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您的饭团,叉烧包以及....呃,这个可不支持售卖给未成年马娘哦?”
熟练的清点着商品的艾尼斯风神为一位马娘结账。其中香烟的售卖作为日本对未成年人的底线理所应当的被挑了出来。
面对如此情况,马娘只是尴尬的挠着头解释起来:“啊,这些都是我替别人跑腿买来的,我家里有个妹妹,要养活,我还有学费,再加上父母身体又不太好,所以为了补贴家用帮别人跑腿。”
“是吗?抱歉,这些一共...一千日元。”
面对这套说辞,结合这位马娘身着的明显廉价的衣物,艾尼斯风神很轻松的脑补出了一个省吃俭用的马娘为了拉扯自己家里的妹妹而努力赚钱的形象。
对此,艾尼斯风神深表共情,或许是所谓的英雄惜英雄?总之自然的想要帮助她。
‘这种模式,大概就是给某人多余购买物品的钱,剩下的就算作跑腿费吧。如果剩下更多的钱就意味着她的生活能更好过的话——’
“那个,今天便利店正好有活动,满一千日元就可以半价,所以支付五百日元就可以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稍等我一下——”
只见这位马娘回到了商品区,对着甜品区观摩一阵。许久,挑选出了一块本身就在打折的慕斯蛋糕。
“那个,收银员小姐,这个蛋糕只卖600日元对吧!我家里那个孩子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要不您把这个也算在这些钱里,帮我打个折?”
面对突然把称呼切换成为敬语的马娘,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子,艾尼斯风神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里有什么碎裂开来。
“嗯..可以。”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说,这些一共是800日元,对吧?”
“是的。”
“好,”听见肯定的答复,马娘小心翼翼的掏出自己的钱包,一张一张的数着钱。就这小小的八百日元,她足足数了三遍。“给,这个我数过了,钱是正好的。”
接过这沓薄薄的,却又十分厚重的钱,艾尼斯风神直勾勾的看着它,而马娘的声音不断。
“真是帮了大忙了,至少我不用为了给那孩子过生日饿肚子了....”
艾尼斯缓缓的扭过头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把嘴闭上。直道看起来十分兴奋的马娘即将离开店内才再次叫住她。
“那个,我叫艾尼斯风神——”
半只脚踏出店铺的马娘回过头,疑惑道:“我叫悠然自在。”
“你有Line吗?”
“呃,有Line,但是没有智能机,不过家里倒是有台老电脑...”
“那个,其实我没有朋友,一直想交到朋友....这是我的Line号码,请做我的朋友!”
顺手把写有自己Line号码的纸条交给了悠然自在,艾尼斯如此说道。
“嗯...谢谢?那我要走了哦?”
“好,好的。”
这就是在艾尼斯风神的“我觉得你很难过但为了给你面子不说出来假装没有朋友与你交朋友并且以朋友的身份支持你”之计划!
站在旁边甜品区挑选甜品的肥驹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句——这要是能加上Line就有鬼啦!
“唉!?这不是麦昆小姐吗?怎么穿成这样?今天还是巧克力慕斯奶油蛋糕还有抹茶冰淇淋各五份吗?”
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却唯独露出自己那具有标志性毛色耳朵的目白麦昆:可恶!明明都伪装成这样了,怎么会!
此时此刻,悠然自在已经走到了另一条街。
“这里真是个不错的的鬼地方。”
熟练的拆开香烟。点燃,感受着嘴里熟悉的柔软却充满韧性的海绵滤嘴,深吸一口。
“咳咳.....”劣质香烟辛辣的气息充满了自己的呼吸系统,生理本能地排斥着这种刺激。习惯就好。
“至少这里没有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
悠然自在总是喜欢自我安慰,不论生活使她承受多大的打击。用她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我过得已经很困难了,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置气?即使我的承受力到达了极限,所造成的后果也仅仅只会是我的损失。”
“租了间五十平米的房子,把那小崽子安顿好,下一步是——”
突然,悠然自在像是发觉了什么丑恶的,什么聒噪的,什么令人反胃的——
“是吗?那掠酱,我们要不要去买双新鞋子?算姐姐请你的哦。”
寻声望去,如此熟悉的脸庞!红色头发,熟悉的衣装,与上次见面时的唯一区别便是没有带着那可笑至极的,如同小丑帽般滑稽的冬帽!
