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神银灵子,你终于回来了,水神共工那边如何了”
寻着脑海中指引终于找到了兵主蚩尤他们撤退后停下的地方看起来稍微有些虚弱的样子,他变回人类模样坐在了地上
回头看着身旁的兵主蚩尤,道:“在接收到你们已经完成撤离的消息后我不太放心去森林里一看究竟,可是去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看见的东西”
星神夸父双膝盘起坐在地上,双手掌心向天,听到回来后的遁神银灵子的声音后他开口了
“你看起来在帮助水神共工对付公孙轩辕的时候花费了不少的力量,一定使用了那个危险的武器吧,只是你还是慢了一步,射神羿被混沌小子就在给予烈石刀中的力量打败,在你赶去寻找他之前早已被后土捷足先登”
“那个危险的武器是什么,遁神银灵子”
原来,血饮的存在兵主蚩尤并不知情,遁神银灵子也不曾和任何人说过它的危险
血饮能将目标敌人的头颅笼罩其中瞬间搅碎成肉渣,这不过只是血饮不需要使用中任何消耗的普通功能而已,然而血饮事实上并不是一口本身就具有实体的青铜中,它可以在操纵者的力量之下产生幻影,可以有无数个的幻影钟体才是血饮的本象
一口拴着铁链的青铜钟内遁神银灵子放在了兵主蚩尤跟前,兵主蚩尤不仅是这个时代最早冶炼技术的发明和传播者,同时因为这样他对世界上所有武器的感应与常人不同
“多么强大的灵魂力量,多么深沉的怨恨形成的诅咒啊,遁神银灵子这就是你背着我形迹可疑的多次前往没有任何人的涿鹿平原的原因吧,不过虽然血饮内的怨念现在还处于相对平稳的状态之下,要是战斗中,在面对公孙轩辕的战斗持续太久可以会因为引起的暴动而伤害到自己的,我看还是不要再用了吧”
血饮是一段时间以来遁神银灵子用从涿鹿战场上飘散的意念较为薄弱的冤魂亡灵通过自己的法力铸成的,其危险性就算此刻兵主蚩尤不提醒自己,他岂会不知呢
“兵主蚩尤,你说的对,但这场战斗不仅是神农氏他们的最后一战,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战,我聆听了你心中的声音后便清楚了一点,你虽然接受了这次战争的事实,可是却还是不愿对除公孙轩辕之外的家伙动手,当年失败被擒受尽折磨的你开始怜惜那些人的性命了,对吗”
兵主蚩尤的脸上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抬头望向空中,点了点头
“是啊,当年的我为了胜利,为了那个对自己毫无作用的身份从一个普通的人变成了一个生性残暴的首领,现在那样的公孙轩辕岂不是我当年的样子吗,我是兵主蚩尤,不会畏惧战斗,也不会向死亡低头,可是看见如今眼前的公孙轩辕的样子让我的心中产生了犹豫”
遁神银灵子听到了此刻兵主蚩尤心中传来的疑惑之声,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说什么,反倒是一直在旁边不曾讲话的星神夸父开口了
“混沌小子他们的出现的确改变了历史,将我们和公孙轩辕所处的状况进行兑换,这是我们的命运,如今被打败的射神羿已经回到了那个我们之前出来的黑暗世界之中去了,想来这种命运在混沌小子的改变之下也会重新降临在我们身上的”
“星神夸父,那这次和公孙轩辕战斗的水神共工能够胜利吗”
星神夸父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抱歉
“从星辰告诉我的信息来看水神共工这次在劫难逃,他不会死,但也并不会在公孙轩辕的手下讨到对自己任何有利的结果”
“当然,只要那两个家伙愿意出手帮忙,水神共工放下心中容易因为事情的发展感到不甘的心里,他还是可以回到我们身边的”
轰隆隆,一道长着九颗头颅的庞大怪物在环境恶劣的北海海底快速移动
“相柳,之前我寻找你和我一起去帮助水神共工大人的时候你说还要看一看情况,现在怎么突然来到淮河寻找我”
“最近我在修炼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个场景”
“相柳,你因为心中的恨意不断的向住在北海岸边的无辜之人引起洪水将他们淹没杀死,现在我禹接受上天的命令将你这妖怪在北海斩杀”
“大禹,我承认你对治理洪水确实有一套,但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杀死吗”
禹的手中拿着一把长剑,那是剑身已经变的漆黑的轩辕剑,他向着躯体不知道比自己大上多少倍的相柳冲了过去
相柳只是张嘴轻轻一吼,便引的周围空气发生了震荡,也将冲向自己的禹推回了原本的位置之上
