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警官还是一如既往地幽默,我们可不是敌人。”
“希望永远不要是,我对林女士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并不想在审讯室里审你。”说着洛尘顿了一下:“但如果真有那一天,希望林女士能够坦白从宽。”
林雨霞:“你怎么就把我给假定成审讯室的阶下囚了?陈晖洁可都不敢这么自大。”
“从我进入到陈长官的手下,已经有一周了。”
“你跟陈晖洁才相识一周?”
林雨霞退后两步,重新审视了一下洛尘。
仅仅认识几天,陈晖洁就能带着对方一起参加饭局,并将自己父亲引荐给他?
陈晖洁那种人到底是如何相信他的?
这样一看,洛尘皮肤白皙,黑发闪闪发亮,中气十足。
想着想着,林雨霞的视线渐渐从洛尘的脸逐渐下移,越过胸口,一直向下。
林雨霞身子轻颤了两下:
“呃……我只是在想,陈晖洁那个独来独往的家伙,到底是如何在几天之内和你成为一条战线上的伙伴的呢?”
洛尘倒是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原因:
“我用威胁的手段,让陈警司乖乖屈服。”
“毕竟陈长官这种内心傻白甜,但是却能力不足的人,很容易被人胁迫呢。”
“在不涉及底线的情况下,只要用龙门的安危和稳定作为筹码,很轻松就能将她绑上来。”
林雨霞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突然发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洛尘和陈晖洁怎么可能才认识几天。
对方提出一点,自己竟然就傻呵呵地信了。
看来自己在城府修行的路上和真正的大佬,还是有差距。
不要说和上一代的父亲,魏总督相比。
就是自己龄下的洛尘,都能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自己拉进对方的预设的环境中,从而把她耍得团团转。
自己还需要多多沉淀,多多学习。
洛尘头疼似地扶住额头:
“林女士不相信我的话?唉……人就是这样,只想要听自己想听,而不是真实的。”
林雨霞摇了摇头:
“洛警官,你就不要嘲笑我了,刚才确实是我大意了。”
“感谢你给我生动地上了一课,人不应该随便相信其他人说出的话。”
“林女士觉得我刚才骗你了?”洛尘说:“我其实还挺真诚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太阳正在当头,阳光洒在洛尘的脸上,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林雨霞有一瞬间从心底相信了洛尘的话,认为洛尘刚才对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瞬间来得莫名其妙,就连林雨霞自己都怀疑洛尘身上是不是真有什么特殊能力能够迷惑自己,以至于自己会相信这种鬼话。
陈晖洁那种五大三粗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被人威胁?
林雨霞实在想不到那个画面。
“看来行凶结束了。”洛尘按下录制结束,将手机揣回了怀中。“意外结束了,我们也该做正事了。这几个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但那个小贼还是有很大的改造空间。”
“洛警官,我会自己摸清真相的。”
林雨霞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显然对自己刚才“被耍得团团转”一事还是有点不服气。
“这样啊。”洛尘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会,转身朝那几个混混走去。
“林女士,你还挺可爱的。”
那几个混混恭敬地将哈特的手指上交后,就拖着哈特的尸体离开了。
处理完不守规矩的小混混,林雨霞和洛尘就缓步围到了暗索的身边。
坐在地上的暗索,看着围上来的几人心都快死了。
明明刚逃过一劫,没想到来了一伙更狠的,连这一片最强大的哈特都被他们轻松搞死了。
而且她要是没认错的话,那个黑头发的男人,就是被自己偷钱的单纯大哥哥。
自己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怪不得对方敢说不怕黑店。
这下真的要死了。
暗索点了点头,伸进怀中去摸出那一万元,双手奉上:
“我真不是故意,我把钱还给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不,你凭本事赚的钱,为什么要还?那是你的钱。”
“唉?”
暗索掏钱的手一下子僵住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洛尘。
她看过无数扒手翻车的下场,不是被人狠狠地打一顿,就是被扭送到近卫局,过程中自然是辱骂不断。
但为什么要还这话还是第一次听到。
洛尘观察着暗索十三,四岁的年龄和其刚才被哈特敲诈的遭遇,分析出她是单人作案,并不属于帮派势力。
“死了。”
听到洛尘谈及父母,暗索无措的目光中突然带起一丝惊慌,下意识地就撒了慌。
实际上她是因为患有矿石病才被父母赶出家门的,她的父母还是很爱她的,若不是矿石病,她也不会被赶出家门,甚至就连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母亲都是在哭的。
她害怕这些黑帮连累到自己的父母,便说父母已经死了。
“你在骗我,对吧。你的父母根本就没死,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赶出家的。”
这句话一下子让暗索颤抖了起来,张了张嘴,中气不足道:
“没,没有,我父母早就病死了,我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偷了您的钱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一人吧。”
不过当看着跪在地上,正准备磕头的女孩,他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
不过洛尘的这句话并没有说服力,暗索反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刚刚让人切七根手指的事,她可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