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继续播放。】
【乔瑟夫乔斯达按着脸,反省了起来。】
【“不对不对,刚才的我有点太坏了。”】
【之所以做欺负小猫那样的事情,因为我很着急。】
【喉咙的戒指拆除了,但心脏的戒指还在。】
【距离戒指溶解,毒剂攻心还有五天时间。】
【再加上卡兹这次也要动真格了。】
【我能明显感受到威胁,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必须冷静下来,胡思乱想没什么用。】
【这才是我的生活基调啊。】
【阳台前,丽萨丽萨回头,道:“jojo,你在干什么呢,过来看看那栋建筑物。”】
【“好的,我这就过去喽~”乔瑟夫乔斯达一如既往地用着轻浮语气回答道。】
【酒店前方几公里,是一座城堡建筑,在晴朗白日,雪地的映衬下,显得高冷,不近人情。】
【丽萨丽萨目光锐利起来:“信件的收件地址,就是那栋建筑。如果我们没有拦截艾哲红石的话,它就会被送进那个建筑里。”】
【梅西纳端着望远镜,观察着城堡外围的草木,又看向城堡的外观痕迹。】
【“嗯,大概是个关了门的破旧旅馆。让卡兹藏身其中,再合适不过了。”】
【“所有窗户都被木板封住,阳光照不进去,卡兹肯定在那里等着太阳下山。”卡兹将绷带一圈一圈地绑在手上,准备着什么,“他也在等瓦姆乌归来。”】
【丽萨丽萨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想听你们的意见。”】
【“当然是主动出击!”西撒绑好绷带,精神振奋。】
【梅西纳也放下望远镜,看向丽萨丽萨:“同意,卡兹白天不能外出。现在我方有利。”】
【丽萨丽萨又看向乔瑟夫乔斯达。】
【此时的乔瑟夫乔斯达正思索着什么,愁眉不展。】
【“jojo,你的意见是什么?你怎么想的?”】
【乔瑟夫乔斯达没有和以前一样,莽撞地豪迈吼道:“我们出发,把卡兹的脑袋拧下来,开个足球赛!”】
【反过来,他说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反对。”】
【一声“我反对”,让几人同时侧目看过去。】
【乔瑟夫乔斯达抛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观点:“我觉得正因为太阳在外面照着,反而更危险。卡兹已经像那样活了千年,不可能对白天攻进去的敌人没有准备。”】
【“哈?”西撒罕见地表情扭曲,愤怒明显挂在脸上。】
【乔瑟夫乔斯达补充道:“没有什么比闯入他的城堡更危险了!我是不会去的,就像蝴蝶主动扑进蜘蛛网一样愚蠢。”】
【西撒缓解了一下情绪,又像平时打趣一样:“喂喂,jojo,这可不像你啊。你害怕了吗?”】
【“我现在是按照孙子兵法的教诲,‘先胜而后求战’,说不去,就不去!”】
【“你这家伙!”西撒直接抓住乔瑟夫乔斯达的衣领,“其实你就是怕了吧!”】
【被如此挑衅,乔瑟夫乔斯达面色冷静:“我怕了?不,我非常冷静,我必须冷静思考。等到他晚上攻过来比较好。”】
【“‘先胜而后求战’?,卡兹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四个!绝对有胜算,现在就去!趁着瓦姆乌还没来!”】
【“西撒,你这家伙,着急了!”乔瑟夫乔斯达推开西撒的手,“有什么好着急的,冷静下来思考思考!”】
fate stay night世界。
卫宫士郎看着视频,有些尴尬:“居然吵架了。”
“吵架是不好的哦。希望jojo和西撒快点和好如初。”间桐樱笑意盈盈,给卫宫士郎端了一杯茶。
saber忽然站起身来,一身盔甲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怎么了,saber?”
“不战而屈人之兵,下策!”
“诶,saber也学过孙子兵法吗?哈哈,哈哈。”
saber眼中满是认真:“应该锐意进攻,以长击短!主动出击,将卡兹击杀!”
“那种事情还是要谨慎才好吧,卡兹真就那么被打败了,那他怎么可能活这么长时间啊。”远坂凛喝着茶,吐槽道。
saber猛地凑到远坂凛的身前,严肃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进攻,之后只会困难更大!”
“哈?这种事情明明要谨慎思考的吧?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人类杀手,不是普通的军事天才,而是无限愈合,无限体力的吸血鬼啊!”