感觉过了相柳强大的力量的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在受到相柳刚刚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时,感觉到了手中的轩辕剑中正释放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想要将自己吞噬
“怎么,拿着公孙轩辕当年用过的轩辕剑的你只有这种胆量吗,既然害怕已经沦为魔剑的轩辕剑会在战斗中将你吞噬,那就赶快夹着尾巴逃跑吗”
“公孙轩辕是个伟大的首领,是他的努力才有了现在我们生活,我相信作为我禹的祖先之一的黄帝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子孙的,你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危害了北海两侧的人的生活,正是因为你的强大我才不得已请出这把充满危险的魔剑,今天就算是我与你一同陨落在这北海之中,也势必将你斩杀”
相柳对大禹并没有任何兴趣,它在北海海底修炼之时被举着轩辕魔剑的禹以熟悉的剑光从北海冰冷的深处引了出来
“黄帝,伟大的人,多么可笑的笑话,要是他足够伟大,是真正的天命所归之人,当年在打败并杀死蚩尤同一所有部落之后不久就受到上天的惩罚,用你手中的那把剑自刎与茫茫黄河边上,禹,你的实力与我相比实在差太多了,杀了像这样的你也不能让我的力量有所突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赶快从我的面前滚开,不然是你将放弃自己的性命,可就怨不得我相柳了”
相柳对大禹依旧提不起兴趣,即便他手中握着当年公孙轩辕用来战争已是染满鲜血,在他自刎于黄河岸边后陷入魔道的轩辕剑,相柳也并不将眼前这个对于自己来说身材矮小的家伙放在眼中
“少废话,今天我的目的就是你,不将你消灭我是不会回去的”
相柳轻易将禹挥向自己的剑气咬碎,庞大的身体于海中稍微移动了一下便激起了千层巨浪
“既然急着寻死,我便成全于你”
相柳没有在保留的意思了,它的九个脑袋分别向着地面吐出急流和黑雾
起初的禹尚能以手中的剑将笼罩自己身体的黑雾打散,不过这种效果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当扩散的黑雾与急流汇合时,释放出了一种使禹全身迅速麻痹的感觉
身体传来的麻痹感觉没有让禹放弃消灭相柳的想法,他以不断的挥剑使自己脱离了身体的麻痹,那种麻痹消失的时间急促而短暂,却足够让禹与相柳战斗了
战斗带来的损伤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不过还是相柳的损伤大过禹,一次看似微乎其微的失误让禹将轩辕魔剑直接刺穿了相柳的心脏
心脏受到重创的相柳慢慢的失去了所有的战斗能力,在它缓慢闭上眼睛的时候,随着身体在北海海水中不断下沉,只有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公和叹息从它嘴里发出
“天啊,你既然赐予我们生命,又为何要以这种丢脸的方式从我身上取回呢,就算你要派人杀我,也至少得叫个什么所谓的神仙下来,竟然让这样的家伙把我杀死”
最后,相柳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活动能力,在最后以自己天生具有剧毒的血液加上自己的怨恨形成了能使大地失去生机的毒雾,并将自己身体以最后的信念化解,变成诅咒将大地污染
“你果然也看见了这样的场景,那你应该知道我会对于你即将向我提出的请求有什么回答了吧”
无支祁盘腿坐在地上,它周围原本平静的水流变的狂躁,变的极具破坏性,然而相柳感到的不是危险,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你是不是也在修炼的时候看见了什么,不然以你的力量不可能让周围的海水变的如此汹涌的”
无支祁慢慢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神中的光芒不再明亮的跃动,变的暗沉的眼光中透露着一丝深深的悲痛,也有恨意
“禹吗,就在你来找我的前几天,我的脑海中也出现了这个名字,他只是因为我修炼时引起的洪灾扰乱了他们的生活便来到我的领地,将我从海中引出,原本那个家伙是被我压着打的,可是上天却赐他一件名叫定洪神铁的东西将我封印在了淮河河底”
“相柳,这次恐怕要让你白走一趟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够避开看见的场景,因此我要抓紧修炼”
“真的不随我一起去吗”
无支祁点点头后,表情中似乎有一些犹豫的神色
“我们是水神共工的部下,要是是他要求我帮助他的话,我会离开这里前去战场的,其他的情况就没得商量了”
