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8:00am,晴。
辛勤的墨师傅经过了一晚上的良好休息,精力充沛地起床开始了美好的一天。
让我来seesee今天的助理是谁?
哦,天哪,居然是她!
真理!
“你认识?”烛阴转头看向墨归心。
“不认识。”墨归心摇摇头。
“那你那么激动?”
“不认识就不能激动了吗?激动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6。”
就在二人耍宝的时候,一个青色头发,身上披着斗篷,穿着校服的乌萨斯少女悄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博士,你这是在?”少女面色古怪的看着墨归心。
墨归心此刻正侧身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左手使出大荒囚天指指着他面前的空气。
大致就像你和好兄弟一起犯二的时候,你爸妈突然推门进来,好兄弟瞬间消失,只剩下你一个在原地做着傻逼的姿势被你爸妈看到。
当务之急是如何摆脱这种他能用脚指头扣出三室一厅的场面。
“额,我在活动身体,这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热身方法,能促进身体血液循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的大脑飞速转动在短短几秒就想出了这么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因为除非烛阴他们想被别人看到,不然任何人都无法观察到他们的存在。
所以也造成了他在和空气说话的尴尬场面。
烛阴全责!
“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
墨归心一边和烛阴对线一边和真理交代助理应该要做什么。
也多亏了他一心多用的本事,能让他完美的多线程处理问题。
幸好真理没有问早上的事,可能也是怕尴尬吧。
二人在短暂的交流后就各司其职。
墨归心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真理则是在他处理好面前的文件后送上新的文件。
在工作中墨归心也会时不时和真理聊两句。
“原来你们也是从切城逃出来的吗?”
“是的,博士,那时候还是你带我们逃出来的。”
“啊?”墨归心眉头微皱,转头向烛阴问道。
“是你们搞的?”
“是啊,一些小问题,她们身上因为一些缘故被一些不好的东西缠上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那座学校周围几百米都别想有活人。所以我们把她们带回来了,顺便也可以做一个小实验。”
“那她们现在没事了吧。”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实验的事。”烛阴对于他优先问她们的安危没问实验的事有些惊喜。
“你们既然会和我说那就证明这个实验大概率已经成功了,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无论结果如果这个实验的结果都不重要,与其去想这种东西,还不如多关心一下我的干员们。”与其说墨归心看的倒是很通透,倒不如说是太了解他自己了,自己是什么样的自己最清楚。
“放心吧,她们早没事了,实验也确实成功了,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烛阴笑着对墨归心说道。
“行,我去把工作处理完。”
真理静静观察着工作中的墨归心。
此时的墨归心因为还没有习惯戴着面罩办公,所以暂时把面罩摘了下来。
乌黑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已经有些长了,还乱糟糟的,面容清秀,黑色的双眼就像星空一般,目光专注于桌上的文件,办公室中时不时响起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莫名的,真理觉得墨归心非常的好看。
时间就这样如小溪般缓慢流逝,无人发觉,无人在意。
太阳悄然爬到这片大地的最高处,肆意的为万物送去光与热。
与堆积成山的工作奋战许久的墨归心也终于放下笔,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
墨归心的工作效率惊呆了旁边的真理。
“博士,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这是今天一整天的工作量啊。”
“曾经一位伟人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所以为了偷懒,我努力把今天的工作全部搞定,这样下午就是自由时间啦。”
起身重新戴好面罩,“真理,我要去食堂,你要一起来吗?”
“当然了。”
吃饭的时候,真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墨归心道。
“博士,那个,我能向您请教问题吗?”
没怎么犹豫,墨归心理所当然地答道。
“可以啊,你想问什么?事先说好,我失忆了,你的问题我可能无法回答。”
“就是......博士您能不能把你办公室书架上的藏书借给我看看啊。”
她刚刚想问我的应该不是这个问题,顾及我失忆了,所以换个我能回答吗?回去研究一下试着推理一下吧。
心里这么想着,墨归心嘴上回答道。
“当然可以,不过只有一部分,以你的年纪,里面有些书不太适合你看。”
“好的,谢谢博士。”真理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这当然逃不过墨归心的眼睛。
这面对面要是还看不到的话,那这样的眼睛还是拿去打星际吧。
反正星际玩家不需要视力。
下午,因为好奇真理到底想要问他什么,所以墨归心特意分出两个分身去研究真理以及她的小伙伴。
墨归心的效率是真的高,直接甩某狐神几十条街,两个小时不到他就把大致的来龙去脉给推理清楚了。
大致搞清楚了,墨归心对着身旁在看书的真理说道。
“真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要和你讨论一些问题。”
真理心中有些诧异,博士居然要找我讨论问题,是遇到什么乌萨斯的问题了吗?
“好的博士,是什么问题?”
