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沉香了吗?”
女鬼听到沉香二字反应起来,张起嘴来试图说话,但不见其声。
“回大人,只一个孩童,看样子并非是您所寻之人,另外属下在临近后河那还找到一个女鬼。”
那孩童眼里含着泪珠,好像随时就要哭出来了。
刘氏轻声道:“天儿?”
刘天循声看到刘氏,就要跑过去,寻他娘亲。
刚走没几步便被一只大手抓了回去。
孩童刚要开始嚎啕大哭。
那石人吼声道:“再叫,死!”
孩童立马不敢说话了,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再不说出我儿沉香去哪,你们就都死吧。”杨婵用像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刘彦昌他们。
一旁的女鬼迅速跑到杨婵身边,猛地一跪就在那磕头,磕几个头就伸手指着自己的嗓子,然后接着磕。
杨婵伸手一指那女鬼的喉咙。
顿时女鬼感觉像是打破什么桎梏一般,跪在地上粗喘着气。
喊道:“奴婢是沉香少爷的丫鬟,请大人为沉香少爷伸冤做主啊。”
刘彦昌眼睛一闭倒了下去,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
刘氏面如死灰,脑中不断想着为何之前敢那么作死。
“说,沉香到底怎么了。”
“大人,我七日前随沉香跟随刘天前往那河畔玩耍,刘天将沉香少爷推入河中,我也因看到这些,而被杀害,望大人做主啊。”女鬼声嘶力竭的喊出来,像是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神仙大人,这人说话不可信啊,说不定就是她杀害您的儿子,我们杀她也只是因为鬼鬼祟祟的,偷了我刘氏的传家宝啊。”刘氏同时也拼命的喊,再也没有了刚刚那种嚣张的气焰。
要是真被发现了,她有预感,绝对会死的特别惨的,死无全尸那种。
杨婵转过头来,盯着那个“可怜”的小孩。
“他们俩个谁说的是真的,你把沉香推下河了?”
望着这位女神的眼睛,似乎一切都会被看穿。
刘天眼睛一飘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有……”
刘氏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倒是稳妥些,还好这孩子明白事理。
只见杨婵面露微笑,一手按在刘天脑门上。
刘天两眼泛白浑身颤抖,手一拿开,就没有了呼吸。
刘氏哭喊着:“你这个怪物干了什么。”
“听娘亲的话,你把那个小野种给推下河,以后咱娘俩的日子就更好过了,他只是咱俩通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你是小孩,做了这事,你父亲也不会怪你的,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的娘亲,那个小野种我一直也没拿他当我哥,平时我欺负他,父亲也没说什么,这次就算解决他,我也最多被关几天紧闭,不用担心,我的好娘亲~”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真聪明~”
一阵声音过后,刘氏脸变的惨白,这些是那天她和天儿对话,她怎么。
突然一阵刺穿灵魂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她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体正在熊熊燃烧。
“啊~啊>啊>啊>啊!”嚎叫声响彻附近。
“婵儿”
“念在我们还曾为夫妻的份子上绕过我吧,你不能怪我啊,你走之后我没有钱啊,只能去跟她结为夫妻啊,我好歹是把沉香养到10岁了啊,这事我也不知道啊!”刘彦昌哭着喊着叫着,想要得到她的同情。
“可笑啊。”
“对对对,我可笑,求求你。”
“我是说我真是可笑,当初为了你和我家人反目,丢尽神仙脸面。”
刘彦昌微微一怔,眼神空洞的望向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女,好像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随着一声响指,刘彦昌化为灰烬随风吹散。
“把那个女鬼安排个好轮回。”
“剩下的那三个东西,全部打入十八层地狱,我要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但凡丢了一个,你知道后果的,岳山。”
岳山背后一阵发凉,以前那个恋爱脑三圣母消失了,现在的是充满杀气的杀神,岳山感觉到,要是真把这事搞砸,三圣母大人一定会让他脑袋搬家。
“属下必定完成任务。”说完,岳山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阵清风吹过,杨婵已在云端之上。
望着那深不见底的落世河,杨婵悲从中来。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沉香,妈妈发誓。”
说罢,杨婵就要一头扎进河里。
只听一声高喊道:“三圣母大人快回来,那里去不得,去不得啊!”
杨婵寻声看去,正是那白发老儿在河岸边呼喊,便转身飞到其旁,厉声质问。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那白发老头,却也不惊不扰,笑着回应道。
“并非是拦三圣母您,是这落世河真不能进,凡人还好,一旦是您这样有着仙灵之体的,贸然进入怕是魂飞魄散不为过啊。”
“你有办法进这河?”
只见那白发老头却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三圣母是为何进着河呀。”
“我要寻得我的孩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圣母所说的孩子,可是七天前被推入这河中的?”
杨婵听到有沉香的消息,便急躁起来。
“正是,正是,请问老者,可知我家沉香现在何处。”
老者眯眼沉思。
“我知,但不可说。”
杨婵顿时红温了。
“你这老头故意耍我是吧”
“这河我偏要进”
当杨婵刚要念避水决入和时。
那老头边说话边拿出个东西,杨婵看见那东西后立马停下,不敢再造次。
老头拿出那块象征见它如见玉帝的令牌,沉吟道:“未有玉帝敕令擅自踏入落世河者,若为神仙则可打落人间,贬为凡人,为魂则天地不容,子嗣万世不得成仙。”
“三圣母还请三思。”
这次杨婵真的没办法了,令牌都有,这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或者哪位低调的天尊得道,软的不行,硬的也打不过,要是自己贸然进去肯定会连累二哥和舅舅,再次成为天庭笑柄,自己不能再这么自私了。
想到这,杨婵越想越难过,带着哭腔抽泣道:“沉香,是妈妈对不起你。”
那三圣母哭的是梨花带雨,面容迷乱。
“三圣母既然如此伤心,看来是没心情听我这主意了”老头挑逗道。
杨婵闻言望向老头,立马收起哭脸,作揖请礼道:“刚刚晚辈不知礼数,请您莫要计较,但有救我孩子的法子,求您发发善心,告知于我,改日携礼临门,做涌泉之恩。”
老头听罢才笑起来说:“这态度倒差不多。”
“沉香无事,只不过想让他回来,可不是你能做到的。”
杨婵闻言惊喜,再次礼拜道:“沉香无事最好,敢问尊者,这方天地有谁可带沉香回来。”
白发老者扶须而笑:“此人正是那听调不听宣的二郎显圣真君。”
“我给他弄了这么多麻烦,他怎可能帮我?”
“前些天就将我压入山院中十个昼夜,也不许我再次下凡。”
白头老者摇了摇头直言到:“你可知,若是其他天兵捉你归天,可是要压入雷域天牢,受尽千百惩罚,让你七魄丢三魄才肯罢休。”
“更何况你此番这么容易下届,真以为是二郎真君他不知你出山?”
“可他又有什么理由帮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呢”杨婵有气无力,对着河水望去,眼里充满迷茫。
“你是毕竟是他的妹妹”
“而沉香毕竟是他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