相柳安静的停留了一会后便离开了,留下的无支祁心中却有别的想法
‘之前北海的遭遇让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恐怖,我可不想再被那样的家伙给逮住机会了,相柳,你身上的力量也并没有恢复,希望你能够看清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事情’
‘周围的钟声停止了,难道那个家伙离开了吗’
水神共工凭空召唤的海浪将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领域,一个除了水神共工以外都没有办法出来的水之空间
“水神共工,很快你就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除了将我杀了你可以离开这个空间以外,你不要想着用什么投机取巧的方式离开这里,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公孙轩辕”
在属于水神共工的水之领域中,四周都是危险的存在,此刻的公孙轩辕身体还没有完全从之前遁神银灵子利用血饮释放的音波攻击的效果中恢复过来
四周涌出破坏力极强的水流靠近公孙轩辕,轩辕剑被突然从脚下喷涌而出的水柱击飞,然而飞到半空中的轩辕剑的剑身却不自主的强烈震颤了几下
‘还是没有办法将这周围包围的黑暗击退吗,公孙轩辕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当年利用我打败了蚩尤他们,现在为了利用我居然将我的意识封印在这黑暗的世界中’
‘刚刚那强烈的冲击好像是水流,难道在我被封印在这里的时候,公孙轩辕那个家伙再次和蚩尤他们开战了吗,这样可不行,我不能再让他用我造成更大的杀孽了,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改变自己的做法了’
坚定了自己一定要离开这个黑暗世界的轩辕剑也不顾失败了几次,一直努力的攻击着封印给自己意识空间带来的黑暗,不过奈何此刻时间未至,即便它想要回归自己身体的意识多么强烈,行动上也是多么的不懈,结果也未曾改变分毫
‘看来还不够,但是那种从外面身体传来的水流的碰撞的感觉却变得比之前更加明显了,难道使我脱离封印的那个家伙并不是水神共工吗,无论是不是水神共工,现在的我唯有依靠自己的努力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轩辕剑被水神共工的水柱撞击的在半空中来回颠簸,公孙轩辕将自己在开战前习惯的力量化作金色光芒向四周散发
水柱的行动变慢了,公孙轩辕也不管这是不是陷阱,对准轩辕剑即将落下的位置冲了过去,却被化作巨拳的水柱挡住去路
水神共工接住了天空中掉落的轩辕剑,却对刚刚从地上起来的公孙轩辕发出了不屑的嘲笑
“公孙轩辕,之前你就是依靠这个家伙才能一次次的化险为夷,如今你拥有了超越以往的力量却还是不知善待伙伴吗”
“伙伴吗,水神共工,你是在和我说笑话吗,你因为自己的失败愤怒之下连续撞击两次不周山,那时你可有想过你部落中的那些族人是你的同伴吗,你没有,所以才会不断撞击不周之山已达到自己心中发泄愤怒的目的”
‘看来即便是上天给予公孙轩辕复活的力量也没有赐予他当年属于他真正的记忆,现在的他仍是属于这个有混沌小子出现的时间中构成的历史里的家伙,也永远只是这种约束下的不完整的生灵罢了,既然这样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原本水神共工怀疑复活后的公孙轩辕想起了当年的事,或是因为复活直接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存在,所以他没有在接住轩辕剑的一刻立即动手,而是在心中考虑着自己要是将那样的公孙轩辕杀死会不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来是我担心过多了,因为经历的太多事情的我也出现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了,所以才在这件事情上犹豫了,不过公孙轩辕依旧只属于这个时代,将他杀了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原本的历史,这样兵主蚩尤他们也可以兵不血刃的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了,就让我在这里将他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