪了是不是!啊??!!”
吕法一脚狠狠地踢了上去,把男人踹到在地。
吕法上前继续狠狠地踢他,边踢边说道。
“老子!现在!问啥!你!回答!啥!明白不?!”
“是,是!明白,咳呕!明白了,咳咳!”
或许是那施虐心得到了满足,吕法停下了他的动作,得意洋洋的双手叉腰。
“好,那么第一问。你为啥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昨天晚上听到枪响,想今天早上过来捡个漏。看看有啥值钱的东西没,然后我发现尸体还在,我看长得挺漂亮,就。。。”
男人颤颤巍巍地说出来的话十分的炸裂,就连吕法也被雷到了。
这个在这里也是冷门玩法,毕竟有活的不用谁用冷的啊?
况且先不说舒适度,这个尸体个外面放了一宿,毕竟有活的虽然天冷腐烂的慢点,但这时候去做很容易染病然后截肢的!
吕法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默默感叹是个狠人,但在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准备借此来一段糟糕的话语来调整热度。
“哈哈哈!那想必这个r-”
“砰!砰!”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伴随着枪响打爆了他的狗头,把他的混账话给打断了。
血液四溅飞到了摄影师和那个男人身上,男人第一次真正地体验这个,还没反应过来。
反观摄影师经验就很丰富,听到响声第一时间抱着设备就跑,虽然他不是很想带着这些东西拖累自己的速度。
可他很清楚要真把设备丢下了,那他的头就不用在他的脖子上呆了。
他拼了命的跑,脸蛋子都变红了,就在他要到掩体附近的时候,第二颗子弹旋转着撕裂了他的头颅。
无头的尸体直愣愣的抱着昂贵的设备摔在了地上,这个时候男人终于是回神了。
他刚想起身,只听见又一声“砰!”。
这次的目标是他与尸体的连接处,白的红的散了一地,只有尸体没有损伤。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刚站起来又重新躺了回去,起睡眠质量让人羡慕。
阿方重新换了颗子弹打到尸体上,尸体燃起了火焰。
他重新检查了枪械后背回后背上,转身离开了狙击点。
这,就是他的工作,在这个彼此大部分都是仇人的世界中,雇佣杀人再正常不过了。
阿方也是凭借当时练得那三脚猫的狩猎水平,成功赚到了钱。
而他从那时候起,就从猎人成为了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