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了两三杯麦茶以后,椎名真白就高高的举起了纤细的右手,就好像考试考到了一半突然交卷的考生一样。 这个速度,让迪亚哥略微有些吃惊。 他放下喝了一半的麦茶,走到了椎名真白的身边去,扫了一眼椎名真白的画作。 “呃……” 该怎么说呢。 某种意义上迪亚哥还挺佩服椎名真白的。 因为她画的只有一个抽象可言。 一个方形的马脸,黑色皮肤。黑色皮肤的中间,就是额头鼻子嘴巴这一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