卫宫士郎摆摆手,露出老好人的笑容:“为什么和视频里的人一样吵起来了啊。”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世界。
由比滨纠结地皱了皱眉头:“啊,吵架是不好的哦。”
“虽然是波纹战士,不过同时也是情绪偏激,喜欢大惊小怪的家伙们。”雪之下雪乃将文库本放在腿上,神情冰冷。
比企谷八幡托着下巴,注视着视频。
这种困局,其实很难能平静收场吧。
有没有愿意【自爆】的人,主动献上尊严,来平息事件呢。
额,不过,这个世界观下,【自爆】可能就真的是自爆了啊。
比如主动进入城堡,不出几秒,横尸当场,因此而说服西撒。
当然,也有可能会让西撒更加愤怒,更加冲动就是了。
【画面,继续播放。】
【乔瑟夫乔斯达仍然在试图说服西撒:“一旦我们进入旅馆,我们就会陷入不利的状态下,敌暗我明……”】
【“我才没有着急啊啊啊!!这是一个了断!”西撒目眦尽裂,失态地大吼道,“你我的祖父因吸血鬼而死,我必须在这个世代,将恩怨了结!”】
【他表明决心,道:“就由我来杀了他!”】
【“杀了他?了结?你这家伙,祖父又怎么了?无聊!”乔瑟夫乔斯达也愤怒了,“把50年前的死人搬出来,你是笨蛋吗!”】
【“你说什么……jojo!”】
【“连见都没见过的祖先,狗屁不是!蠢货!因为那种事而丢掉性命,就更蠢了!西撒!”】
【西撒攥紧拳头,浑身金色波纹流动!】
【这样的反应让乔瑟夫乔斯达一愣,下一秒,西撒的拳头就击中乔瑟夫乔斯达的脸部!】
【“jojo,你竟敢这么说啊啊啊!”】
【乔瑟夫乔斯达被打倒在地,口鼻开始流血,他擦着鼻血,质问道:“干什么,你这家伙!”】
【西撒毫无同情地一脚踹在乔瑟夫乔斯达的脸上,这惹得乔瑟夫乔斯达也愤怒了:“突然间搞什么!”】
【他也一拳挥了过去,击中西撒的脸。】
【“想打架吗?”西撒一拳回敬。】
【两人就像回合制游戏一样,你一拳过去,我一拳回来,完全忘记了平时的波纹训练,格斗技巧。朴实无华得,像是村口打架的小孩子。】
【“你这混蛋!”】
【“吵死了,jojo!”】
【丽萨丽萨制止道:“西撒,停下来!”】
【“jojo,你也停手!”梅西纳也跟着劝架。】
【见两人还不停手,丽萨丽萨截住西撒,梅西纳从后面架住乔瑟夫乔斯达。】
【喘着粗气,乔瑟夫乔斯达嘴里还冒着“你这混蛋。”】
【说着说着,乔瑟夫乔斯达疑问道:“不奇怪吗,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jojo,这场战斗源于我们的祖父辈,我本以为你会明白的,但我看错你了!”那语气,是悲伤,也是‘我以为你能懂我’的失望。】
【西撒不再对jojo抱有希望,转身离去:“我自己去。”】
【“西撒,jojo说的对,现在去太危险了。”丽萨丽萨提醒道,“我们对旅馆的内部构造一无所知。当前最好的策略,就是在晚上迎击卡兹。】
【西撒背对着丽萨丽萨,沉默不语。】
【“西撒,这是我的命令。不要忘记,保护红石,才是我们现在肩负的使命。”】
【“老师……”西撒闭着眼睛,低下头,“恕难从命,只有这件事不能听你的。”】
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世界。
“诶——西撒变得好执着啊,按照我看漫画的经验,一意孤行的人,总是会第一个踩进坑里吧。”圣人惠一根食指点着下巴,眼睛向上看,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英梨梨挥动着扇子,身后细细的马尾也灵动地飘扬着:“看得人好着急,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和西撒一起去攻略最终boss了吧?”
“有军方支持的话,开着坦克,飞着轰炸机,将城堡直接轰炸了比较好吧?为什么要像武夫一样单挑决斗。”霞之丘诗羽双腿交叠,神情冷漠。
英梨梨被冒犯到,顿时语塞,僵在原地。
安艺伦也将一页稿纸放到桌上,聊道:“剧情需要啦,也可能卡兹会凭借超人的听力视力,发现军事打击,趁早逃跑。”
魔法禁书目录世界。
月咏小萌踩在板凳上,试图让自己的身高更加伟岸一些。
她用教鞭指了指视频:“团结,就是力量,分化,就是走向败亡的开始!大家要培养出可靠,坚固的羁绊,只有如此,才能完成1+1>3的壮举哦!”