“.....丸善滑雪(Skier)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昔日可憎的大敌!若是往常,身处塔科夫的悠然自在一定会下手,可是,若是身处在日本,这个崭新的地方.....
现在悠然自在要做的只剩下了隐忍。趁着她尚未发现自己,赶紧溜走吧。用左手手心把嘴里点着的烟掐灭,转身走去。
“也就是说,你还要我养着那狗崽子?”
悠然自在走路速度慢了下来。
“呵,你猜吧,我留你这一命是为了什么?”
记忆中的话语重现在眼前,她停了下来。
“你那个小寄生虫?老子早掐死了。”
....仅凭借着这种可笑的理由,我就不去杀了她?
这和把尖牙与利爪退化掉的宠物狗有什么区别。
转过身,将手中的香烟重新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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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说到底,这是北原先生的——”
话还未说完,完善小姐就感受到一阵强劲的冲击。
被扑倒后,面向攻城掠地问责还未开始便因目睹了身后树干被飞驰的刀具硬生生扎穿而闭上嘴。
“我认得你!攻城掠地——”
颤抖的声线并未使攻城掠地分辨出它的主人,下意识回过头看见的人却让她瞳孔收缩。
“你为什么和她站在一起?与这个折磨了我们这么久的——”
“她不是Skier。”
疯疯癫癫的话语被打断,仿佛被定格了数秒后的悠然自在不可置信的说道。
“哈,你终究是....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紧接着的一拳带着空气的爆鸣呼啸而过,勉强抬起手臂格挡,攻城掠地惊讶的发现自己左臂中的两条骨就像手指饼干一样“咔吧”断掉了。当然 断掉的不只是攻城掠地的骨头。
“你疯了。”
“..哈哈,真好笑。我的战友,跟我们共同的大敌在一起,而那个疯了的人是我。看样子是得让你吃点苦头了。”
甩了甩手,其中几个手指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掌控力,随着摇摆的节奏飘动,以一种十分扭曲的角度。
而攻城掠地的胳膊显然也不怎么好受。
“显然小打小闹结束了,也许我现在要做的,是把你打到脑子正常为止。”
在都是高攻低防的情况下,自己唯一的力气大的优势完全显现不出来,但这不代表已经输了。两人对彼此的作战风格都十分熟悉,可以攻其不备的话...
速战速决也比互相捏断手指陷入僵局要好,现在的首要目标是速度让她失去作战能力,解决Skier。
袭来的悠然自在突然改变行为模式,身形出乎意料的向攻城掠地身边跳去,在腾空时奋力拽住了她的袖子,紧接着的是一阵怪力,攻城掠地被重重的甩向了地面。
悠然自在凭借自己的体长优势把攻城掠地牢牢的锁死,以地咚的方式。看样子她已经等不及给攻城掠地来上一拳了。
被困于窘境的攻城掠地抓住了悠然自在抬手的空档,反身一拳揍击在她的肘关节上,而它也超出了自己额定的承受范围,理所应当的向外翻去。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悠然自在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攻城掠地身上,而本应对着攻城掠地的头挥去的那一拳也因为位置变化重重的锤在了她的胸口上,而自己被击打的那条手臂显然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惧怕着攻城掠地凭借多出来的一只手的优势击败自己,悠然自在果断的用仅剩的那条完好的胳膊锁住了她的喉咙,但却因为少了另一条而使不出来裸绞。
反应过来的攻城掠地侧过身,凭借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用膝盖奋力击打悠然自在的腹部,悠然自在被迫停止了对攻城掠地的钳制。
悠然自在再次进攻,扑上,果断用双腿夹住攻城掠地的跨,高高抬起刚从地里抠出来的板砖:
“什么是红色的,并且对你的牙齿有害?!”
就在板砖加速,将要落在身下人脸上时,攻城掠地将手里的另一块板砖拍响了悠然自在的下颚。
巨大的怪力使悠然自在下颚几乎完全碎掉,伴随着的巨大冲击使她当场晕了过去。
发现对方仅仅是晕过去的攻城掠地把悠然自在翻过来倒骑在她身上,这次高举板砖的人换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