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布置月之眼计划,宇智波巧经常在忍界各地的黑市酒馆接头。
很宽广的空间,当中摆着几张小圆木桌,桌上会有一些武器划痕和渗入木头的血迹。
老板会把桌子分得很开,带着斗笠的浪人和叛忍三五成群的坐在桌边,小声地商讨着各自的事情,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审视着其他人。
有时候支付上一些金钱,酒馆和换金所的老板还会告诉你一些特殊渠道下的消息。
安静又肃杀,这就是宇智波巧对酒馆的印象。
而现在。。。
宇智波巧推开大门,立刻感觉到热浪还伴随着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扑面而来,激烈的DJ声钻进耳朵。
这让宇智波巧不由得皱起了眉。
酒吧里挤满了人,各种五颜六色的灯光闪来闪去,天花板上还吊着一个旋转球灯,男男女女在中央舞池摆动身体。
大多数人都带着枪,各种突破人类下限的事情也随处可见,有些人大大方方的在别人的杯子里下药,看到的人也不会去提醒,有些人在暗处的卡座中交换着体液,这里充斥着人性的黑暗面。
宇智波巧现在只想着快点问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然后赶紧出去,这里的空气正在让自己浑身发痒。
两人干脆绕过舞池,很快来到吧台,里面只站着一个瘦瘦的酒保在擦拭着玻璃杯。
“我想找你们老板打听些消息。”
酒保停下了手中的活,点点头,随后走到了后台去。
“两位帅哥,特殊服务,想要尝试一下吗?”一个金发女人走了过来,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
“不需要。”安吉拉开口回绝到。
女人见是个同性只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扭着屁股寻找下一个客户。
“两位,想要打听些什么?”一个梳着小辫子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干净整洁,手里还拿着一根装饰意义大于实际用途的手杖。
“一张城市地图,还有这里所有的事。”宇智波巧指了指脚下,顺便示意安吉拉把钱袋子里的所有钱分出一半来堆到吧台桌上。
“第一次进城?算了,也不关我的事。”老板眼前一亮,用手杖把桌上的钱全部划进吧台抽屉中。
“没有那么复杂,在城里只有一条规则,那就是只要你拳头够大,脑子够灵活就能压榨别人,你给的物资够多,就有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还有一些其他规则是场所主人定制的,比如我给酒馆定了一条不准有人动枪,你可以带进来但不能先开枪,违反的人你也应该正好看见了下场。”
“你要的地图。”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用皮筋捆好的地图。
安吉拉直接将地图收起来,“那如果在这里把你杀了呢?酒馆是不是就算归我们了?”
老板愣了一下,随后淡定地回答道,“当然了。”
“明白了。”
。。。
离开酒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宇智波巧和安吉拉打算先跟着地图去找住的地方。
一间当地最好的旅馆,一个晚上就要二十枚金币,但至少有正常的灯光,一张方桌,一把椅子以及一张干净没有任何异味的床。
安吉拉探查了一下房间内并没有窃听器之类的机械制品,两人把衣服挂在椅背上,洗了把脸,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椅子上。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已经搞清楚这里是个什么鬼样子了,就是一个宣泄欲望和负面情绪的下水道。
“你觉得逐火之蛾知不知道这里。”
“我想出自这里的人已经上过梅比乌斯的手术台了。”安吉拉用一个被梅比乌斯本人听到也不会生气的玩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看似是两句不相关的问答,但安吉拉表达出来的观点有两个。
第一,逐火之蛾是知道这里的,只是各国都不愿意管,那逐火之蛾也不管。
第二,甚至一些人体实验的人除了死刑犯也有可能是从这里抓的,反正这里的人也已经算不上是人了,不是吗。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安吉拉从椅子上起身,径直走去开门。
戒心?这种东西对房间里的两人来说都可有可无,这个世界目前为止,除了被扭曲强化过的律者还有什么能伤到他们。
安吉拉拉开了房门,让冷风灌进房间中,她顿时看到一个少女站在门口,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红色的长发,长相清秀,赤着脚,全身只穿了件肥大的衬衣。
“要服务吗?”外面的温度让她已经冻僵了,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甜美的笑容。
又来?
安吉拉打量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需要。”
说完便打算关门。
一只通红的脚挡在了门前,紧接着是少女祈求的话语,“里面的先生呢?您需要吗,我今晚要是接不到生意,会被旅馆卖到其他地方去的。”
安吉拉正有些不耐烦,打算把女孩从房间里丢出去,就听见宇智波巧给出了回应。
“进来。”
女孩鞠了一躬,随后缩着身子从安吉拉身旁挤进了屋里,“谢谢您。”
“需要我给你让出办事的空间吗?”
“说什么呢你,关上门进来。”宇智波巧恶狠狠地瞪了安吉拉一眼。
安吉拉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一转头看见女孩脱下当作连衣裙穿的衬衣,只剩下内衣,露出了消瘦的背,上面还有许多鞭子和利器留下的痕迹。
“三个人一起吗?没关系我也有经验的。”
“给我把衣服穿起来。”
女孩茫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您喜欢穿着衣服做?”
屋内温度开始随着宇智波巧的血压一起升高。
“我再说一遍,穿好衣服,坐在那张椅子上。”
“然后看着我的眼睛。”
“怎么了?”安吉拉看到巧用写轮眼控制住女孩,随即问到。
宇智波巧会让这个女孩进来的原因当然只有一个,她的身上沾染到了比这里普通人更浓的崩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