上条当麻托着下巴,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道理很正确,但从这个只有一米三五,比起大人,更像是小孩子的老师嘴里,完全没有可信度啊。
月咏小萌拿出一团筷子,展示给大家。
然后,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掰不动。
她从中抽出一根筷子,狠狠一掰,掰断了。
“这个道理告诉我们……”
“真吵啊,小家伙,你想说一根筷子容易掰断吗?那就掰断我试试啊!?”一方通行面色不爽,道。
“咿——嘿嘿,嘿嘿,没事了。”月咏小萌惊得身体都跳了起来,敷衍地笑着,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画面继续播放。】
【西撒背对着众人,坚定地说着自己的决意:“老师,您也知道,这是关乎我血统的问题,是齐贝林一族的问题,知道了卡兹的藏身之所,我就必须为我的一族,报仇雪恨!”】
【他的心情变得激愤:“说着什么等他过来,我怎么可能这么悠闲!”】
【一手按住阳台栏杆,他翻身跳了下去。】
【落地,西撒奔跑了起来,急促的脚步在雪地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丽萨丽萨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梅西纳望着西撒渐行渐远的身影,请示道。】
【“跟在他后面,如果西撒要进入旅馆,就算用武力,也要制止他。”】
【乔瑟夫乔斯达望着远去的西撒的背影,喃喃道:“西撒……究竟是什么让你,突然这么冲动,有什么原因让你等不到晚上吗?”】
【“jojo。”】
【乔瑟夫乔斯达循声看向丽萨丽萨。】
【“jojo,你触及到了他不为人知的过去,虽然你只是随口说说,但却触及到了西撒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不为人知的过去吗……是什么。”】
【画面,转入回忆桥段,背景蜡黄,犹如老式的留声机。】
【一张照片,放在画面上。】
【那是门口的台阶,一个父亲周身,被孩子拥抱得应接不暇。不远处,一个有着翠绿瞳孔,黄色发型的小小少年,一边规矩坐着,一边也一脸开心地盯着父亲。】
【那正是年幼的西撒。】
【西撒·齐贝林,是那不勒斯第一的家具工匠马里奥的儿子。】
【他的父亲,马里奥就像典型的意大利人一样,是个重视家庭,值得依靠的父亲。是西撒理想中的想要成为的男人。】
【但是,在西撒十岁的时候,马里奥毫无理由地失踪了。】
【母亲已经去世,留下的生活费也被远房亲戚骗走了。】
【西撒的性格开始变得暴躁,开始憎恨起抛弃他的父亲。】
【“反正肯定是找了个女人逍遥快活去了吧?!!”铁床上,西撒这样说道,“让我把他找出来,我就会把他杀掉!”】
【抱着这样的想法,西撒抛弃了自己的青春和未来,盗窃,抢劫,打架,放火,没有犯的罪,只有杀人了。即便是成年的黑社会,也畏惧着他。】
夕阳染红的街道世界。
长濑凑捂着嘴,偷偷地笑了。
察觉到不对劲儿,长濑准一露出棘手的表情,似乎都要预料到妹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就像长濑准一想的那样,长濑凑摊开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哥哥以前就是这样啊。”
“啊,哈哈,咳咳咳……”长濑准一用咳嗽来代替尴尬。
“我还记得第一天来到家里,这里,挂着牛仔裤。”说着,她如同导游一样,亲切地指向沙发。
她又快速地指向地板,“这里放着盒装泡面,里面还有汤水。”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指着电视:“当时在放XXXX——”
“啊啊啊!”长濑准一大声喊着声音,试图盖住长濑凑要说的话,随后双手合十:“从今天开始,每天给你一千日元的零花钱,所以拜托了,不要把以前的黑历史重新翻出来!谢谢,万分感谢!”
