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便是多等大半个月罢了,这不算是什么问题。”柳绪说。 “你就是这样想的?”孙橡轻笑,“也难怪,估计很多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什么意思?”柳绪皱起眉来。 “到二月份,一切就都结束了,我是指圈子相关的一切,”孙橡重新握住筷子,指向柳绪,指向枯木,最后又是指向自己,慢慢说道,“你,枯木,我,我们所有人,都将不复存在。” 柳绪的动作骤然一顿。 “什么意思?”他双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