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惬意……
春风一天天的绿了,湖水回暖,时鸟知归,群花含苞。
她总算完成皋月赏的准备。
胜利的方程式已经写就。白天撂笔,合上了日记本。
“小白很紧张吗?”米浴贴过来问,临睡的脑袋毛茸茸的。
“只是有一点而已,何况米浴,该紧张的是你吧,要面对我这样强大的g2冠军,有没有给你带来压力呢?”
米浴摇头,把小脸凑到白天的掌心,神态认真:
“我会打败小白,在跑步的方面我是不会让步的。”
可爱的表情与言语形成鲜明对比,白天笑了笑,轻轻揉起米浴的脸蛋:
“别这样严肃,就算是和米浴比赛我也不会欺负米浴的,你和其他的对手不同,是我特别的朋友……我会对你温柔。”
“我也会对小白温柔。”米浴认为自己会赢:“打破小白无败的责任,我也会好好背负起来的。”
“我也一样。”白天微笑,贴上米浴的额头:
“夺走大米荣誉的责任,请尽管记挂在我身上吧。”
美浦波旁。
哪怕时至深夜,她也仍然在训练着,她的训练员相信勤奋能弥补天赋的不足,而她也渴望经典三冠的胜利。
“30.7秒,速度变慢,身体平衡调整。”赛博马自己给自己掐着秒表,自言自语。
经典三冠。
她讨厌这种感觉,但作为理性派,她会选择战胜而非逃避。
为此,她将做出一切努力。
“加练开始,任务:负重环道跑……”
深夜的加练还在继续。
“我没有,祖母,我会击败帝王的,为了目白家的荣誉,只是,我还有些担心阿尔丹,她的身体这样脆弱,就算推迟一年出道,g1对她而言未免也太勉强……”
月光下灯火跳动,阿尔丹抱着书本研读,以自己仅能的方法努力着。
“只要有着纯粹渴望胜利的心情,就是能够胜利的,麦昆,你要明白这一点。”
“是的,祖奶奶,我会击败东海帝王,夺得春天王赏的胜利。”目白麦昆单手指心:“我以目白家的名誉保证。”
“春季锦标赛,最终的胜利者是,摩耶重炮!在胜胜败败的往复后,这位多变的赛马娘向我们成功展现出韧性,漂亮的赢得了g2重赏!”
深夜,摩耶重炮在聚光灯下,高举着双手向周围的观众致意,夜色下悄然热泪盈眶。
赢了……maya这不是蛮强的吗?只是小白太过变态,自己只是普通的,平凡的,只有一点点魅力的赛马娘……
“我很高兴能赢得g2的荣誉。”面对快门与记者的采访,重炮如是说道。
七马身,失速,大差……仿佛一场噩梦,努力过后却越发消逝,渐行渐远。
“重炮小姐你对在弥生赏的失误有什么看法吗?”
我的确比不上小白呢。
“那时候的我还不够成熟,所以做了很多错误的决策……”
我也已经赢得g2,也该更加接近她一点了。
“请问你对接下来的赛事有什么预划吗?”
“我会努力提升自己,参加更多更具热度的比赛,这也是身为赛马娘奔跑的意义……”
很讨厌这样……这样变得不像是maya。
可她更加不想被远远抛下。
“重炮小姐,”
“重炮小姐……”
“重炮小姐!”
……
真烦。
“我会参加日本德比。”重炮推开记者,独自回到休息室:“现在maya很累,需要休息。”
门锁关闭。
“你就这样看好那孩子吗?”鲁道夫象征对总是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白痴副会长彻底没辙了。
“倒也不是看好,怎么说呢,只是有点特别的印象,鲁道夫你也知道的吧,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某种既视感……”
“可她很纯粹,”丸善斯基无视鲁道夫象征咬人的目光,把脚撂在学生会的茶几上,一双丰满大腿舒展:“这孩子是最享受奔跑的那类人,光是看着她跑起步来都会感到幸福。”
“她的确很纯粹,”鲁道夫呛了一句:“毕竟不纯粹的人也说不出“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这种话”
“那孩子只是比较单纯……好吧,我承认她的确比较恶劣,但她很有天赋,不是吗?”丸善斯基耸耸肩,指着学生会门楣上的书帖: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这孩子可是最接近传说的人,哪怕有着一双相当普通的脚。”
“光是这颗纯粹的心,便足矣成为敲门砖,为她敲开这世间任何重赏的大门。”