我的妹妹不可能那么可爱世界。
高坂京介叹了口气。
说起来,问题儿童这种事情,看来还是很常见的。
比如——
他看向某间卧室。
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从屋子里出来了。
以至于很让人担心健康情况啊。
不过,倒还算放心。
高坂京介看着挥舞扳手打路人的西撒,一扳手下去,牙齿破碎,血液崩飞。
如果自己的妹妹也是这样子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啊。
嗯,至少没有打人,也没有引发各种乱子,所以,先这样维持现状吧。
【画面继续播放。】
【一个黑色风衣男拦住西撒的去路。】
【“小子,你叫西撒对吧?你姓什么?”】
【少年西撒狰狞道:“我没有姓。”】
【“哈哈,小混蛋。”那人挑了挑帽子,说道,“一看就不是意大利人啊,意大利人以自己的姓为自豪。”】
【那人正说着,西撒拿出背后别着的扳手,猛地朝那人砸了过去。】
【牙碎飙血!意识模糊!那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年轻时的西撒,打架毫不留情,最喜欢先用扳手暴打对方,等到对方不能动的时候,再给予会心一击。】
【西撒不知道的是,那会心一击,正是他未觉醒的波纹力量的一小部分!】
【然后,在西撒十六岁,在罗马,他,找到了他父亲的踪迹!】
【那时的西撒眼睁睁看着父亲马里奥从身边走过。】
【他的脸上,是长久的震惊,而那震惊之后,便是愤怒,超乎预料的愤怒!】
【“绝对没错,那个混蛋!”】
【他立刻跟上父亲马里奥的脚步,手握着扳手。】
【那一刻,他隐约想过,自己会杀了父亲。】
【追进一个古老建筑中时,他被突出的,栩栩如生的吸血鬼壁画,震慑住了!】
【那壁画雕塑,纹刻着的,正是卡兹,瓦姆乌,艾西迪西!】
【“那是什么!”西撒失声震惊道。】
【雕塑之上,有闪烁的晶子,晃到了西撒的眼睛。】
【西撒凑近敲了敲。】
【只见刻印着卡兹的雕塑的手里,夹着一块瑰丽的宝石!】
【那不是赝品,或是工业制作的低劣品,而是货真价实的宝石!】
【好奇欲爆发,西撒伸手,想要去触碰宝石。】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隔多年,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的耳朵里:“小鬼,不要碰那宝石!”】
【听到那声音,西撒叛逆心起,大声斥责着“混蛋”,食指就接触到了宝石!】
【下一秒,石壁震撼!仿佛地震般,石壁开始了颤抖,而在颤抖中,大量的触手,竟然从石壁中摇晃着飞出!】
【面对这完全不符合常识的情况,西撒愣在原地。】
【眼见着触手要杀掉西撒,马里奥猛地推开西撒,数百个触手击穿马里奥的身体,将马里奥挂在半空!】
【一屁股坐在地上,西撒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马里奥用着灯枯油尽的声调说道:“别,别过来……这是……陷阱……”】
【说着,他的身体,被触手牵扯着,一步一步,嵌进石壁之中……】
【西撒还不知道,五十年前,祖父威廉·A·齐贝林因为石鬼面惨死的事情,不知道继承了他的遗志,一生研究波纹的父亲,马里奥,以及发现遗迹后,为了打倒墙中怪物而一生游走的事情。】
【临死前,马里奥说道:“年,年轻人……我有事要拜托你!”】
【西撒一脸茫然。】
【“把这件事,告诉给威尼斯的丽萨丽萨,只有她,能和他们对抗!”】
【或许是因为被墙吞噬着,也或许是因为西撒长大了,马里奥没有认出西撒的身份。】
【那一刻,西撒终于明白了。】
【父亲不想把儿子卷入如此恐怖的事情中,才会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家。】
灰色的果实世界。
风见雄二冷漠的表情中有了些松动。
那是对亲情的茫然。
也是对他人奋不顾身的茫然。
脑海里勾起了童年的经历。
喜欢喝酒,总是在酒后大喊大叫,家暴的父亲,以及温柔隐忍的母亲。
总是能记得那个雷雨夜晚,那个被称为父亲的家伙,一身酒气的闯入出租屋,逼迫母亲的事情。
这个世界,真的有马里奥那样,重视孩子的男人吗?
真的有为了他人,而甘愿牺牲自己的男人吗?
刃牙世界。
范马刃牙身体遍体鳞伤,意识也昏昏欲睡。
对面,范马勇次郎双手插兜,红发在空中飘飞着:“不继续了吗,刃牙。”
“马里奥,真的是个好父亲呢。”范马刃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摆好作战姿势。
“你想要的,是父慈子孝吗?嗯,呼呼呼呼,哈哈哈哈!”范马勇次郎须发皆张,犹如天降杀神,“那是天下最无用的东西!这个世界,只有最强,以及冲向最强者的挑战者!”
他平静地指向范马刃牙:“你,就是今天的挑战者喽?”
没想到范马刃牙,挠了挠头,笑了。
这样的笑,让范马勇次郎的战斗之心,顿了顿。
“嘛,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还挺值得骄傲的,我一直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