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从大楼入口前急速坠下。伴随着“砰”的一声,血花四溢。 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打在了时弦的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溅到衣服上的鲜血,又看向前方不足三米外那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死者是后脑着地,那张脸还算完整。 此刻,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瞪大了眼不甘的躺在血泊中,彻底没了生气。 在短暂的沉寂过后,一队身着白色隔离服的人影悄然从大楼的阴影中走出。 他们的面容被防护服严实地遮挡,只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