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白天总是来的很快,就像穿短裙的姑娘迫不及待的想让人一睹容颜。
……
好软,好舒服。
白夏感觉好像跌入了柔软的云朵,舒服的温润感包裹着他的身体。
被子什么时候这么舒服了?白夏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又留恋的想将这温润揽在怀里。
“唔……”
不等白夏想明白,来自枕边的轻呼瞬间让他一激灵。
我床上什么时候有其他人了?
睁眼、看去,白夏惊愕的呆住了,昨夜的记忆顷刻涌上了心头。
笔记…是真的!
映入眼中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女孩,睡得凌乱的白色长发,白洁无暇的皮肤,精致美丽的小脸,枕边的女孩正是琪亚娜。
而刚刚白夏的这一抱,让琪亚娜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间咂了咂嘴,然后继续睡觉。
女孩温热的吐息打在白夏的脖子上,痒痒的,但他此时一动都不敢动,他怕惊醒琪亚娜。
‘怎么办?怎么办?’白夏慌张的想到,不只是怕琪亚娜等会醒来,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两人现在的姿势。
众所周知,早晨的男性往往会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那是通往贤者的必经之路,而白夏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而琪亚娜的睡相又有点糟糕,白嫩的一只大腿横跨在他的腿上,右手抱着他的腰,整个一副抱着大型玩偶的既视感。
这个睡姿导致琪亚娜柔软的身体几乎都压在了白夏身上。简单来说,他压不住枪了。
‘嘶,要命啊。’
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住了下面的燥热。
既然无法从床上起来,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白夏忍不住的这般哀怨想到,未来的我啊为什么不将你是如何度过此关的方法写下来,我好不就是你好吗?
吐槽了一会后,感觉忐忑的内心好了不少,破罐子破摔的白夏细细打量起了一会可能要让自己挨打的对象。
嗯…比游戏、二设图好看多了。我们之间又会怎样呢?不会今天过后再无瓜葛吧?不要啊!果然我还是忍不住不乱想呀。
白夏心乱如麻。
幻想成真了,成真的幻想对象又是自己喜欢的人,这本应是双份的喜悦,而这双份的喜悦应该又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喜悦。
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个样子?
白夏烦躁地朝主凶瞥了一眼,一双蓝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与他对视。
白夏沉默了。
琪亚娜不知何时醒了,莫名出现在别人的房间,还与陌生的男子如此亲近的睡了一晚,即便是她这样的大大咧咧的人,现在也一定很生气吧。
未来的我,你真是害惨了我啊。白夏表面无事发生,可心里却是满满的委屈。琪亚娜现在还抱着不松手,是怕我跑了吗?我们之间就这样彻底结束了吗?
不!还有机会!
白夏嘴唇微翕就想开口。
琪亚娜这时却道:“白夏,舰长,你真失忆了?没骗我们?”说着她小手还放到了白夏脸颊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啥意思?卡在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白夏现在是懵逼的,失忆?我们认识吗?
除了笔记和游戏,就只有昨晚的梦了。而且,作夜的梦现在也只大概记得与琪亚娜她们有关。
思绪千万,现实一瞬。白夏直白道:“我们认识?”
其他的不说,照昨夜的笔记来看,自己以后与琪亚娜关系还是不错的,否则笔记上不会那样写。
琪亚娜烦恼的挠了挠头,然后恍然大悟的坐直身体,虚数空间在身旁浮现,一个圆形的装置从中掉了出现。
琪亚娜接住圆形装置,嘿嘿笑道:“既然如此,琪亚娜小课堂开课啦。”
……
崩坏世界。
天命总部,临时大主教白夏将众多s级混血种,皇血混血种以及融合战士们叫到了一起。
白丝道:“我感到了世界正在与另一个世界相互吸引,这造成了某种后果。”
“随着时间流逝,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物都会去到那个世界,也就是所谓的穿越。这个过程会持续到最后整个世界与之融合。”
“为此我需要以失忆为代价,通过真理之门先行前往那个世界,这是我如今身为大主教的责任。。”
“在我过去记忆恢复之后,我会想办法先将你们带过去的。”
……
白夏嘴角抽搐,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带领女武神干翻了龙王奥拓,还客串了一把天命大主教。而且,崩坏世界哪来的龙王,崩坏意志不要律者改要龙王了?女武神不打崩坏变屠龙了?
这是哪来的二创,这是把原创创死了啊,喂!
还有,这最后的穿越是不是过分了,整个世界都穿了啊。白夏只感觉现在自已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个情况,他真的搞不清了。
简直就是疯狂。
琪亚娜收起了炼金道具—全息投影仪,道:“现在想起些什么了吗?舰长。”
白夏摇了摇头,现在这情况,他能记个毛啊,女武神都改行了,就算是原著都没用了吧。
“没事的,舰长。不急。”
你好温柔,琪亚娜。
“对了,琪亚娜你是怎么过来的,而且还是出现在我床上。”白夏问道。
他一直都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嗯…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很想舰长,然后就到这里了。”
“或许就是因为想念舰长的力量。”琪亚娜说道。
灿烂的阳光从窗户透射而进,打在床上和身上,少女站在光里,笑得很温暖。白夏呆呆的看着光里的人,与她对视竟不由的转过了头,一股莫名的感觉出现在了心里。
想娶她,怎么办……
不等思绪发散,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柔黄色的纸,白夏定定的望着它。
那是笔记。
……
偏僻的小巷里,一道残破的身影从空中砸在了地上,这道身影的躯体只剩半截,下半身不翼而飞,内脏碎片伴着鲜血洒落一地。
残缺的上身缠着绷带。虽然只剩半身,但她仍还活着。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