“乌萨斯的问题。”墨归心并没有搞那些弯弯绕绕的,直取要害。
“你之前应该是想要问我,我认为现在的乌萨斯如何,对吧。”
真理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见真理没有否认,墨归心就继续说下去。
“虽然我失忆,但你想要问的问题还是很好推断的,再次声明我是个失去过去记忆的人,所以我就以我现在认知的乌萨斯来说,无论它之前是如何繁荣昌盛,现在的乌萨斯就是一坨狗屎,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是他们那群所谓的贵族们唯一的遮羞布,阶级分化严重,全国百分之八十的资源全部掌握在百分之十不到的人手上,民不聊生,这样下去乌萨斯迟早灭国,就如同之前的骏鹰帝国一样,变成后世历史书上的几段文字,估计还会被大骂特骂。”墨归心的言语中没有丝毫掩饰,直接说出了他的看法。
之后墨归心和真理讨论了很久关于乌萨斯以及这片大地上的国家的事,墨归心那渊博的知识储备量让真理吃惊的程度。
你跟我说这是一个失忆的人?失忆的人都这样?
墨归心十分装逼的说了一句,“都是基本操作,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那几乎快要翘上天,要和太阳肩并肩的嘴角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唉,我大抵是和烛阴他们混久了,人也不正经起来了。
烛阴and封清:“你放屁!”
愉快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真理告别博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内,而墨归心自然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准备休息了。
在宿舍里,看着打打闹闹的凛冬她们,真理脑子里想的却是墨归心与她探讨的关于乌萨斯的内容。
一颗小小的种子开始萌芽,或许在遥远的未来必定会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不过那都是以后得事,现在的真理还停留在十分肤浅的阶段,并未深入,距离想要真正的实现她的理想还有很远的路。
这些又都是后话了。
那么,墨归心此时又在干什么呢?
他在和他的动物朋友愉快的玩耍。
事情是这样的。
原本结束了疲惫的一天,墨归心准备一头倒在床上睡去。
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他刚躺到床上,瞬间入睡。
用时零点九三秒,再努努力就有望超过野比大雄了。
不用多说,他又被拉到梦里了。
还未等他说什么,两只黑色的大狗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向他。
速度之快,就连墨归心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只大狗就直接一个飞扑把他扑到在地。
然后伸出舌头疯狂舔他的脸,身后的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只狗明明看上去那么像狼,他却知道是狗的原因。
因为下垂是狼,上竖是狗。再说,他也没见过尾巴摇得快起飞的狼。
“这两只小可爱是?”墨归心一边抚摸着大黑狗们柔软的皮毛一边问旁边的向良道。
“很明显啊,祂们现在是狗。”
听闻,墨归心便是满脸黑线。
废话,我不知道它们是狗?
“某种意义上来说,祂们是我们的化身之一。”向良补充道。
“我们的化身?就跟大炎那里的神仙一样?”
“差不多,不过我们的化身可比那些东西猛多了。”
“有多猛?”
“能在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把全世界的生命统统消亡。”
“这么猛?”
“还有,他们也有‘饕餮’‘变化’的部分权,所以他们什么都能吃包括概念,然后把吃掉的概念化为己用,形体也不仅仅是狗或者狼,现在的样子只是‘饕餮’权柄部分的体现罢了。”
“那不是无敌了吗?”这么说,那我不是无敌了,泰拉大陆横着走。
看出这家伙已经有点飘了,向良毫不留情地出言把他拉回来。
“第一,祂们确实很强,但是远远不如你,你要想横行泰拉用不着靠祂们,第二,我们都无敌了,能不能大胆点,不要那么小家子气,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和它们一起玩啊?”墨归心跃跃欲试地说道。
“随时都可以,祂们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你们说对吧。”
黑狗们也回应着对着向良叫了两声。
“嗯,你们最乖了,去给我们的老朋友带个信。”向良手腕一翻,一封包装好的信被他的两根手指夹住。
一只和两只大黑狗一模一样的大黑狗从其中一只大黑狗身后钻出来,轻轻地咬住信的一角,转头离开,同时祂的身影开始逐渐透明,就像没入海中的一滴墨一样,连带着信一起消失了。
墨归心没有问向良口中的“老朋友”是谁,需要他知道的向良自然会告诉他,不需要知道的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反正他会自己去查。
远在龙门的魏彦吾家中。
一只黑色的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魏彦吾面前,端坐在茶桌上,祂的口中叼着一个黄色的信封,在祂纯黑毛色的衬托下就像黑夜中的灯火一样显眼。
黑狼放下信封后,就消失不见了。
早有预料的魏彦吾并没有被突然出现的黑狼吓到,他早就被朝堂上的那位提醒过,最近祂回来了吗,祂一回来肯定会来找他,这是他们之间外人所不知的交易的一部分。
看完了信中的内容,魏彦吾沉默地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繁荣无比的龙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他烧掉了信纸,久违地在家里抽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